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別死 - 第408章 慈母手中线,逆子逼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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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
    朱允炆的声音在抖。
    哪怕他跪在地上,哪怕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掛在人中上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他那双手依然死死捧著那只瓷碗,像是捧著自己的命,拼命地往吕氏嘴边送。
    “娘……您喝啊。”
    “您不是常跟儿子说……为了我,您什么都愿意做吗?”
    朱允炆急了,身子往前蹭:
    “皇爷爷金口玉言!只要您喝了,儿子就能活!儿子以后一定给您修最大的陵墓,风风光光的大葬……您快喝啊!!”
    吕氏愣在那儿。
    她看著眼前这个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种。
    看著这个自己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不惜给丈夫下毒也要送上皇位的“好儿子”。
    那只碗就在嘴边。
    碗里面的粥水浑浊,泛著一层诡异的七彩微光——那是金刚石粉,是能把人肠子活活锯烂的钝刀。
    这一刻,吕氏突然不想哭了。
    “呵。”
    一声苦涩的笑,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什么金刚石粉,什么肠穿肚烂,都不如这一刻心里的感觉疼。
    养条狗,临死还知道冲主人摇摇尾巴。
    养个儿子,死到临头,却亲手把刀捅进亲娘的心窝子。
    这就是报应。
    大殿里只有那只破碗磕碰牙齿的细微声响,显得格外刺耳。
    “別犹豫了娘!!”朱允炆见她不动,眼里的恐惧瞬间变成了怨毒:
    “四叔的刀都要砍下来了!儿子还年轻,不想死在詔狱里!您就当是为了儿子,最后再帮我不行吗?”
    吕氏低下头。
    视线落在朱允炆那双捧碗的手上。
    这双手,她牵著学会走路,握著学会写字。
    哪怕手指破了一层油皮,她都要把整个太医院骂得狗血淋头。
    可现在,这双手正端著毒药,往她嘴里灌。
    “允炆啊。”
    吕氏的声音很轻。
    “你还记得吗?你五岁那年发高烧,烧得说胡话。”
    “娘在佛前跪了三天三夜,额头磕得见骨头,许愿说只要你好起来,娘折寿二十年也愿意。”
    朱允炆眼神闪躲,手里的碗猛地一抖,滚烫的粥水溅了几滴在手背上。
    他被烫得一缩,却死死抓住碗沿不敢鬆手,反而更加急切地把碗往吕氏嘴里塞。
    “娘!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干什么?”
    朱允炆带著哭腔,那张扭曲的脸上全是埋怨:
    “喝了就能救儿子一命,这不就是您许的愿吗?这就当是还愿了行不行?”
    吕氏惨然一笑。
    她看懂了。
    在儿子眼里,那二十年的阳寿,就是用来此刻替他去死的筹码。
    “好。”
    吕氏伸手,接过了那只碗。
    “娘……喝,快喝。”朱允炆鬆了一口气,眼神里竟露出一丝名为“期待”的光。
    吕氏端起碗,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仰头。
    咕咚。
    那粘稠的、混杂著无数细微晶体的粥水,顺著喉咙滑了下去。
    没有味道。
    只有一种冰冷的、沙砾般的粗糙感,划过食道。
    她清楚,这些东西进了胃,就会像无数把看不见的锯子,隨著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把內臟磨成肉泥。
    就像她的標哥死前那样。
    “咕咚、咕咚……”
    大殿里,只有吞咽的声音。
    朱允炆死死盯著吕氏的喉结,看著那碗粥一点点见底,他眼里的恐惧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
    喝了!
    她喝了!
    我不用死了!
    “噹啷!”
    空碗落地,摔得粉碎。
    吕氏擦了擦嘴角,那里溢出一丝不知是粥水还是胃液的白沫。
    她看著朱允炆,眼神里最后那点名为“母亲”的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一片死灰。
    “娘喝完了。”
    吕氏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她慢慢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台阶上冷眼旁观的朱雄英。
    “大侄子,说话算话。”
    朱雄英手里的西域短刀在指尖转了一圈。
    他看著这个直到死都在为儿子算计的女人,心里生不出半点报復的快感。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孤,从不食言。”
    朱雄英走下台阶。
    他走到吕氏面前。
    “金刚石粉发作慢,短则三天,长则半月。”朱雄英低头看著她:
    “肠穿肚烂,痛不欲生。二娘,你是想等著疼死,还是想……体面一点?”
    吕氏浑身一颤。
    她想起了朱標临死前抓破床单的手,想起了那一声声非人的惨叫。
    “体面……”吕氏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给我个痛快吧。別让我在这个废物面前……叫得太难听。”
    那个“废物”,指的是朱允炆。
    缩在柱子旁的朱允炆听到这两个字,身子猛地一僵,却把头埋得更低了,连看都不敢看母亲一眼。
    “好。”
    朱雄英点头。
    “鏘——”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所谓的仪式。
    甚至没人看清朱雄英是怎么拔刀的。
    眾人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悽厉的寒光,仿佛大殿內的烛火都隨之暗一瞬。
    “噗!”
    一声闷响。
    吕氏的身体还跪在原地,脖颈处却断开一道整齐的红线。
    下一秒,鲜血如喷泉般衝起三尺高!
    那颗保养得宜的头颅,带著最后的一丝解脱和绝望,骨碌碌地滚落下来,一直滚到朱允炆的脚边。
    死不瞑目。
    那双眼睛,正好直勾勾地盯著朱允炆那湿漉漉的裤襠。
    “啊!!!!”
    朱允炆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尖叫,手脚並用疯狂后退,裤襠里那股尿骚味更浓了,熏得一旁的蓝玉都皱了眉。
    “娘!娘!不是我害你的!是你自己喝的!是你自己喝的啊!!”
    朱雄英收刀入鞘,从怀里掏出一块白帕,慢条斯理地擦著溅在手背上的血点。
    “来人。”
    “在!”
    两名宗人府的黑衣卫士如鬼魅般出现。
    朱雄英指了指瘫成一滩烂泥的朱允炆。
    “庶人朱允炆,德行亏缺,不忠不孝。即日起,革去皇室之位,削去宗籍。”
    “拖去凤阳高墙,圈禁。”
    朱雄英语气淡漠如冰。
    “给他留个透气的口子就行。只要饿不死,別让他见天日,也別让他见人。”
    “孤要让他在这高墙里,活到老,死到老。”
    “每年的今天,记得给他送一碗八宝粥。”
    “遵令!!”
    卫士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朱允炆。
    “不!大哥!大哥我是你弟弟啊!皇爷爷!救我!我不去凤阳!我不去高墙!!”
    朱允炆的惨叫声一路远去,最后消失在漫天的风雪中。
    大殿內,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朱元璋一直坐在台阶上,看著这一切。
    看著儿媳人头落地,看著孙子被拖走。
    这位开国皇帝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缩在龙袍里,显得格外苍老。
    但他没说话,也没阻止。
    因为他知道,这是代价。
    是老朱家为了这把龙椅,必须付出的代价。
    “雄英。”
    朱元璋开口了。
    “接下来的事……脏。”
    “交给爷爷吧。”
    老朱撑著膝盖想站起来,但腿一软,竟没能起身。
    一只有力的手,稳稳地托住了他的手臂。
    朱雄英看著老朱那满头的白髮,摇了摇头,眼神里透著心疼老朱之色。
    “爷爷,您累了。”
    “既然这把刀已经拔出来了,哪有只杀一只鸡的道理?”
    朱雄英转身。
    他的目光越过跪在地上的蓝玉、傅友德、冯胜……越过这些大明朝最顶级的战爭机器,投向殿外漆黑的夜空。
    那里,是金陵城。
    是大明的心臟。
    也是某些蛀虫藏身的巢穴。
    “舅姥爷。”朱雄英看向蓝玉。
    “臣在!”蓝玉浑身一震。
    他抹了一把脸,眼底的血丝还未退去,一股久违的、渴望鲜血的战意却已经烧了起来
    “父王的甲,还在吗?”
    蓝玉一愣。
    隨即,这个在死人堆里打滚都不眨眼的汉子,眼圈瞬间红了,喉咙哽咽得厉害:
    “在!!在东宫武库!每天都擦!连甲片上的油都没干过!!”
    “取来。”
    “是!!!”
    ……
    一刻钟后。
    奉天殿外。
    雪越下越大,鹅毛般的雪片密密麻麻地砸下来,想要掩盖这世间的骯脏。
    但掩盖不住那股冲天的杀气。
    朱雄英站在风雪中,双臂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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