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双透视神瞳 - 第529章 两件辽代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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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9章 两件辽代文物
    老妇人见许墨愣神的表情,不由起了怀疑心,问道:“许老怪没跟你说什么?”
    许墨反应也快,他自光平静的回道:“爷爷只是让我过来找王老先生,说等我见到他后,老先生自然就明白我来此的目的。”
    老妇人再次打量他几眼,推了下铁门说道:“该来的还是来了,你进来吧。”
    许墨他们走进院子的时候,那个小姑娘还挺好奇的看著他。
    “秀儿,把客人领到阳光房茶室,给他们倒一杯茶水,我去喊你爷爷。”
    “好的奶奶。”
    许墨跟著小姑娘来到一栋別墅前,在院子里搭建了一个阳光房,平时泡茶聊天,休閒娱乐时用的。
    “哥哥,你刚才说是从魔都来的?”
    “对。”
    小姑娘眼中就露出嚮往之色:“魔都是不是特別大,我在电视上看到过魔都,在江两边有很多建筑,如果坐在轮船里经过时,还能听到轮船的鸣笛声。哥哥,你是不是经常听到?”
    小姑娘比较健谈,性格活泼。
    许墨笑著说道:“白天偶尔听到,晚上没有。等你长大了,有本事的时候可以去魔都看看,那里可是国际化大都市,还有很多名胜古蹟。”
    “那等我考大学的时候填报魔都那边的大学。”
    “那你可要加油学习才行。”
    小姑娘还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老头子推开阳光房的门从家里走出来。来者光头,比起照片上的瘦了不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审视,目光一直在打量著许墨。
    许墨起身不卑不吭的说道:“王老先生您好,我叫许墨,来自魔都。”
    光头老人走到他对面坐下,看了眼秀儿说道:“你去找你奶奶。”
    小姑娘挺怕光头的,忙恭敬的说道:“好的,爷爷。”
    老人又看向许墨身后站著的两人:“你们也出去,我们要单独说些话。”
    “那你们就出去走走。”
    周长平和罗兵相继走出阳光房,站在大院门口那边抽菸。
    “许老怪还活著?”王祥语气听起来不顺耳。
    “王老先生身子骨也很健康。”许墨没有直面回答。
    “哼。”王祥轻哼一声,“你是许老怪老大家的还是老二家的?”
    这是在试探自己的底?许墨脑海快速转动下就淡定的回道:“老大家的次子。”
    “那你二叔家有几个孩子?”
    “一个儿子,一个女儿,我堂弟年纪和我一般大。”许墨说到这里转移话题,“王老爷子,我爷爷只是让我过来见你一面,但他没有具体的说是什么事情。可从他的言语表情中能够看出,他让我来此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从小到大,我还不知道爷爷在徽州这边还有个老朋友。”
    王祥目光就一直盯著他,许墨坦然面对,没有丝毫的紧张和躲闪。
    许久,王祥才微微点头:“想不到许老怪居然还能有你这么一个优秀的孙子。”
    “算不上多优秀,只能说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王祥起身说道:“你等下,我进屋拿给你。”
    等他一走,许墨就有点坐不住了,他本来只是想试探一番的,结果这个光头老人和已经过世的许老爷子之间还真有什么约定。而且王祥刚才还特地问了许家二儿子有几个孩子,这很明显是想问问当年抱走的那个孩子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更令他不解的时,许老爷子怎么还有个影手许老怪”的外號,从小到大可是从来没有听谁说过,还真是奇了怪。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王祥手里捧著两个木盒回来,他將木盒排放到茶桌上。木盒都用机械密码锁锁著,他先打开一个盒子说道:“你先好好看下。”
    许墨自光早就看到了木盒中有一件金器,说的更准確点是一个金盒。他不由起身上前一步,弯腰看去,那是一件菱花形龙纹带链金盒。
    金盒为菱口形,子母口,盖子与盒体嵌合紧密,胎体厚重,金色纯正。金盖表面雕刻著飞龙戏珠,金光璀璨,光彩夺目。
    从金龙造型来看,一眼就能辨认出具有辽代文物的特徵,而且是辽代文物真品。这件金盒彰显出辽代皇家贵族追求福利华美的艺术气息,实属不可多得。
    东西绝对是好东西,只是不明白他为何要拿给自己看。
    王祥又打开第二个木盒,里面放著的像是一件用白玉雕琢而成的碗,许墨一看到这件碗就知道它很不简单。
    碗是白玉质,微闪青,圆口。外壁通体浮雕两条呈行进状態中的龙,龙身细长无鳞,皆四爪张开,呈车轮状。一侧以龙首作柄,龙张口吐舌,上下唇皆外翻。平底无足。
    许墨忍不住双手將之小心捧出来,这种玉器造型最早可以追溯到汉代的魁,以单柄外向的龙首为主要形制特点。龙为最高等级的神兽,符合魁”字中首和大”的意义。魁最早常以陶,木为之,两汉魏晋时铜质魁较多,又称龙铜魁”。而玉魁目前发现最早者为金陵大学博物馆所藏的刻有辽代契丹文字的龙柄玉魁,为辽皇室用玉,器形与此器类似。
    最早汉代的时候,魁是用来盛羹的,而到了辽代的魁已演变为酒器。
    “你认识这件古董?”
    “应该是辽代皇族用的白玉龙柄魁。”许墨下意识的回道。
    王祥只是多看他一眼,並没有露出很特別的表情:“你学过古董鑑定?”
    许墨这才反应过来,他將这件白玉龙柄魁放回木盒中,坐回椅子上平静的回道:“我上大学的时候报考的就是考古专业,所以在博物馆里见过类似的辽代玉器。”
    王祥此时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想不到许老怪还挺精明的,为了今天来这里取回这两件古董不上当受骗,居然还让你报考了考古专业。”
    “考古专业是我自己的选择,跟其他人无关。”
    “那这件金器你也鑑定好了?”
    许墨点头说道:“的確是辽代的,上面有龙纹,也是辽国皇族使用过的文物古董。”
    “既然已经確认,那你可以带著它们走了,从今往后老死不相往来。”
    王祥站起来冷冷的看著他,许墨却微微一笑道:“王老先生,我还有第二件事情没说呢,是我来的时候,老爷子特地关照我的。”
    “什么事情?”
    许墨顿了下才说道:“你手中有一对表面雕刻著天承”二字的金手鐲,老爷子让我也一起带回魔都。”
    “什么?”
    王祥神色陡变,眼中隱隱有一股怒气要爆发出来。
    “王老先生,你也別急,家里的老爷子是这么说的,那对金手鐲本来就是他人之物,让我带回魔都也只是物归原主。当然了,你可以不给,那以后他会亲自过来找你討要。他还说,反正他快要入土了,也没什么可害怕的。”
    “你。。你。。。好一个许老怪,二十多年没见,他越发的阴险了。”王祥很愤怒,但是他又有什么顾忌,脸色极为难看,可最终还是说道,“等著。”
    “好。”许墨將茶桌上的两个木盒都合上,这算是意外收穫。等拿到那一对金手鐲,自己来此的目的也就完成了一半。
    屋內忽然传来哭闹声,是那个叫秀儿的小姑娘哭了,可能是王祥將她手腕上的金手鐲给拿了下来,果然还听到了那个老妇人的责骂声。
    几分钟后,王祥一脸阴沉的再次回来,將手中的一对金手鐲扔到茶桌上,冷声喝道:“拿著它们立刻滚蛋。”
    许墨急忙拿起那对金手鐲,和新代金器工艺不同,这金手鐲一看就是手工一锤锤锻造出来的,表面没有那么光滑,留著锤印痕跡,还找到了雕刻的天承”二字。
    “滚。”
    王祥再次吼一声。
    许墨这才將金手鐲放进口袋里,捧起两个木盒离开阳光房。
    “老板,那老头挺凶。”周长平迎上前说道。
    “今天先走。”
    三人走出小院,还没到路边,就见那个小姑娘追出来,眼泪婆娑的看著许墨:“哥哥,那一对金手鐲是我爷爷送我的十岁生日礼物,你能不能还给我?”
    如果是其他东西,一个小姑娘如此伤心,许墨二话不说肯定会直接给她,但是这一对金手鐲不行,直接拒绝也不行。
    想了下,许墨弯腰看著她的眼睛认真的说道:“秀儿,这一对金手鐲是你爷爷在二十三年前从我手腕上取下来的,这本来就是我亲人送给我的礼物。你可能听不懂,但是你回去把我说的话跟你爷爷说一遍,他会懂的。下次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哥哥送你一对更漂亮的金手鐲好不好?”
    秀儿小姑娘眨眨眼:“那你什么时候过来?”
    “很快,应该就在这几天,我们下次见。”
    “好吧,那你要说话算数。”秀儿见他们走远,还站在那朝他们挥手。
    “老板,这木盒里放的是什么?”
    “是辽国皇族传下来的文物。”
    周长平嘀咕说道:“那家一看就很有钱,说不定家里还有其他的文物,老板,你怎么不多买几件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许墨回头望去,那座农村豪华的別墅院子上空居然出现淡淡的宝光。
    是的,虽然太阳升的很高,光线强烈,但是许墨还是看到了宝光之气。能够產生宝光,那就代表在那座院子里存放的文物古董数量至少有四五十件。
    看到这里,许墨心中谜团更多,如果那个王祥只是一个人贩子,家里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古董?而且今天他的行为动作很奇怪,直接拿出两件辽代文物,还以此来让双方一刀两断。
    仔细想想,王祥和许老爷子之间的关係绝对不简单,况且许老爷子还被称为影手许老怪。
    越想其中的问题越多,谜题越多。
    不远处的马路边有十一辆豪车车队,越来越多的村民来到路上看向那边。
    秀儿小姑娘回到院子里,王祥心疼的迎出来说道:“乖孙女,下午爷爷就去城里给你买一对新的金手鐲,別难过了。”
    “爷爷,你不用买了,刚才那个大哥哥说他会给我重新买一对更漂亮的金手鐲。”
    “他这么说了?”王祥眉头一皱。
    小姑娘连连点头,还说道:“刚才那大哥哥还说,那对金手鐲是爷爷你二三十年前从他手上取下来的,所以他要带走,他说你会懂的。”
    王祥脸色陡变,连忙小跑衝出院子来到路上,路边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笑著问道:“王善人,刚才那三个年轻人是做什么的啊,也太有钱了。那路边停了十多辆豪车,刚才我男人回来还说,其中最便宜的一辆车子都要七八十万。”
    王祥更是著急:“他们走了吗?”
    “刚走,真是气派,县里的领导车队都没法跟人家比。”
    王祥心里很慌,刚才那年轻人让孙女转达的话很有深意,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车队前进,朝考古工地开去。
    坐在车里的许墨掏出手机拨通了许茂林的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儿子,店里正忙著,没急事的话晚点打过来。”
    “很急很重要。”
    许茂林那边顿了下:“我走远点跟你说。”
    “儿子,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爸,老爷子二十多年前到底是做什么的?”
    “老爷子?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事了?”
    许墨嘆口气:“爸,你实话跟我说,很重要。”
    那边沉默了会儿,才听到许茂林说道:“他年轻的时候就玩花牌,后来练成了一手,在我们还小的时候,他就经常外出靠玩花牌骗人。他双手不是都缺一根指头吗?那是有一次被人识破,也遇到狠人了,就剁了他的手指以示报復。他回来后说是在工地上受的伤,其实。。。
    “”
    “影手许老怪是他的外號?”
    电话那端呼吸声都粗重起来:“儿子,他都已经过世了,人死灯灭,你追著不放也没什么意思。”
    “爸,你別多想,我不是揪著老爷子的事情不放,只是想多了解下二十多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现在在徽州,已经找到当年拐卖我的那个人,经过接触后,我怀疑他真正的身份是盗墓贼。至於和老爷子是怎么认识的,还需要进一步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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