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 第一百四十八章 烤肉派对
第148章 烤肉派对
和仙妮亚·唐恩商议完毕后,亚歷克斯·肖恩的脑海中,勾勒著一幅关於厂牌未来的宏伟蓝图那些尚未发跡、但註定会闪耀全球的名字,比如后街男孩、布兰妮·斯皮尔斯、艾薇儿·拉维尼,甚至更遥远的泰勒·斯威夫特。
这些歌手和组合都如同星辰般在他的先知视野中闪烁。
若能將这些未来的巨星纳入摩下,他与仙妮亚共同创立的绝不仅仅是一个厂牌,而是一个足以定义时代的音乐帝国。
然而,这个庞大的音乐帝国诞生之后,必然也会引起资本的凯覦,麦可·杰克逊的遭遇就是最鲜活的警示。
即便贵为流行天王,当个体意志与庞大的资本巨兽发生衝突时,挣扎也显得如此艰难。
亚歷克斯清楚,自己未来的扩张不可能一帆风顺,必然也会触碰到某些无形的壁垒和压力。
虽然自己是白人,还是高贵的昂撒人,但难保不会被资本用上类似诬告的手段让自己身败名裂。
但他並非全然悲观。
资本的本质是逐利,只要他能持续创造巨大的、无法被忽视的价值,他就能成为资本追逐的对象,而非单纯的猎物。
更重要的是,他脑海中关於网际网路未来的图景是其他人都不具备的战略优势。
他早已计划,未来不仅要通过音乐赚钱,更要凭藉先知,成为未来几家关键网际网路企业的早期股东。
將音乐版权与数字发行渠道通过股权关係深度绑定,才能从根本上增强自己的话语权和抗风险能力,確保自己不会在资本游戏中被轻易踢出局。
不过,这一切都还属於长远规划。
对於当下的亚歷克斯而言,首要任务仍是专注於hollowmen乐队的第二张专辑《电子牧歌》,这才是他一切野心的基石。
儘管过程中充满了理念的摩擦和思维的碰撞,但《电子牧歌》的录製在磕磕绊绊中总体推进顺利。
一旦吉他手迪兰·斯通等人突破了固有的摇滚偏见,接受了亚歷克斯带来的工业噪音、电子採样等新元素,他们的创造力和技术能力便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排练室和录音棚里经常充斥著激烈的討论,但最终总能找到那个让所有人都兴奋的平衡点。
亚歷克斯强势地拒绝了interscope唱片方面提出的选曲建议,他们总想塞进几首更“安全”、
更符合当下主流电台口味的歌曲来保证商业下限。
他坚持整张专辑的概念性和完整性必须由他自己主导。
为此,在专辑录製的前中期,他又一次“灵感爆发”,“创作”並拿出了六首新歌。
当他把六首风格各异但同样出色的歌曲小样播放给乐队成员和製作人大卫·格芬时,整个控制室一片寂静,隨即爆发出惊嘆。
“亚歷克斯,你真是个该死的天才!”
大卫·格芬首先打破沉默,激动地搓著手:“这六首歌————每一首都有大火的潜力,而且它们巧妙地填补了专辑风格的过渡!”
亚歷克斯笑了笑,开始详细介绍他的构想:“《thefear》和《glory》,这两首带有一种戏剧性的张力和史诗感。”
他指著谱子:“想像一下,《thefear》用沉重的贝斯线驱动,合成器营造出阴暗不安的氛围。
迪兰,你的吉他在这里不需要太复杂的和弦,而是要製造出一种尖锐、焦虑的回授音效。
而《glory》则要磅礴起来,鼓点要坚定有力。
约翰,你的军鼓滚奏要像军队行进一样整齐震撼。副歌部分加入合唱採样,我们要营造出一种悲壮又胜利的氛围。
它们能很好地连接我们前半张专辑的英伦摇滚內核,以及后半部分更重的新金属衝击。”
他顿了顿,看向鼓手约翰和贝斯手罗南。
“接下来的《demons》和《natural》,是两首战歌。
《demons》的內省和挣扎,需要罗南你的贝斯弹出旋律性,勾勒出那种內心的波动。而《natural》————"
亚歷克斯眼神锐利起来:“我要的是攻击性!约翰,你的底鼓要像重锤,迪兰,你的吉他riff
要足够简单粗暴,充满挑衅的意味。
这两首歌,將会是我们未来巡演时点燃全场的关键!”
最后,他提到了两首流行度更高的歌曲。
“《hallof fame》,这首歌要充满激励人心的力量。
编曲上要明亮,节奏感强,迪兰,你的吉他扫弦要乾净利落,充满朝气。
我们可以考虑在后期加入真正的管弦乐片段来增强气势。
而《hymn for the weekend》————"
亚歷克斯露出了一个笑容,“这是一首色彩斑斕、充满节日狂欢气息的歌。
它需要混合放克的节奏、印度塔布拉鼓的採样,我们可以用鼓机模擬,此外还有华丽的铜管乐句。
而且,这是一首合唱歌曲。”
“合唱?和谁?”迪兰好奇地问。
“仙妮亚·唐恩。”
亚歷克斯宣布:“我已经跟她谈过了,她非常乐意。
她的声音有一种清亮又带著一丝野性的特质,能和我的声音形成完美的互补。
这首歌会让专辑在流行度和艺术性上找到一个绝妙的平衡点,而且也能和她即將发行的新专辑里的合唱曲呼应,製造话题。”
这六首新歌的加入,使得《电子牧歌》的曲目数量达到了惊人的十六首,远超当时一张標准摇滚专辑的容量。
大卫·格芬看著最终的曲目列表,激动不已:“伙计们,这不再是一张专辑,这是一次宣言!
从工业噪音到英伦摇滚,从新金属到流行狂欢————我们几乎涵盖了一切!
这註定会震惊整个音乐界,要么被奉为神作,要么被骂得体无完肤,但绝不可能被忽视!”
专辑的排序成了接下来的重中之重。
亚歷克斯和大卫·格芬以及乐队成员们在录音棚里关了整整两天,反覆试听、调整顺序。
最终確定的顺序如同一次精心编排的听觉旅程,以狂躁的《numb》开场。
经歷《thefear》的焦虑和《glory》的爆发,在《demons》中段內省,再由《natural》彻底点燃。
中间穿插《yellow》和《wonderwali》,以及《run》等已录好的歌曲承上启下。
最后以《halloffame》的激励和《hymnfortheweekend》与仙妮亚的狂欢收尾,余韵悠长。
然而,高强度的创作和录製压力,也让乐队隱藏的问题逐渐浮现。
为了跟上亚歷克斯近乎疯狂的工作节奏和完美主义要求,成员们常常需要熬夜练习和录製。
疲劳之下,一些圈內常见的“提神”手段便开始悄然出现。
一天深夜,录音棚里的气氛格外紧张。
他们正在录製一首需要极强节奏稳定性和精准度的歌曲,贝斯手罗南·本森的状態却有些飘忽,连续几次进错拍子。
“抱歉,伙计们,我再找找感觉。”罗南揉著太阳穴,眼神有些涣散。
“罗南,你没事吧?脸色看起来很差。”亚歷克斯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就是有点累了。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罗南摆摆手,脚步有些虚浮地走了出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还没回来,亚歷克斯觉得不对劲,起身去找他。
在洗手间里,他发现罗南瘫坐在角落,脸色苍白,呼吸微弱,身边散落著一个空空的小药瓶。
“罗南!醒醒!该死!”
亚歷克斯心头一紧,立刻衝过去检查他的情况,同时大吼著叫人来帮忙。
混乱中,有人认出了那个药瓶:“是利他林!他肯定吃了很多!”
幸好发现及时,经过紧急处理和送往医院洗胃,罗南最终脱离了危险。
医生严肃地告诫他们,滥用这类精神类药物提神极其危险,严重时可导致心律失齐、昏迷甚至死亡。
病房外,气氛沉重。亚歷克斯看著其他几位成员,从他们躲闪的眼神和並不十分意外的表情中,他明白罗南的情况可能並非个例。
“我们需要谈谈。”
亚歷克斯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我知道压力很大,我知道我们都想做到最好。
但靠这种东西来透支自己,是在毁掉一切!毁掉音乐,毁掉健康,最终毁掉我们自己!”
他试图劝说,告诉他们健康的创作方式更重要,他可以调整日程,给大家更多休息时间。
成员们嘴上应承著,但亚歷克斯从他们的反应中看出,这种劝说在好莱坞乃至整个音乐工业根深蒂固的“药物文化”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派对上的大*麻、用来保持身材的可*因、用来提神或寻找灵感的各类处方药————这一切几乎成了圈內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这件事给亚歷克斯敲响了警钟。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在好莱坞和音乐界的光鲜亮丽背后,究竟隱藏著多少腐蚀性的阴暗面。
他能掌控音乐的方向,却很难掌控伙伴们的私生活。
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到沮丧,但也更加坚定了他要建立自己规则的想法。
未来在他的厂牌里,绝不充许这种风气成为主流。
他必须更强大,才能保护自己的梦想和身边的人。至少,要为他们提供一个更健康、更专注的选择。
罗南出院后,乐队休息了几天。
復工时,大家默契地不再提起那件事,只是投入到工作中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和反思。
专辑的录製工作重新步入正轨,但亚歷克斯的心態已然调整。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著弦,疯狂地催促进度,而是更加注重团队的状態和氛围。
罗南的事件给他敲响了警钟,让他意识到,一支內部耗竭、依靠药物维持的乐队,是无法做出真正有生命力的音乐的。
深思熟虑后,他找到了乐队经理麦特·瓦勒斯。
“麦特,我想我们之前可能太急功近利了。”
亚歷克斯靠在录音棚的控制台上,语气带著反思。
“音乐很重要,但伙伴们的状態更重要。我想让大家放鬆一下,彻底地放鬆。搞个派对怎么样?一个真正的、健康的派对。”
麦特对此举双手赞成:“老天,亚歷克斯,你终於说出来了!我早就想建议了。
大家神经都绷得太紧,是时候泄泄压了。一个健康的派对,好主意!
远离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朋友、美食和閒聊。”
当晚回到马里布的別墅,亚歷克斯和莫妮卡·贝鲁奇提起了这个计划。
“亲爱的,我想周末在家里办个派对,为了乐队的伙伴们。就是单纯的烤肉、啤酒、聊天,让大家放鬆一下。
你觉得怎么样?”
莫妮卡闻言,美丽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展现出极大的热情:“这太棒了,亚歷克斯!早该这样了。
整天泡在录音棚里,人都要发霉了。
我可以叫上珍妮来帮忙,我们去costco大採购!
牛肉、香肠、鸡翅、玉米、大虾————统统买回来,搞一个超丰盛的加州式烤肉派对怎么样?
再把那个巨大的户外冰桶找出来,装满冰块和啤酒、苏打水!”
亚歷克斯被她的兴奋感染,笑著点头:“完美!就这么办。哦,对了,你可以问问仙妮亚有没有空,她最近也很忙,同样需要放鬆。
让乐队的傢伙们也带上自己的伴侣或者朋友,人多热闹。就在我们家后花园,地方够大。”
“当然好!”
莫妮卡已经开始在脑海里规划购物清单和布置方案了:“交给我来布置吧!就定在这个周末,阳光正好!”
计划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回到录音棚,亚歷克斯没有急著开始工作,而是把乐队成员们都召集到一起。
他看著眼前这些共同奋斗的伙伴,诚恳地开口:“伙计们,首先,我要向大家道歉。
过去一段时间,我可能太执著於专辑,太急於求成,忽略了你们的感受和需要休息的事实。
给了大家太多压力,这是我的错。
罗南的事,给我敲了警钟。我保证,接下来的工作我们会劳逸结合,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罗南·本森听到这话,脸上立刻浮现出愧疚和不好意思的神情,他摸了摸后脑勺,抢著说。
“不,亚歷克斯,別这么说,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没处理好,让大家担心了————”
亚歷克斯温和但坚定地打断了他:“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我们谁都不再提了。重要的是未来。
为了庆祝我们专辑进展顺利,也为了给大家好好放鬆一下,这个周末,在我家,举办一个烤肉派对!”
他环视一圈,看著大家有些惊讶的表情,笑著说:“莫妮卡已经自告奋勇负责採购和布置了。
要求是,大家可以邀请自己的伴侣或者最好的朋友一起来,但是一”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乐队成员谁也不准缺席!我们必须是第一拨享受的!”
压抑的气氛瞬间被打破,惊讶变成了惊喜和轻鬆的笑容。
约翰·迪兰率先吹了个口哨:“哇哦!亚歷克斯难得请客!我一定到!”
“总算能尝尝莫妮卡的手艺了!”迪兰也笑著推了推身边的罗南。
罗南也终於露出了释怀的笑容,用力点头。
麦特·瓦勒斯和大卫·格芬也在一旁笑著表示一定会参加。
周末的马里布別墅,阳光灿烂,海风轻拂。
巨大的后院草坪被打理得乾乾净净,中央摆放著专业的户外烤肉架,旁边长长的餐桌上铺著乾净的格纹桌布,上面堆满了莫妮卡和詹妮弗·安妮斯顿奋战超市的成果。
成堆的厚切牛排、醃製好的鸡翅、大虾、各种口味的香肠、玉米、彩椒、洋葱、巨大的沙拉碗、各式麵包以及堆积如山的啤酒、软饮和水果。
客人们陆续抵达。乐队成员们果然都带来了同伴,使得场面更加热闹。
鼓手约翰·凯恩搂著一位身材高挑、面容冷艷的金髮模特亮相,惹得大家一阵起鬨。
约翰颇为得意地介绍:“这是莎拉,在巴黎刚走完秀回来。”
贝斯手罗南·本森似乎彻底走出了阴霾,精神焕发,他居然带来了两位年轻电视女演员,左拥右抱,笑得合不拢嘴,显然是想用实际行动告诉大家他好得很。
吉他手迪兰·斯通则显得低调许多,他大方地牵著自己的同性伴侣一一位英俊斯文的编剧助理前来,获得了大家友善的欢迎。
经纪人菲娜·科恩穿著休閒的亚麻长裤和衬衫,显得比平时柔和许多,她带来了两瓶不错的葡萄酒。
製作人大卫·格芬和乐队经理麦特·瓦勒斯结伴而来,麦特还抱著一个大纸箱,里面是他珍藏的一些黑胶唱片,准备用来助兴。
亚歷克斯邀请的朋友们也陆续到来。
出去躲了一阵子,风头过去之后从欧洲回来的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
他顶著一头金髮,穿著花衬衫和短裤,少年意气风发,一来就吸引了眾多目光,特別是约翰那位模特女伴的注意。
他热情地和亚歷克斯拥抱,感谢他之前的相助。
紧接著,马特·达蒙和本·阿弗莱克这对好兄弟也开著辆旧车到了。两人都穿著t恤牛仔裤,看起来就像隔壁大学来的学生,轻鬆又隨意。
而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三位风格迥异但同样光彩照人的女星。
作为女主人之一的莫妮卡·贝鲁奇,穿著一身简约的白色吊带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
海风拂动她深棕色的长髮,带著义大利女神特有的慵懒和性感,她正忙碌地指挥著摆放餐具和食物,笑容明媚。
仙妮亚·唐恩选择了一身更贴近乡村风格的碎花连衣裙,配上牛仔靴,头髮扎成利落的马尾,显得健康又活力四射。
她一来就自然地加入了准备食物的行列,和莫妮卡有说有笑。
詹妮弗·安妮斯顿穿著清爽的背心和热裤,展示著美好的身材和阳光气质。
她一出现,就笑著和亚歷克斯拥抱,然后很快被仙妮亚拉过去帮忙调製特色果汁饮料。
三位顶级美人同场,环肥燕瘦,各具风情,简直像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让到场的所有男士都看得目不转睛,內心对亚歷克斯的羡慕达到了顶点。
约翰凑到亚歷克斯身边,低声感嘆:“亚歷克斯,你这————简直是男人的终极梦想啊!”
亚歷克斯只能报以无奈又有点小得意的笑容。
住在不远处的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听亚歷克斯说要举办烤肉派对,特意委託大儿子送来了一箱他私人酒窖珍藏的纳帕谷顶级赤霞珠红酒,並附上一张手写卡片。
“给男孩们和女孩们——享受音乐和阳光。克林特。”
这份来自老牛仔的硬核关怀,贏得了大家的一致欢呼和感谢。
派对气氛很快就热络起来。
亚歷克斯主动担当起“烤肉大师”的重任,繫著围裙,熟练地翻动著烤架上的肉排,滋滋作响的油脂和瀰漫的香气让人食慾大开。
莱奥纳多和本·阿弗莱克自告奋勇地给他打下手,结果差点把香肠烤成黑炭,引来一片笑声。
没有违禁药物,没有令人不適的吞云吐雾,只有冰镇的啤酒、香甜的果汁、克林特送来的美酒以及源源不断的美食。
大家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轻鬆地聊著天。
马特·达蒙和菲娜·科恩討论著最近几个独立电影的选角,仙妮亚和迪兰的男友聊著纳什维尔的音乐圈趣事。
詹妮弗·安妮斯顿和那两位小演员分享著试镜经验,莫妮卡则和莱奥纳多聊著义大利和欧洲的电影市场。
约翰·凯恩则和他的模特女伴在一旁的吊床上低声调笑,罗南·本森左拥右抱,和麦特、大卫一起品评著克林特的好酒,吹嘘著录音时的趣事。
亚歷克斯穿梭在朋友们中间,確保每个人都玩得开心。
他看著眼前这一幕,美食、美景、朋友、欢声笑语。最重要的是,大家都健康、放鬆、愉悦。
夕阳西下,给海滩和花园披上一层金色的外衣。
烤肉架已经熄灭,但派对並未结束。麦特搬来了可携式音响,播放起他带来的经典摇滚唱片,一些人在音乐中轻轻摇摆。
大家围坐在铺设著软垫的户外沙发上,喝著酒,继续天南地北地閒聊,从好莱坞最新的大片计划聊到音乐界的潮流趋势,从吐槽难搞的製片人到分享圈內的八卦趣闻。
这是一个纯粹属於朋友间的、放鬆的、健康的周末午后。
没有工作压力,没有勾心斗角,只有难得的閒暇和真挚的交流。
直到夜幕低垂,繁星点点,大家才意犹未尽地陆续告別。
送走所有客人后,亚歷克斯和莫妮卡看著略显狼藉但充满欢乐痕跡的花园,相视一笑。
虽然忙碌,但这一切都值得。
“感觉真好,不是吗?”莫妮卡靠在亚歷克斯肩上说。
“是的,真好。”
亚歷克斯搂紧她,看著远处平静的海面:“这才是最重要的。”
经过这个周末的彻底放鬆,乐队成员们之间的关係似乎更加融洽,精神状態也明显焕然一新。
周一回到录音棚时,每个人都干劲十足,之前积压的疲惫和紧张仿佛一扫而空。
音乐的灵感,在放鬆的心態下,似乎也流淌得更加顺畅了。
《电子牧歌》的录製,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高效和谐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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