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 第一百四十六章 《老友记》首播
第146章 《老友记》首播
首张专辑《newborn》的巨大成功,给亚歷克斯·肖恩带来了远超预期的巨额收入,並且这笔收入是持续性的。
他个人包揽了专辑中六首热门单曲的词曲创作。
按照行业標准,他作为新人创作人,每首歌平均拿到了约一万五千美元的预付金,六首歌加起来是九万美元。
这笔钱在普通人看来或许不少,但在动輒百万千万级別的好莱坞和音乐產业里,这確实只能算是个零头开胃菜。
真正的大头,在於版税分成。
版税,才是音乐创作人赖以生存和致富的命脉。
截至目前,hollowmen乐队的首张专辑《newborn》全球销量已经突破了惊人的一千四百五十万张,並且还在持续销售中。
仅仅在这一块,亚歷克斯凭藉其词曲作者和表演者的双重身份,就已经入帐了超过六百万美元的分成。
最关键的是,版税分成是一项长期的、细水长流的收入。
只要专辑还在卖,歌曲还在被播放、被下载。
虽然90年代数位音乐尚未成气候,但电台点播、电视使用、实体销售等同样產生版税,亚歷克斯就能一直从中获利。
这相当於一张极其稳定的长期饭票,甚至在他意外去世后,这笔收入也可以作为遗產指定由继承人继续领取。
除此之外,还有规模浩大的全球巡演带来的票房分成。
虽然这笔乐队需要和唱片公司、场馆、经纪团队等分帐,但落到每个成员手里的依然可观。
还有参加电视节目和商业gg的代言费用、以及其他诸如歌曲被其他艺人翻唱、被电影电视剧选用等林林总总的授权费用。
所有这些收入加起来,让亚歷克斯仅仅从第一张专辑上,就狂揽了超过八百万美元的净收入。
对比一下他演员方面的收入,拍摄《生死时速》的片酬是一百二十万美元。
《夜访吸血鬼》因为咖位和戏份,以及影片的投资规模提升,片酬涨到了一百五十万美元。
回想起来,当初接拍《不可饶恕》时,他的演员片酬甚至不到四万美元。
虽然演员片酬的涨幅堪称飞速,但和音乐带来的爆炸性收入相比,还是显得有点不够看。
而且,这还远不是收入的极限。
正如之前所说,版税收入才是那个能下金蛋的鹅,在未来很多年里都会持续不断地涌入他的帐户。
老实说,要不是亚歷克斯真心喜欢演戏,享受在镜头前塑造不同人生的过程,並且眼下演员事业也发展得顺风顺水,他可能真的会考虑专心致志搞摇滚乐队算了,来钱实在太快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拥有了来自未来的、如此宝贵的音乐財富“信息差”,不好好利用起来也確实太可惜了。
他脑子里甚至已经为更远的未来规划了蓝图,或许在某一天,他可以以个人歌手的身份发行流行专辑。
把诸如“火星哥”布鲁诺·马尔斯、“盆栽哥”theweeknd、“黄老板”艾德·希兰等未来天王的经典之作,提前由自己释放出来。
反正老佛爷付过钱了,他就是这么“任性”。
赚了这么多钱,亚歷克斯並没有像很多一夜爆红的明星那样,急於购置顶级豪宅、收集限量超跑,或是沉迷於奢侈品消费。
来自前世养成的谨慎节俭的习惯,让他对纯粹的物质挥霍兴趣不大。
他选择了一个更稳妥的方式来处理这笔巨额財富,投资。
亚歷克斯通过菲娜·科恩的介绍,聘请了一位看起来还算靠谱的股票经纪人大卫·艾弗森。
亚歷克斯自己对股票投资一窍不通,前世a股的起伏让他望而却步,港股美股更是陌生领域,找专业人士打理是必然选择。
但穿越者的巨大优势就在於,他拥有无人能及的信息优势。
他不知道这话是巴菲特还是索罗斯说的,但“掌握了信息优势,就能找到赚钱的机会”绝对是至理名言。
而亚歷克斯所掌握的信息,是超越这个时代任何分析师的。
他给大卫·艾弗森的主要指令非常明確,重点买入並长期持有那些未来註定会改变世界的网际网路科技公司的股票,比如微软、思科、甲骨文等巨头。
儘管在1993年,这些公司的股票已经相当热门,价格不菲,但亚歷克斯深知,相比它们未来恐怖的升值空间,现在的股价简直如同白菜价。
他要求大卫定期定额买入,採取长期持有的策略,不看短期波动。
同时,亚歷克斯自己也会留意《华尔街日报》、《硅谷科技报》、《金融財经》等主流財经以及科技媒体。
搜寻那些他前世耳熟能详、但现在可能还处於初创或上升期的公司名字,比如隱约记得的亚马逊、ebay或是雅虎。
如果发现苗头,他会让大卫重点关注和研究。
一个真正的网际网路从业者如果穿越到这个年代,大概率会摩拳擦掌,想著自己亲手打造一个谷歌或者脸书,成为时代的弄潮儿。
但很抱歉,亚歷克斯对此有心无力。他虽然知道这些巨头公司的名字和大概业务,但对具体的技术实现、商业模式细节、以及最关键的管理运营一窍不通。
他非常清楚,就算他有点子,能找来程式设计师,最大的可能性也是对方拿著他的创意和初步想法,转头就找到更懂行的投资人把他一脚踢开。
在投资领域,亚歷克斯承认自己是个相对保守、厌恶高风险的人。
因此,购买那些他知道註定会成功的公司的股票,做一个安静的长期股东,对他而言才是最安全、回报也最可观的策略。
自己下场创业?那风险太高了,不適合他。
时间悄然进入九月初。洛杉磯的天气依然炎热,但娱乐圈的焦点开始部分转向即將到来的秋季档电视新剧。
詹妮弗·安妮斯顿主演的《老友记》第一集,也在九月二十二日於nbc电视台首播。
在播出之前,nbc电视台对这部剧集做了大量的宣传,包括让六位主演一起上了nbc深夜档脱口秀节目。
在节目里,製片人达娜·博尔科夫就透露,第一集里会有一个神秘嘉宾前来客串演出,这引起了观眾的期待。
与前世略微不同的是,这部《老友记》比前世提前一年播出。但亚歷克斯在和詹妮弗·安妮斯顿的聊天中认为,这部剧集依然会如同前世一样火爆。
很多观眾打开电视,或许是因为宣传,或许是因为无聊,收看了这部讲述六个年轻人在纽约生活的喜剧。
轻鬆愉快的氛围、贴近年轻人的生活话题、以及六个主演之间自然流畅的互动,很快吸引了观眾。
而当剧情进行到一半多时,一个让很多观眾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了,亚歷克斯·肖恩。
他饰演一位富二代,华尔街精英。那高高在上的姿態,居然意外的討喜而且富有喜剧效果。
虽然客串的戏份只有一小段,但得到了很多观眾的喜欢。
“哇!是亚歷克斯·肖恩!”
“他居然来客串了?和詹妮弗同框了!”
“哈哈,他演得还挺好玩的!”
这个小小的惊喜客串,无疑为剧集的首播增添了不少话题和看点。
第二天,媒体的剧评纷纷出炉。
《洛杉磯时报》电视版评论:“nbc的新喜剧《老友记》带来了一个轻鬆愉快的夜晚。六位新人主演表现亮眼,化学反应十足。
而好莱坞如今最火热新星亚歷克斯·肖恩的惊喜客串,无疑是首集的一大彩蛋,显示了他多方面魅力。”
《电视指南》杂誌:“《老友记》首播表现稳健,幽默自然不做作。
詹妮弗·安妮斯顿饰演的瑞秋”可爱又有点娇纵,令人印象深刻。
亚歷克斯·肖恩的短暂出场证明了他也有不错的喜剧感。”
甚至《综艺》杂誌也提到了:“《老友记》找到了当下年轻都市生活的脉搏。亚歷克斯·肖恩的客串是聪明的宣传策略,也確实有效。”
媒体的评价总体偏向积极,而观眾的反馈则更为直接,收视率说明了一切。
《老友记》首集播出后,收视人数达到了非常可观的800万人次,对於一个新剧首播而言,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成功,远超nbc內部的预期。
更令人惊喜的是,凭藉良好的口碑和观眾之间的口耳相传,一周后播出的第二集,收视人数迅猛飆升,一举突破了1400万大关!
这个数字意味著,《老友记》几乎是一瞬间就躥红,成为了秋季档一匹亮眼的黑马。
而隨著剧集的热播,饰演“瑞秋·格林”的詹妮弗·安妮斯顿,以其邻家女孩般的甜美笑容、
时尚的穿搭以及自然可爱的表演,迅速俘获了全美观眾的心,一跃成为新一代的“美国甜心”,风头一时无两。
她与亚歷克斯·肖恩的緋闻,自然也再次被媒体和大眾津津乐道,热度甚至超过了剧集本身的一些剧情。
无数八卦小报和电视娱乐新闻都在追问他们的关係。
面对蜂拥而至的媒体追问,詹妮弗·安妮斯顿表现得落落大方。
在一次剧集宣传的採访中,她被记者直接问及与亚歷克斯的关係时,她没有丝毫扭捏,脸上带著甜蜜而坦诚的笑容,对著话筒说:“是的,我確实很喜欢亚歷克斯。
他非常有才华,而且是个很真诚、很有趣的人。我们相处得很愉快。”
她没有用“男朋友”这样的標籤,但“喜欢”这个词已经足够明確,又留下了一点空间。
出乎一些人意料的是,公眾和粉丝们对詹妮弗这番大胆的示爱,以及他们之间的緋闻,表现出了极高的包容度。
一方面,詹妮弗新普“美国甜心”的形象极具观眾缘,大家乐於看到她幸福。
另一方面,亚歷克斯·肖恩的才华横溢和特立独行的摇滚明星以及詮释各种角色的演员形象,使得他的风流韵事在很多人看来似乎是“理所当然”的,甚至成了他魅力的一部分。
就像菲娜·科恩早就洞察到的,好莱坞对真正有才华的人总是更宽容。
只要作品立得住,私生活只要不触及底线,反而能增加话题度。
亚歷克斯这边,除了为詹妮弗感到高兴外,自然也少不了帮忙宣传。
他在接受《滚石》杂誌採访,被问及《老友记》和他的客串时,笑著说:“詹妮弗是个非常出色的演员,她值得所有的成功。
《老友记》是一部很棒的作品,我能参与其中一小段觉得很有趣,大家都应该去看看。”
他巧妙地避开了直接谈论恋情,但话语里的支持意味很明显。
然而,亚歷克斯自己的日程表也排得满满当当,根本无暇过多沉浸在剧集成功的喜悦中。
hollowmen乐队的第二张录音室专辑已经进入了紧张的製作阶段。
大部分时间,他都泡在录音棚里,和鼓手约翰、吉他手迪兰、贝斯手罗南以及製作人大卫·格芬一遍遍地打磨编曲、录製器乐和人声部分。
这张野心勃勃的专辑工作量巨大,对每个人的技术和耐心都是考验。
亚歷克斯对细节要求很高,有时为了一个鼓点的音色或一段吉他的solo能否更好地表达情绪,他们会反覆討论和尝试很久。
与此同时,他之前答应为仙妮亚·唐恩新专辑创作和製作的歌曲也提上了日程。
他飞了几趟纳什维尔,与仙妮亚以及她的製作团队开会,討论新专辑的方向。
他为仙妮亚量身打造了几首融合了乡村、流行和摇滚元素的歌曲,旨在帮助她巩固天后地位的同时,进一步拓宽音乐边界。
其中最重要的,便是那首两人计划合唱的《needyounow》。
在一间声学设计顶尖、设备琳琅满目的录音棚里,亚歷克斯·肖恩和仙妮亚·唐恩正在进行新专辑中最重要的合唱曲目《needyounow》的录製工作。
与控制室仅一窗之隔的录音室內,灯光柔和。
仙妮亚戴著专业的监听耳机,站在巨大的防喷罩后,面前立著一支昂贵的纽曼u87电容麦克风口亚歷克斯则站在她侧后方稍远一点的另一支麦克风前。
担任专辑第二製作人布莱恩·史密斯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okay,guys,我们从副歌部分开始热身,找找感觉。
仙妮亚,主旋律。
亚歷克斯,注意你的和声进入点,主要是呼应和叠加情绪,音量上稍微靠后一点,不要压过主旋律。
准备好,三,二,一——”
轻柔而略带伤感的钢琴前奏通过耳机流淌出来。仙妮亚微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对著麦克风唱出了第一句预副歌:
"and i wonder if i ever cross your mind..."
她的声音清澈、透亮,带著乡村歌手通有的鼻腔共鸣和一丝恰到好处的气声,將歌词中的思念和脆弱感表达得细腻入微。
紧接著,亚歷克斯的声音加入了,他並没有简单地跟唱同样的旋律,而是在仙妮亚尾音的缝隙处,低沉而充满张力地唱出和声部:
"for me it happens all the time..."
他的声音像是一层温暖的、带著毛边的毯子,包裹住仙妮亚清亮的主音,瞬间增添了歌曲的层次感和情感的厚度。
那种克制而压抑的男性视角的倾诉感,与仙妮亚的直白表达形成了奇妙的对话效果。
一段唱完,製作人布莱恩的声音响起:“good!感觉不错!仙妮亚,第二句it“saquarter
afterone——”进来的时候可以再犹豫一点点,带点午夜梦回的恍惚感。
亚歷克斯,你的l“mallalone——”那句,声音可以再垮”一点,带点疲惫和沙哑,想像一下深夜喝了一点酒之后的那种状態。
再来一遍,注意情绪层次。”
两人点点头。仙妮亚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酝酿情绪。
亚歷克斯则清了清嗓子,试著找了找那种略带疲惫的发音位置。
又一遍开始。这次,仙妮亚的演唱更加细腻,那句“lt“saquarterafterone”真的带上了一种看时间时的茫然和孤寂。
而亚歷克斯在唱到“l“mallalone”时,刻意放鬆了喉部肌肉,让声音听起来更鬆散、更疲惫,甚至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完美契合了歌曲中主角深夜独处、被思念折磨的状態。
“ecellent!就是这个感觉!”
布莱恩在控制室里显得很兴奋:“保持住!现在我们接下去,到ljustneedyou
now——”这一句,这是情绪爆发点。
仙妮亚,你的音量和情感要推上去,但不是嘶吼,是那种压抑不住、脱口而出的渴望。
亚歷克斯,你在这句后面叠加一个yeah”的嘆息式伴唱,要轻,但要充满存在感,像是內心共鸣的迴响。”
这是整首歌最难处理的部分之一,既要表现出强烈的情感,又不能破坏歌曲整体的克制氛围。
他们试了几次。仙妮亚一开始有点放不开,总是唱得有点硬。
亚歷克斯的嘆息声要么太轻被音乐盖住,要么太重显得突兀。
“停一下。”
亚歷克斯摘下一边耳机,对仙妮亚和製作人说:“仙妮亚,试试看不要想著是在唱”这句而是像真的在深夜,忍不住对著电话喃喃自语,那种带著点绝望的渴望。
声音可以稍微有点破音也没关係,反而更真实。”
然后他又对製作人说:“布莱恩,我那个yeah——”可不可以稍微加一点点混响和延迟,让它听起来更像是在脑海里迴荡的声音,而不是现实里的伴唱?”
布莱恩思考了一下:“好主意!我们来试试。
仙妮亚,就按亚歷克斯说的,找那种自言自语的感觉,再来!”
音乐再次响起。
到了关键句,仙妮亚仿佛放下了歌手的技巧包袱。
她用一种近乎呢喃、却又因为情绪饱满而极具穿透力的方式唱出了“ljustneedyou
now——”,尾音处甚至带上了一丝真实的、细微的撕裂感,情感浓度瞬间达到顶点。
几乎在她尾音落下的同时,亚歷克斯那声低沉、沙哑、带著无尽疲惫和共鸣的“yeah——”轻轻响起,如同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嘆息。
控制室里,布莱恩迅速按照亚歷克斯的建议,给这声嘆息加上了適当的混响和延迟效果,让它听起来縹而迴荡,完美地烘託了仙妮亚的主音。
"perfect! god! that“s the take!太棒了!"
布莱恩激动地几乎要跳起来:“就是这个!情绪太对了!”
仙妮亚也鬆了一口气,对亚歷克斯露出了一个讚赏的笑容。
亚歷克斯也笑著对她竖起了大拇指,专业歌手之间的合作就是这样,一点就通,追求的是最终极致的艺术效果。
接下来的录製变得顺利很多。两人状態越来越好,配合也愈发默契。
在桥段部分,两人甚至尝试了即兴发挥,加入了一些细微的语气词和呼吸声,让整个表演听起来更加真实和生活化。
录製间隙,他们会回到控制室,一起回听刚才的录音,仔细討论每一个细节。
“仙妮亚,你觉得第二段主歌进唱前,我的吉他分解和弦是不是再乾净利落一点比较好?”亚歷克斯指著音频波形问。
“嗯——或许可以,这样节奏感会更清晰,和你的声音质感也更配。”仙妮亚认真听著。
“亚歷克斯,你最后一段和声的尾音,我觉得可以再延长一点点,和我的主音形成一个交织再淡出的效果,你觉得呢?”
“好,我们试试看。布莱恩,麻烦標记一下这里——”
他们反覆打磨,有时为了一个换气口、一个音的轻重,会反覆討论和录製好几遍。
整个过程专业、专注,又充满了创作者之间的碰撞和灵感火花。
当最后一遍完整的、令人满意的录音完成时,所有人都鼓起掌来。
仙妮亚·唐恩摘下耳机,眼中闪烁著兴奋和满足的光芒:“亚歷克斯,这首歌真的太棒了。
每次唱,我都能更深地感受到那种情绪。和你合唱的感觉——很特別,很有力量。”
亚歷克斯也放下耳机,笑了笑:“是你演绎得好。你的声音给这首歌注入了灵魂。”
他这话半是客气,半是真心。儘管歌曲来自他的“借鑑”,但仙妮亚的詮释確实赋予了它在这个时代独特的生命力。
这些音乐细节上的討论,也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做一个音乐文抄公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像前世那些网络文娱小说里借鑑那些大热歌曲就能火爆的情况,基本属於臆想。
要知道一首歌的创作,不是把旋律和词写出来就足够,必然要有多方面的综合因素。
演唱者、录音的器具、每一种乐器搭配编曲的使用、甚至主歌副歌部分的大小调转换,该如何停顿、在哪里停顿等等。
可以这样说,一首歌是凝结了创作人所有心血完成的作品。
亚歷克斯把这些歌写出来”,其实也相当於再次创作了这些歌曲。好在原本的亚歷克斯留下的音乐素养,足够支撑他完成这些工作。
再加上亚歷克斯本人也在不断的学习,融合贯通,才能达到如今这个效果。
看来,做什么事情,哪怕是借鑑也不是那么好借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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