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肉联厂屠宰工开始进部 - 第548章 三杯酒!红色竞赛!
王建国和苏工准时到达。
三人穿的都是中山装,但王建国的领口已经洗得发白,苏工的眼镜腿用胶布缠著,只有老周的衣服还算崭新——那是为今天专门借的。
“坐坐坐,”老周热情地让座,“今天咱们不讲职务,只论情谊。”
烤鸭上桌,师傅现场片皮。
薄如纸的鸭皮在灯光下泛著琥珀色油光。
老周亲自卷了第一个递给王建国:“建国,这第一口必须你吃。”
推让不过,王建国接过,却没急著吃。“周厂长,今天这规格…”
“应该的!”老周打断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茅台,“有些话憋了两年,今天必须说。”
他举杯站起来:“第一杯,敬你们二位。没有你们,药厂今天可能已经停產整顿了。”
这话重了。
王建国和苏工连忙起身。
“听我说完。”老周一饮而尽,眼睛开始发红,“1954年初,部里下来考核组。咱们厂设备老化,產品单一,连年亏损。考核意见就一句话:『缺乏存在价值,建议合併或关闭』。”
他坐下,声音低沉:“我那时四十八岁,在这个位置干了六年。每天一睁眼就是怎么发工资,怎么应付催债的。头髮一把把掉。想著这辈子就这样了,到退休也就是个失败的小厂长。”
服务员进来上菜,老周停住话头。等门关上,他继续说:
“然后你们来了。带著骨胶项目,带著那套谁都不看好的方案。说实话,我当时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可你们…”
他看向王建国,“建国,你还记得连续七十二小时盯在车间的样子吗?还有老苏,为了一个数据,跑遍京城所有图书馆。”
王建国想起那些日子:冬天车间漏风,裹著棉袄还哆嗦;夏天蒸汽瀰漫,衣服能拧出水;多少次失败,多少次推倒重来…
“看著胶液第一次达標,我躲在仓库哭了。”老周抹了把脸,“不是高兴,是…是觉得有救了。咱们这些人,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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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杯酒满上。
“骨胶成功,报纸报导,部里表扬。可你们没停。”老周的声音激动起来,“蛋白腖,明胶,一个接一个!你们知道別的厂长怎么跟我说吗?『老周,你们厂疯了吧,这么折腾』?”
他笑了,笑中带泪:“可就是这折腾,让咱们这个小破厂成了全国典范!现在我去部里开会,位置往前排了三排!那些当初笑话我的,现在都来请教我!”
第三杯酒。
“最让我睡不著觉的,是上个月。”老周深吸一口气,“財务科把帐本拿给我看:今年上半年,咱们厂创造的外匯,抵得上过去五年总和!三车间的小李,就是那个爱写诗的小伙子,他父亲是拉人力车的。小李用第一个月奖金给父亲买了双皮鞋,老人在厂门口蹲了一下午,非要见我,就为说声谢谢。”
雅间里安静了,只有窗外隱约传来的市井声。
“一双皮鞋,可能不算什么。”老周的声音很轻,“可那是一个儿子对父亲的孝心,是一个工人家庭的尊严。建国,老苏,你们给的不仅是技术,是希望。”
王建国握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周厂长,”他开口,声音有些哑,“技术是死的,人是活的。没有您顶住压力支持我们,没有工人们三班倒的坚持,没有全国同行的帮助,我们什么也做不成。”
苏工接过话头:“对。您还记得天津药厂分享的菌种保存方法吗?上海提供的管道设计图?这些都不是一个厂能做到的。”
“所以我说,”老周举起杯,“这第三杯,敬这个时代,敬所有为国內医药事业奋斗的人!”
三只酒杯碰在一起,清脆的响声在雅间迴荡。
那晚的谈话持续到深夜。
从技术细节到家庭琐事,从行业前景到人生感悟。
老周聊起他的儿子刚考上大学,学的是机械,“他说要以王叔叔为榜样”;王建国说起子女学会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是“爸爸加班”;苏工则分享了和孙子下象棋的趣事。
这些看似琐碎的片段,拼接出的正是一代建设者的完整人生——他们在创造歷史的同时,也在过著最平凡的日子。
结帐时,老周坚持付钱。
走出全聚德,夏夜微风拂面。
前门楼子在月光下巍峨矗立,远处传来电车叮噹声。
“明年,”老周看著夜空,“咱们的生物製剂生產线应该能立项了。”
王建国点头:“不止生物製剂。我在想,能不能建立联合研发中心,把高校、研究所、药厂的力量整合起来。”
“那需要更多人才。”苏工推了推眼镜。
“人才会有的。”老周点燃一支烟,火光在黑暗中明灭,“咱们这一代把路蹚出来,下一代就能跑起来。”
三人並肩走在夜色中,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这一刻,他们不只是上下级,不只是同事——他们是战友,是共同在这片土地上播种希望的人。
……
另一边。
清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已有了响动。
中院,一大爷易中海端著搪瓷缸子,蹲在自家门前的台阶上漱口,眼神却已经飘向了后院月亮门的方向。
他是红星第三轧钢厂的老钳工,也是这个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
昨儿个厂里开了动员大会,书记唾沫横飞地讲了半个钟头“红色五月竞赛”的意义,要“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各个车间、班组甚至个人都要爭当“红旗手”、“突击手”。
易中海心里琢磨著,自己这个八级工,带的班组可不能落后,得想办法把生產效率再提一提,安全质量也得抓牢,这“流动红旗”得想法子留在自己车间。
前院,二大爷刘海中背著手,在自家那几盆刚冒嫩芽的月季花前踱步。
他是轧钢厂的七级锻工,论技术比易中海稍逊,但论起“积极”和“觉悟”,自认不输任何人。
厂里的竞赛,在他看来不仅是生產任务,更是表现“领导能力”和“政治觉悟”的大好机会。
他已经想好了,今天班前会就要给手下的工友们“紧一紧弦”,还得想想怎么搞点能上黑板报、广播站的“好人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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