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民国卢小嘉:从绑黄金荣开始 - 第206章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重生民国卢小嘉:从绑黄金荣开始 作者:佚名
第206章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梁启超笑著道:“曹錕让人写这些文章,不过是想掩饰心虚,想稳住舆论,可舆论岂是靠骂几句就能稳住的?
蚌埠战事的结果,才是最硬的道理。
他们越骂,越说明他们慌了,越说明直系的局势,已经岌岌可危了。”
他是真的不在意,因为他的老底已经被人翻了不下於百变了,那又能怎样?
越是翻老底,他越火,整个民国还有谁不认识他?
很多人可能不晓得大总统是谁,但绝对听过他。
“可先生,他们这么骂,会让不少人误解您的。”有门生道。
“误解便误解吧。”梁启超笑了笑,语气里带著几分豁达:“我这一生,被人误解的次数还少吗?当年倡维新,被人骂成乱臣贼子;后来谈立宪,被人骂成不切实际;如今评战事,又被人骂成趋炎附势。骂声从来就没断过,可我该做的事,依旧在做。”
他拿起笔,在宣纸上轻轻写下一个“静”字,抬眼看向眾人:“不必与他们爭辩,多说无益。
他们想靠笔桿子压人,咱们便静观其变。等蚌埠战事尘埃落定,一切自会真相大白。
到那时,这些骂人的文章,不过是跳樑小丑的闹剧,只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门生们看著梁启超淡然的模样,心里的火气渐渐平息,却还是有些不甘,可看著先生篤定的眼神,也只能点了点头,不再提反驳的事。
徐志摩看著案前的“静”字,又看了看窗外的天空,心里忽然明白,先生的眼界,从来就不在这一时的口舌之爭上,他看的,是更远的未来,是蚌埠战事之后,那即將改写的中原格局。
而那些刊登在报纸上的骂文,那些被翻出来的旧底,那些看似声势浩大的笔伐,不过是乱世之中,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终究抵不过沙场之上的刀枪,抵不过民心所向的大势。
徐志摩没再缠著梁启超爭辩,转身出了书房。
院里的梧桐叶被秋风卷得打旋,落在他藏青长衫下摆,沾了些尘土也浑然不觉。
徐志摩在文坛上名气,半点不比师父梁启超小,论起风流軼事,反倒比梁启超的立宪主张更易被市井百姓掛在嘴边——全因他和陆小曼那一段闹得满城风雨的情事。
徐志摩出身浙江海寧富商之家,自幼便浸在书香与银钱堆里。
早年留洋海外,学的是西洋文学,归国后笔锋灵动,诗文里满是缠绵悱惻,很快就在北平文人圈里站稳脚跟。
可真正让他名声大噪的,不是那些流传甚广的诗句,而是他为了陆小曼,甘愿背负骂名、背弃髮妻张幼仪的决绝。
陆小曼是江南女子,生得极美,眼波流转间儘是风情,又通崑曲、擅绘画,是北平名媛圈里数一数二的人物。
原本嫁与军官王賡,两人门当户对,在外人看来是天作之合,可王賡常年忙於军务,不懂风花雪月,偏陆小曼性子娇纵,耐不住深宅寂寞。
徐志摩与陆小曼的相识,是在北平一场文人雅集上。
彼时徐志摩刚与张幼仪决裂,满心都是对自由爱情的憧憬;陆小曼则被困在无爱的婚姻里,渴望有人能懂她的才情与孤寂。
两人一见倾心,从诗词唱和到私相授受,情愫疯长,全然不顾世俗眼光与各自的身份羈绊。
这事很快就传遍了北平城。
王賡身为军官,受此羞辱,气得要与徐志摩决斗,被亲友死死拦下;陆小曼的父亲陆定是前清举人,丟尽脸面,將女儿锁在家中,不准再与徐志摩见面;北平的文人雅士更是议论纷纷,有人骂徐志摩寡情薄义,弃髮妻幼子於不顾,有人嘆陆小曼不守妇道,败坏门风。
就连梁启超,也对这个弟子的所作所为极为不满,数次召来徐志摩斥责,劝他迷途知返,莫要因儿女情长毁了前程。
可徐志摩性子执拗,认准了陆小曼,一句“我將在茫茫人海中寻访我唯一之灵魂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便將所有劝阻都挡了回去。
出了梁府,徐志摩没回自己的住处,反倒绕路往陆小曼的宅院去。
他知道陆定还在气头上,不敢明目张胆登门,只敢在巷口的老槐树下等候,盼著能远远见陆小曼一面。
秋风吹得槐树叶子哗哗响,寒意透进长衫,徐志摩却浑然不觉。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方素笺,上面是昨夜写给陆小曼的诗,字跡飘逸,满是相思。
想起前几日偷偷与陆小曼见面,她哭著说王賡不肯放手,父亲又逼她断绝往来,那双美目红肿不堪,看得他心口发疼。
“志摩?”
轻声呼唤从巷口传来,徐志摩猛地抬头,就见陆小曼穿著一身月白旗袍,披著素色披肩,从一辆黄包车上下来。
她显然是偷偷溜出来的,髮髻有些散乱,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泪痕,却依旧美得动人。
徐志摩快步上前,伸手想碰她的脸,又怕唐突,终究只是攥紧了手里的素笺:“眉,你怎么出来了?要是被陆伯父发现……”
陆小曼摇摇头,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凉:“我在家待不住,听闻你在梁先生府里,就想来找你。报纸上的事,我看见了。”
她指的是曹錕授意报社骂梁启超的事,自然也看到了那些连带嘲讽徐志摩攀附师门、趋炎附势的字句。
徐志摩心里一酸,反手將她的手攥紧:“不关你的事,是曹錕恼羞成怒,拿先生撒气,顺带牵扯旁人。你別往心里去。”
陆小曼垂下眼睫,声音带著委屈:“我不是怕自己被骂,我是怕你受委屈。还有先生,被人这么扒老底、骂得那么难听,你怎么不劝劝先生,让他写文章反驳?”
“先生自有主张。”徐志摩嘆了口气,將素笺递给她:“先生说,不必与曹錕爭辩,蚌埠战事的结果会说明一切。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陪著先生,等局势明朗。”
陆小曼接过素笺,展开细看,眼里的泪痕又涌了上来。
她抬眼望著徐志摩,眼底满是依赖:“我不管什么局势,我只盼著你能平安,盼著咱们能早点在一起。
王賡那边,我又跟他提了离婚,他还是不肯,还说要把我送回江南老家。”
徐志摩心里一紧,抬手替她拭去眼角泪水:“你別怕,我不会让他带你走的。
我已经托人去跟王賡谈了,就算他不肯,我也会想办法。
等蚌埠战事一了,局势稳定下来,我就风风光光娶你,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两人並肩站在老槐树下,秋风卷著落叶落在他们肩头,周遭的喧囂仿佛都与他们无关。
陆小曼靠在徐志摩肩头,轻声念著素笺上的诗,声音温柔,暂时冲淡了乱世的愁绪与世俗的压力。
可他们都清楚,这份爱情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就像风中残烛,隨时可能被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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