说好当闲散赘婿,你陆地神仙? - 第361章 亏,亏,亏!(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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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1章 亏,亏,亏!(求月票)
    比斗切磋一场,不能白白消耗。
    陈逸放下酒盏,似笑非笑的看著水和同:“水兄这般英武不凡,想必应是言而有信之人。”
    三件事情……
    水和同暗自摇了摇头,这场切磋,他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他非但没有任何收穫(武道上未有寸进),还深受打击——任谁看到那么高一座山挡在前面都会有些许泄气。
    额外,他还倒欠了陈逸三件事情。
    亏,亏,亏。
    可是亏归亏,水和同面上仍旧大气的点了点头,笑著说:
    “我原以为师父天资绝世,两道极境,已臻至人间毫巔。”
    “今日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刘……兄弟武道之高,令我敬服。”
    风雨楼之人,因师承白大仙,眼界多少有些高。
    寻常的武者別说入得他们的眼里,连听到都不觉得其有什么高明之处。
    即便见到了,也不过面上客套几句久仰。
    大抵都有几分高傲。
    而今,水和同输得心服口服,自是不会耍赖。
    何况陈逸於他、於风雨楼还有些渊源,別说只是帮著做三件事。
    若真有危难,他必然不会袖手旁观。
    “刘兄弟要我做什么事,但说无妨。”
    陈逸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什么事情都可以?”
    水和同见他笑得这般奇怪,心下虽有些彆扭,但依旧点了点头:“只要水某力所能及之事皆可。”
    “那好。”
    陈逸便直言道:“听说风雨楼產业遍布大魏九州三府之地,不知真假?”
    水和同略显谦虚的说:“过誉了。”
    “而今风雨楼开遍三府,九州尚有西州、北州和蒙州三州之地没有涉足。”
    “並且所营都是做些小买卖,酒水、棉麻成衣一类,上不得台面。”
    陈逸微一挑眉,暗道风雨楼买卖不小啊。
    除了北面西面三州,东南沿海、中原腹地都是其做买卖的地方。
    果然,有著白大仙这位靠山在,那些世家大族、江湖宗门都要卖个薄面。
    想著这些,陈逸便也不再迟疑,“不瞒水兄,如今我也在做一桩买卖。”
    水和同微一愣神,“你还做了买卖?萧家那间济世药堂?”
    他只知道陈逸明面上是贵云书院的教习,额外兼著济世药堂的掌柜,暗地里的“龙虎”刘五,大都以武扬名。
    除此之外,他还真不清楚陈逸还有什么买卖。
    陈逸轻笑一声,吐出三个字:“百草堂。”
    水和同回想片刻,方才想起来蜀州府城內的確有百草堂这间药堂。
    甚至他先前在酒肆饮酒时,几位店小二还特意拿了几罈子茶饮给他,说是府城新贵,叫什么神牛茶之类。
    “没想到刘兄弟暗地里还置办了一块產业。”
    陈逸谦虚说:“上不得台面,不比水兄所在的风雨楼。”
    水和同哑然失笑,知道他在打趣自己方才那套说辞,摇头道:“说吧,想让我帮什么忙?”
    “百草堂而今已与萧家订立契约,將会开遍蜀州各县镇……”
    陈逸大致介绍了一下百草堂的来龙去脉,以及想要拓展至九州三府的想法。
    待水和同听完,讶然的看著陈逸说:“药堂?”
    “这买卖可不小。”
    “大凡名医者多是歷经数十年的积累,譬如荆州的杏林斋,京都府的和善堂、同济坊等。”
    “便是他们都未能遍开九州三府之地,多是在一州范围內活动,你……”
    水和同一顿,神色认真的问:“你有那么多医师吗?”
    在他看来,药堂以医师为重。
    开一间药堂,至少要有一位能镇得住场子的医师才可,否则只会沦为笑谈。
    陈逸摇了摇头,“百草堂不坐堂。”
    不等水和同询问,他接著说:“至少眼下不会有医师坐堂诊治伤病,只卖药材、茶饮。”
    “水兄,听我慢慢讲来……”
    这时候已是深秋深夜,明月繁星当空。
    山脚下的这间酒肆內,少有客人,仅有一位掌柜和一名小二,是对爷孙。
    那掌柜的靠坐在柜檯前,接著台上的油灯,一边翻看帐册,一边打量著角落里的陈逸、水和同。
    而那位少年则是站在柜檯后面擦拭著酒罈子。
    罈子封口陈旧,表面却是油光鋥亮,看得出这少年时常擦拭。
    少年擦完,將抹布丟在水盆里,顺势看向陈逸与水和同,目光微有好奇。
    这酒肆开了这么多年,来来往往的人形形色色,但还从未见过如眼前之人这般,让他不觉间留意。
    一位赤裸上身,一位像是读书人,且二人都是样貌俊美。
    隱约中,少年听到那边的对话。
    “……开遍九州三府……哦,还有西州,天山派的高徒已经答应下来……”
    “你出人出地……茶饮保准能赚许多银子……”
    “银子尚在其次……水兄考虑考虑?”
    少年听到这里,便就听不下去了,嘴角一咧,像是在看两个傻子。
    什么茶饮能开遍九州三府?
    还能赚许多银子?
    像这间酒肆的茶饮,使用的乃是他爷爷鞣製的山茶,一碗不过一文钱,每日仅卖二十多碗。
    便是让他开遍九州三府,又如何?
    许是看出少年的鄙夷,那位年长些的掌柜举起算盘敲在他头上: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后厨热一热饭,你想饿死你爷爷我?”
    少年哎哟一声,捂著脑袋应了声是,旋即凑到他跟前,指著陈逸、水和同小声说:
    “爷爷,那两位客人似乎喝多了,一直在说些胡话。”
    老者又给了他一巴掌,拉住他的手低声叮嘱道:“忘了爷爷告诉你的话?”
    “往来皆是客,客人的话不过耳,也不能说。”
    少年疼得齜牙咧嘴,没等他多说,赶忙端起水盆跑向里面內堂。
    老者看他走远,浑浊的眼睛看了看陈逸、水和同两人。
    待確定那二人並未注意到他们爷孙的对话,便放心下来继续打著算盘。
    他年事已高,只想平平安安,可不想沾染是非。
    水和同的眼角扫过老者,脸上浮现一抹笑意,说道: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待我稍后回到府城,品尝过那些茶饮再说。”
    “不过我答应你,便是那些茶饮没有如刘兄弟说得那般神奇,我风雨楼一样会尽一份力。”
    陈逸笑著点了点头,心中明白水和同对百草堂拓展至九州三府的事不是太在意。
    不过好在他没指望风雨楼能够全程介入其中,仅是想借一借风雨楼的名头,儘快让百草堂走出蜀州。
    按照他的推断,这次白大仙和雪剑君的比斗不论输贏,名声定然传遍大魏朝。
    届时,老江湖们定会给小辈们说一说白大仙和风雨楼的事情。
    等到白大仙重新进入一眾江湖客的眼中,便是百草堂借势而起的时候。
    如此一来,能让陈逸节省许多时间。
    甚至他已经想好了。
    等到百草堂走出蜀州后,他就在那些茶饮的名字后面加一行小字——白大仙喝了都说好。
    他就不信那些常年行走江湖的三教九流能抵得住“白大仙”的名號。
    至於这样做会不会惹得白大仙不快……
    陈逸心中一笑而过,他被白大仙摆了一道的事,怎么都得找补回来。
    当然,若是白大仙真的气不过,他也有办法——大不了让“雪剑君”叶孤仙出面就是。
    属实算是因果循环了。
    水和同自然不知道陈逸心中所想,轻易的应承下来后,接著问:
    “另外两件事呢?”
    陈逸想了想,便道:“水兄刚好要去百草堂品一品茶饮,不妨再帮我一个忙。”
    “百草堂那里的护卫如今都是天山派的弟子,若是水兄有瑕,便帮我指点指点他们。”
    “天山派的弟子……我指点?”
    水和同有些迟疑。
    虽说天山派一直缩在西州,比不得风雨楼,但也是江湖上名声极响亮的名门大派。
    他若是过去指点,传扬出去,岂不是让人以为天山派几位前辈不会教徒弟?
    陈逸宽宽他的心说:“如今是『刀狂』柳浪在给他们餵招,我担心他性子急躁。”
    “水兄若能出手相助,相信天山派那些弟子的修为、技法定然突飞猛进。”
    水和同挑眉道:“『刀狂』?刀鬼楚休道前辈的弟子?”
    他接著面露恍然,“差点忘了,刘兄弟与柳浪近来多次一同出手,交情不浅。”
    话音刚落,水和同想了想说:“也罢。”
    “既然刘兄弟开了口,我便去试一试。不过我时间不多,没办法一直指点他们。”
    陈逸自是答应下来。
    不过他心中却是在盘算著如何將水和同与他身后的风雨楼,一同绑在百草堂上。
    就如天山派那些弟子一样。
    毕竟天山派偏安一隅,门下弟子不多,支撑蜀州县镇已是极限。
    百草堂想要开遍九州三府之地,不仅需要掌柜、帐房、医师,也需要更多的护卫。
    风雨楼显然更合適。
    思来想去。
    陈逸暂时只想到“以利诱之”四个字,寄希望於水和同跟谢停云一样爱喝茶饮,太过不著边了。
    “至於第三件事……”
    没等陈逸说完,眼前金光乍现——
    【每日情报·玄级上品:亥时,西市裁缝铺子,隱卫將星、雌虎、鸞凤、鷂鹰等人收取情报。可获少量机缘。】
    鷂鹰?
    葛老三回到蜀州府城了吗?
    看来今日將星说得那番话尚能相信一部分——白虎卫同样希望蜀州安稳。
    陈逸想著,话音一顿,抬起头看了看窗外夜色,“子时了。”
    水和同看了他一眼,笑著问道:“刘兄弟著急回去?”
    陈逸摇摇头,又点点头说:“时辰不早,第三件事留待之后再说吧。”
    这里距离蜀州府城千余里,加上绕行,估摸著回到春荷园已过丑初。
    当然,更主要的是陈逸有些犹豫让水和同做的第三件事。
    便借著机缘出现的契机,岔开了话。
    水和同自无不可,“刘兄弟可隨时开口。”
    “便是等师父与叶前辈比斗之后,我离开蜀州,你也可写信於我。”
    陈逸应承下来,提起酒杯与他碰了碰,诚心的道了声谢。
    说笑几句,不多会儿,两人付钱离开。
    酒肆的爷孙俩看他们走远后,便上前收拾碗筷酒壶等。
    少年一边看著窗外,一边说:“爷爷,这两人应该都是江湖中人吧?”
    “您瞧得出他们的身份吗?”
    老者没有回答,只让他赶紧收拾准备打烊吃饭。
    少年手脚麻利,眼睛却是转了两圈:“看来也有爷爷不知道的事情啊。”
    老者哼了一声,道:“少激將老子。”
    “爷爷,您不知道便说不知道嘛,没什么不好说的,孙儿……哎呦。”
    不待少年说完,老者给了他一巴掌,说:“別的不知,但那二人方才提到了风雨楼,他们明显是风雨楼的人。”
    “风雨楼?是不是那什么大仙……”
    “风雨楼中听檐雨,抬眼江湖已无敌。风雨楼白大仙,有段日子没听过他的消息了。”
    “对对对,白大仙,爷爷,您再跟我说说白大仙的事啊?”
    “去去去,吃完歇息了,少烦老子。”
    “爷爷,您就说说嘛,那白大仙……”
    少年慕武,不知愁。
    ……
    丑初刚过半。
    陈逸冒雨回到春荷园內。
    水和同与他一道回来蜀州府城,临到镇南街时,方才跟他分开,说是要换身衣服去凑热闹。
    陈逸自是知道他说的什么热闹。
    因为两人的切磋,府城內的江湖客们算是闻风而动了。
    本该打烊的酒肆客栈內,隨处可见数位江湖人大声嚷嚷。
    有说白大仙、雪剑君如何如何。
    有说龙虎刘五、水和同切磋比斗如何如何。
    还有人时不时提起白日里马学政被杀一事,多有讥讽。
    陈逸充耳不闻,隱藏身形回返春荷园。
    他正要穿过紫竹林回返木楼,却见一道身影正在竹林另一侧靠近池塘的位置习练拳法。
    仔细看去,正是袁柳儿。
    这时候雨水不断,寒风微冷,袁柳儿却只穿著单薄的短衣,一招接著一招打著崩岳拳。
    没多久,八式崩岳拳便演练一遍。
    略做歇息,她接著打第二遍。
    然后是第三遍……
    每打一遍,袁柳儿都比前一次熟练一分,进步一分。
    乃至一些错漏之处,她也会更正调整。
    天赋不可谓不高。
    陈逸默不作声的看著她,脸上浮现几分笑容。
    “这样的苗子,让马良才捡了便宜……嘖,算是我做得最亏本的买卖了。”
    亏,亏,亏。
    正想著,陈逸就听木楼那里传来一声惊呼。
    “姑,姑爷?”
    “您別嚇小蝶,您,您不会又跑了吧……”
    陈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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