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鼎巅峰:从基层开始 - 第553章 敲打
李立伟终究没敢当场应下抵押地块的事,嘴里反覆念叨著“回去和其他股东开远程会议商量”,姿態放得极低。
王文鐸也没多劝,既没施压也没挽留,只是淡淡丟给他一句:
“给你三天时间,儘快拿出答覆。三天后没消息,我就当你们兴合化工拒绝配合,到时候该走的程序,一步都不会少。”
这话看似平淡,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李立伟连忙点头应道:
“是是是,王书记,我一定儘快和各位股东沟通,三天內肯定给您一个明確的答覆。”
临走前,王文鐸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特意”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一副处处为他著想的模样:
“李总,我再提醒你一句。趁著现在事故调查结果还没出来,赶紧把赔偿的事落实好,爭取一下受害群眾和政府的好感。不然等调查结果一出来,万一查出点什么违规操作、利益输送的事儿,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到时候就算我有心帮你在上级面前斡旋,怕是也无能为力啊。”
这番话,听著是善意提醒,在李立伟耳里,和赤裸裸的威胁没什么两样。
王文鐸分明就是在暗示他,乖乖配合抵押地块,乖乖落实赔偿,不然就等著调查结果出来,收拾你和兴合化工!
李立伟站在原地,双拳紧握,指节都泛了白,胸口剧烈起伏,想说些反驳的话,想討价还价,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没有反驳的资本,王文鐸捏著他的把柄,也捏著兴合化工的命脉,他只能忍。
王文鐸看著他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语气冷淡地逐客:
“行了,李总既然做不了主,就赶紧回去,跟你们能拍板的人匯报清楚。別在我这儿浪费时间,我还有一堆公务要处理。”
李立伟咬了咬牙,压下心中的怒火和屈辱,转身就要迈步离开。
就在这时,王文鐸突然压低声音,冲身边的戴思琪嘀咕起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李立伟听得一清二楚:
“呵呵,真是笑话,让这么一个不当家、说了不算的玩意儿过来谈事,这不纯纯噁心我吗?”
顿了顿,他语气又添了几分不耐:
“回头跟钱秘书长交代一声,让他跟兴合化工那边传个话,別什么阿猫阿狗都往我办公室送。我这儿是市政府,不是收容所,也不是福利机构,不收这种废物。”
李立伟离开后,王文鐸笑了笑,语气平淡:
“对付李立伟这种棋子,就得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既要挫他的锐气,也要让他知道,配合我,才有活路。另外,也得给兴合化工背后的人,传个话,我王文鐸,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戴思琪恍然大悟,连忙点头:
“明白书记,我这就去跟钱秘书长说您交代的事。”
“去吧,別太刻意,点到为止就行。”
王文鐸叮嘱道。戴思琪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
夜幕降临,阳光市城郊的一栋独栋別墅內,灯火通明,丝竹悦耳。
別墅客厅里,装修奢华,酒气与香水味交织在一起,显得十分曖昧。
春先生半躺在宽大的沙发上,怀里搂著两个年轻貌美的姑娘,手里端著一杯红酒,神色愜意。钱毅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著春先生怀里的姑娘,眼神里难掩艷羡,嘴上却故作调侃:
“春先生,一天换两个,您这身体,能受得了吗?”
春先生嗤笑一声,抬手捏了捏身边姑娘的下巴,冲不远处站著的老孟吩咐道:
“呵呵,老孟,再叫两个过来,让钱秘书长也体验体验,什么叫比翼齐飞,別总看著我羡慕。”
钱毅闻言,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尷尬和窘迫:
“別別別,春先生,您就別取笑我了。您不减当年勇,我可不行,一把年纪了,有心无力,有心无力啊!”
他嘴上拒绝,心里却早已蠢蠢欲动,只是碍於身份和面子,不好直接应下。
春先生把他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却没有再勉强,冲怀里的两个姑娘摆了摆手,调侃道:
“行了,你们两个先上楼等著,今晚谁能让钱秘书长雄风再现,赏钱翻倍。”
两个姑娘眼前一亮,连忙应道:
“谢谢春先生!”
说著,便扭著腰肢,笑著上楼了。钱毅刚想开口阻止,春先生却冲他招了招手,语气平淡:
“过来,有话问你。”
钱毅不敢怠慢,连忙起身走到春先生身边,恭敬地站著。
春先生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包装精致的香菸,抽出一支递给钱毅,语气带著几分炫耀:
“尝尝这个,中枢领导的特供烟,里面掺了名贵中药,抽了醒目提神,一般人可抽不到。”
春先生自己点燃一支,猛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脸上露出十分享受的神情,仿佛吸入的不是香菸,而是权力的滋味。钱毅连忙双手接过香菸,小心翼翼地点燃,凑到嘴边吸了一口。
香菸入口醇厚,没有普通香菸的呛味,反而带著一丝淡淡的药香,入喉之后,浑身都觉得舒畅。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
春先生看著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却没有点破,语气陡然变得严肃:
“说吧,今天在市政府,情况怎么样?王文鐸没为难你吧?”
钱毅听到春先生提起正事,连忙收敛心神,脸上堆起諂媚的笑容,送上马屁:
“托春先生的福,您手段当真了得!今天王文鐸对我客客气气的,虽然语气里还有些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完全没敢为难我,还让我负责跟进兴合化工事故调查的协调工作呢!”
他故意夸大其词,把自己说得十分体面,仿佛真的因为春先生的撑腰,在王文鐸面前扬眉吐气了一般。
春先生嗤笑一声,那笑声里,不知道是嘲讽钱毅的諂媚,还是嘲讽王文鐸的“无能”。
“別跟我来这套虚的。”
春先生摆了摆手,语气冷淡:
“我已经帮你迈出了第一步,让你重新获得了参与核心工作的机会,剩下的,就看你的表现了。我要的不是你在这里说奉承话,是实实在在的消息。”
“我想知道兴合化工的真实情况,尤其是那几个股东的去向。別跟我提李立伟,我清楚得很,他就是个被摆在明面上的傀儡,一个死牌。”
权衡再三,钱毅缓缓开口,语气低沉:
“事故一发生,兴合化工那三个核心股东,就直接出国了,现在应该都在国外避风头,具体在哪个国家,我不清楚,他们走得很仓促,也很隱蔽。”
春先生眉头一皱,语气带著几分疑惑和不满:
“走得这么仓促?当时阳光市政府就没有阻止吗?这么大的事故,核心股东说走就走,不合常理吧?”
钱毅听后,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无奈:
“阻止?怎么阻止?本地那些人,巴不得他们赶紧滚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您也知道,兴合化工背后牵扯的利益太多,事故发生后,肯定要有人出来顶罪,平息舆情。李立伟就是没办法,才被留下来善后的。而且我跟您说,要是后续舆情平息不了,事故调查又查出什么问题,那李立伟,就会成为那个替罪羊,被推出去顶包,承担所有责任。”
春先生眼神一沉,指尖轻轻敲击著沙发扶手,陷入了沉思。
“那兴合化工帐上的资金,到底还有多少?王文鐸今天有没有提赔偿和资金的事?”
春先生又问道,语气严肃。
钱毅摇了摇头:
“帐上早就空了,一分钱都没有。王文鐸今天找了李立伟,看样子是想逼兴合化工拿出赔偿款,具体谈得怎么样,我不清楚,但我估计,李立伟肯定没敢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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