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 第577章 是你自取其辱罢了!
谢兴麟咳著血,满脸怨毒嘶吼:“你休想!既然你这么想要她……本相偏要毁了她!”
说罢,猛地掏出火摺子,狠狠一擦——
火光,骤然亮起。
“啊——”叶倾城惊叫一声,猛地往后一退。
可她忘了自己双手被缚,身形一晃,脚下一滑,直接跌坐在地,狼狈不堪。
“谁准你碰那东西?”
贏璟初脸色骤沉,寒如冰渊,仿佛从地狱爬出的修罗,周身气息冷得能冻结空气。
人影一闪,他已欺身而上,一把扣住谢兴麟手腕,狠狠一甩,夺过火摺子,反手掷入湖中。
“噗通”一声,火星溅起,湖面轰然翻涌,火光冲天,映得夜空猩红如血。
谢兴麟怔住,还没反应过来,火种已灭於水中。
“滚。”贏璟初眸色冰冷,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否则,本王亲自送你回京城。”
叶倾城瘫坐在地,怔怔望著他,心跳漏了一拍——他竟救了她?
谢兴麟盯著贏璟初那张冷若霜雪的俊脸,咬唇不甘:“好,我走。但別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叶倾城心头一震,终於明白——贏璟初是帝王之子,权势滔天,根基深厚,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人一走,她挣扎著撑起身子,背靠墙壁,喘息微弱。
贏璟初走近,目光如炬,冷冷垂眸:“还能站吗?”
她仰头,对上他的视线,樱唇微启,轻声道:“谢谢。”
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勾唇一笑,眉梢一挑,邪气横生:“你救过本王两次,这次,算清了。”
她一怔,原来他还记得——那一箭,她替他挡下。
“其实……不必救我。”她低笑,嗓音轻飘,“你身份尊贵,我不值得。”
贏璟初眉头微蹙,薄唇紧抿:“在本王眼里,无贵贱之分。这一回,是你救了我。”
她心头猛然一颤,一股暖流悄然划过。望著他冷峻的侧脸,竟莫名心安。
“本王还有要事。”他淡淡扫她一眼,转身离去,衣袂翻飞,不留痕跡。
不过片刻,门外骤然响起杂乱脚步声,喧譁四起——
“搜!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
“太后有令,捉到奸细者重赏!快!”
声音如刀,反覆割耳。叶倾城脸色煞白,指尖死死攥住衣角,浑身发抖。
太后封锁府邸……是要她死。
贏璟初呢?为何弃她而去?难道他也被困?
正心乱如麻,一名婢女匆匆奔来:“太后召您入宫。”
她瞳孔一缩,记忆瞬间倒流——那日被抓,关入冷宫,是贏璟初破门而入,將她救出。
如今……又是同一齣戏?幕后之人,果真是太后?
可若不去,她永无出头之日。
她不能死——她还欠著他两条命。
债未还清,她绝不认命。
眸底寒光一闪,决意已定。
凤鸞宫內,嬪妃云集,皇子公主三五成群,窃语纷纷,好不热闹。
主座之上,端坐一位年迈妇人——正是当今圣上龙慕宸的生母。
自龙慕宸登基,她便隱居慈寧宫,极少露面,可后宫供奉从未断绝,珠宝綾罗、胭脂香粉,年年进贡不断。
本该册封贏璟初为太子,可龙慕宸迟迟不动,引得眾人暗潮汹涌。
德妃尤为焦灼——唯有贏璟初登基,她母族权势方能长盛不衰。
叶倾城缓步上前,屈膝行礼:“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德妃斜眼一瞥,眼中怒火翻涌——这贱人竟还活著?简直是她的奇耻大辱!
她却不知,她的儿媳与孙子,早已死在贏璟初手中。
叶倾城悄悄抬眼,瞥见德妃面色铁青,眸中杀意森然。
她不怕。
她已是贏璟初的未婚妻,哪怕今日被杀,死后也是王府未过门的主母。
德妃娘娘盯著叶倾城,眼底毫不掩饰地翻涌著厌恶与轻蔑,冷哼一声,嗓音尖利如刀。
“你胆子不小啊,竟敢对太子动手?说吧,这事怎么收场?”
叶倾城秀眉一蹙,心头火起,面上却依旧温婉无辜:“臣妾不过一介弱质女子,哪来的本事伤太子?德妃娘娘莫要血口喷人。”
德妃嘴角一扬,笑得阴惻惻的,眸子眯成一道细缝:“不认?无妨,哀家有的是时间,迟早挖出你的狐狸尾巴。”
叶倾城在心里把她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脸上却泫然欲泣,楚楚动人:“娘娘……您要信臣妾啊!”
话音未落,德妃眸光骤寒,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寒芒直指叶倾城咽喉——
“来人!把这毒害太子的贱人给哀家拿下!”
“慢著。”
一道低沉冷冽、带著不容置疑威压的声音突兀响起,仿佛自九重天外碾过。
眾人侧目,只见贏璟初一袭紫袍踏风而来,步履从容,气势迫人。他立於殿门,黑眸如渊,冷光似刃,直刺德妃心口。
德妃手一抖,剑尖落地,慌忙敛身行礼:“太子……您来了?”
贏璟初面若寒霜,一字一顿,声如冰裂:“孤刚遇刺,你身为东宫护法,竟是这般尽职?”
他目光森然扫来,逼得德妃脊背发凉:“从今日起,禁足半年。你,可服?”
那语气,不是询问,是宣判。
德妃浑身一颤,扑通跪地,涕泪横流:“臣妾知罪!求太子开恩!”
哭喊未绝,已被侍卫拖出殿外,只余迴荡的哀求在空气中撕扯。
贏璟初这才转向叶倾城,声音冷得像淬了霜:“听说你被刺客挟持,有人相救?”
叶倾城一怔,眸光微闪,垂下眼帘轻轻摇头:“未曾受伤,更无劫持之事。”
贏璟初眸色一沉,锐利如鹰隼盯猎物,冷声质问:“当真?孤怎觉此事疑点重重。”
叶倾城心头一紧,面上强撑镇定:“並无虚言。”
他的目光却如刀锋刮骨,寸寸剖开她的偽装。她呼吸一窒,几乎招架不住。
片刻后,她咬牙挺直脊背:“没错!臣妾確未受伤,太医已验过,太子若不信,大可再查!”
贏璟初静静凝视她,仿佛要將她的魂魄看穿。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幽冷如冥河之水:
“既然无伤……为何骗孤?”
叶倾城瞳孔微缩,避开他的视线,唇瓣紧抿,终於忍不住反击:“是你让我瞒太后,说是太子劫持了我!”
“孤何时允你撒谎?”贏璟初逼近一步,压迫感扑面而来,像是猛兽锁喉。
她哑然。
是啊,他没说过。这场戏,全是她一人唱下来的。
“你可知罪?”他低语,却字字如雷。
叶倾城胸口起伏,强压恐惧,昂首直视:“臣妾不知。”
贏璟初冷笑,薄唇轻启:“好一个不知。”
她闭了闭眼,指尖微颤,竭力维持最后的体面。
“太子,没做的事,便是没有。要我认罪,拿出证据来。”
贏璟初眸光陡厉,杀意如潮翻涌:“证据?孤需要证据?一道旨意,满城唾沫就能淹死你,还用查?”
叶倾城心口猛地一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睁大双眼,水雾瀰漫,泪珠滚落颊边,声音破碎:“太子……你好狠。”
他漠然以对,语气如刃割情:“你也配做孤的太子妃?”
那一瞬,她如坠冰窟。
那个曾对她百般纵容的男人,竟在眾目睽睽之下,亲手將她推入深渊。
“你竟如此羞辱我?”她声音发抖,桃花眸盛满泪光,美得淒绝。
贏璟初勾唇一笑,讥讽漫溢:“羞辱?是你自取其辱罢了。”
贏璟初眸色骤寒,周身杀气翻涌,声音冷得像从冰窟里爬出来的,“还敢嘴硬?来人——押入天牢!没有孤王的命令,谁也不准见她!”
“凭什么抓我?我又没犯法!”叶倾城瞳孔一缩,心口猛跳。天牢那种地方,进去就別想活著出来。
“孤王即法。”他冷笑出声,语气如刀锋劈开夜幕,“孤说你有罪,你便有罪。不服?儘管试试,看你能逃得出几重铁链。”
那话里的杀意太浓,叶倾城浑身一僵,指尖发凉,再不敢多言一句。
她咬紧牙关,背影隱入宫道深处,眼里燃著不甘的火——这一局,她绝不会认输。
望著她离去的身影,贏璟初漆黑如渊的眼底掠过一丝暗流。
这女人……果然不简单。
回到乾清殿,他褪下染尘锦袍,换上玄黑龙纹常服,冷峻更甚。
殿门忽地被撞开,德妃跌跌撞撞扑进来,膝盖砸地,发出一声闷响。
“皇上!”她哭得悽厉,“詔书说是刺客劫持臣妾,可这是假的!是皇贵妃在背后捣鬼!您偏宠她,才信了她的鬼话,才要治我的罪!”
话音未落,叶倾城刚踏出宫门,迎面撞上匆匆赶来的皇帝与皇贵妃。
他们身后跟著数位重臣,面色阴沉,目光如钉子般扎在她身上。
皇贵妃一身紫裙曳地,华贵逼人。乌髮高綰凤髻,赤金步摇轻晃,耳畔流苏微颤;颈间明珠莹润夺目,腕上碧玉鐲清光流转,每一步都踩在尊荣之上。
她居高临下睨著叶倾城,唇角微扬,冷傲开口:“太后有旨——皇贵妃谋害先帝血脉,本当诛九族。念其初犯,暂且饶恕一次。若再犯,杀无赦。”
“请皇贵妃,隨哀家走一趟。”德妃早已撕去温婉面具,眼神狠戾如刀。
叶倾城心头一沉,暗叫不妙——完了,这回真被栽上了。
皇帝怒极反笑,抬手指她,嗓音炸裂:“皇贵妃,孤王给你三日,交出真相!否则,休怪朕不顾兄妹之情!”
皇贵妃连忙按住他手臂,柔声劝道:“陛下息怒,此事必有隱情,我们慢慢查便是。”
皇帝拂袖而去,衣袂带风。皇贵妃临走前冷冷回头,剜了叶倾城一眼,恨意森然。
群臣纷纷上前劝慰,生怕牵连到叶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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