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退婚,未婚妻悔悔悔悔悔悔悔悔 - 第60章 这……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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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伊盛站定在病床前。
    斜睨了一眼仍在一旁佇立的苏晨,语气不耐地挥了挥手:“小子,站在这里碍眼,赶紧让开,別耽误老夫施救!”
    他刻意摆出前辈医者的架子,实则是想將苏晨支开,方便自己暗中施法抽走阴气、偽装疗效。
    苏晨没说话,神色淡然地往后退了两步。
    不过在转身的剎那,他指尖看似无意地拂过陈蕊垂在床边的手腕,动作快得几乎无人察觉。
    就在触碰的瞬间,一道精纯至极的极阳之气悄然渡入陈蕊体內。
    如同无形的屏障,將她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连一丝阴气都无法外泄,更能抵御外来阴邪的侵袭。
    见苏晨退让,贾伊盛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立刻俯身对著陈蕊诊治起来。
    他双手故作高深地在陈蕊的穴位上轻点游走。
    指尖起落间看似章法十足,引得一旁的张平连连点头附和。
    赵琴也不由得攥紧拳头,满心期盼著能有效果。
    可没人知道,这不过是他掩人耳目的过场。
    真正的目的,是借著指尖触碰陈蕊肌肤的瞬间,暗中催动阴邪术法,想將她体內淤积的阴气悄悄抽走。
    既能暂时稳住陈蕊的状態,又能將这股阴气回收利用,可谓一举两得。
    然而,贾伊盛的术法刚催动一半,脸色便骤然一变。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陈蕊体內的阴气如同被牢牢锁住一般,任凭他如何牵引,都纹丝不动,连一丝一毫都无法抽离。
    他心中一慌,暗道不妙。
    索性心一横,想强行往陈蕊体內再注入一缕阴气,先製造出病情暂缓的假象,回头再另做打算。
    可就在他的阴邪之气触及陈蕊周身时,一道炽热的极阳之气突然爆发开来,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狠狠反噬回去。
    “嗤——”
    贾伊盛只觉指尖传来一阵剧痛,阴邪之气瞬间被击溃。
    反噬之力顺著手臂蔓延至全身,胸口猛地一闷,气血翻涌不止。
    “噗——”
    一声闷响,贾伊盛再也支撑不住,当场喷出一大口黑血,溅落在白色的床单上,触目惊心。
    他身子晃了晃,踉蹌著后退两步。
    一手捂著胸口,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惊骇,显然没料到会遭遇这般反噬。
    “贾老!”
    唐雅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贾伊盛。
    脸上的温婉彻底碎裂,只剩下慌乱与失措。
    赵琴也被这突发状况嚇得脸色发白,下意识上前一步看向病床。
    见陈蕊呼吸依旧微弱,心头的担忧更甚。
    又转头看向贾伊盛,眼神里多了几分疑虑。
    张平惊得僵在原地,先前的附和之语卡在喉咙里,满脸错愕地看著吐血的贾伊盛,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贾老帮人治病怎么还给自己治吐血了?
    林若雪与赵玄心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
    “贾老你这是怎么了?”
    苏晨倚在墙边,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缓缓开口嘲讽道:“方才不是还大言不惭说自己能百分百治好陈小姐,怎么转眼就吐血了?”
    “莫不是发力过猛,把自己给伤著了?”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戳中要害,精准嘲讽了贾伊盛之前的狂妄与此刻的狼狈。
    “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
    贾伊盛被苏晨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胸口的剧痛加上心头的羞恼,让他又一阵气血翻涌,险些再次吐血。
    他指著苏晨,声音沙哑地嘶吼:“你在陈小姐身上动了手脚。”
    他此刻终於反应过来,方才苏晨那看似无意的触碰,定然是做了手脚,否则自己绝不会被反噬。
    “哦?”
    苏晨挑眉,语气带著几分无辜。
    “我不过是让开位置给你施救,什么都没做。”
    “倒是贾老你,自己医术不精,反倒想栽赃给我?”
    “这就是你说的天下没有治不好的病?”
    他步步紧逼,语气里的嘲讽愈发明显。
    “我看你这不是治病,是在拿陈小姐的性命演戏吧?”
    唐雅扶著贾伊盛,脸色极其难看。
    “苏先生此言差矣。”
    她既想反驳苏晨,却又无法解释贾伊盛吐血的缘由,只能强作镇定地说道:“贾老只是为了救治蕊蕊,强行运气,一时气血不畅罢了。”
    可这话毫无说服力,连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赵琴站在一旁,看著吐血的贾伊盛与从容淡定的苏晨,心中的天平彻底倾向了苏晨。
    “苏先生,是我有眼无珠,错信了旁人,耽误了蕊蕊的病情。”
    赵琴快步上前,对著苏晨深深一躬身。
    语气恳切又带著哀求:“求您大人有大量,赶紧出手救救我女儿,我给您赔罪了。”
    说罢便要屈膝,却被苏晨轻轻抬手拦住。
    “別別別,跪就不必了。”
    苏晨语气依旧平淡,目光却掠过贾伊盛,带著一丝冷意。
    贾伊盛见状,连忙顺坡下驴。
    “罢了罢了,老夫今日身子欠佳,又恰逢运气不顺。”
    捂著胸口咳嗽两声,脸色苍白地摆了摆手,故作虚弱地说道:“方才施法时气血逆行,实在无法再为陈小姐医治。”
    “既然苏先生这般有自信,那就请苏先生继续。”
    “老夫倒要看看,苏先生能否真的治好陈小姐。”
    他嘴上说得体面,暗地里却趁著眾人注意力落在赵琴与苏晨身上,指尖悄悄凝出一缕极淡的阴邪之气。
    借著咳嗽躬身的动作,看似无意地朝著病床方向一拂。
    那缕阴气如同附骨之蛆,悄无声息地缠上陈蕊的周身,与苏晨之前布下的极阳屏障暂且相抵。
    牢牢锁住了陈蕊体內残存的阴气,以阻止苏晨彻底清除。
    做完这一切,贾伊盛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招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苏晨將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却並未点破。
    只是缓步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面色惨白的陈蕊。
    他抬起右手,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径直朝著陈蕊的头顶轻轻按去。
    就在指尖触及髮丝的瞬间,一股更为精纯炽热的极阳之气如同潮水般涌出,顺著苏晨的指尖渡入陈蕊体內,瞬间便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嗡——”
    无形的气浪在病床周围散开,眾人只觉周身一暖,先前病房內若有似无的阴冷感瞬间消散无踪。
    贾伊盛脸上的冷笑骤然僵住,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地盯著苏晨的动作。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刚布下的阴气屏障被瞬间击溃,连带著陈蕊体內残存的阴气,都在苏晨的极阳之气下如同冰雪消融般飞速消散,一丝一毫都未曾留下。
    “这……这不可能!”
    贾伊盛失声低呼,胸口的剧痛再度袭来。
    又惊又怒之下,险些再次喷出黑血。
    唐雅扶著他的手不自觉收紧,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贾老的手段她一清二楚,能轻易化解阴邪之气的,绝非普通人,苏晨的实力,远超她们的预估。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陈蕊忽然轻轻动了动手指,眉头微蹙,隨即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扫视了一圈病房內的眾人,当看到赵琴时,虚弱地唤了一声:“妈……”
    “蕊蕊!我的蕊蕊!”
    赵琴瞬间泪崩,扑到病床边紧紧握住女儿的手,声音哽咽不止。
    “你醒了!太好了,你终於醒了!”
    “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小心翼翼地抚摸著女儿的脸颊,满心都是失而復得的狂喜与后怕。
    “我……我感觉好多了,就是有点累。”
    陈蕊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轻柔却清晰。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一旁的苏晨身上,眼中带著几分疑惑。
    “是你?”
    见到是被朱晓婷带来,又被母亲赶走之人,陈蕊立刻愣住了。
    这个陌生的男人,身上有著让她觉得温暖安心的气息。
    “她体內的阴气已经尽数清除,暂无大碍。”
    苏晨没理她,收回手,语气淡然地对赵琴说道:“后续只需好好调理身体,补足阳气即可。”
    简单一句话,却带著千钧之力,彻底击碎了贾伊盛的侥倖心理。
    对方张口闭口阴气阳气,这可不是普通医生会说出来的东西。
    张平惊得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看著苏晨的眼神彻底变成了敬畏与震撼。
    连赵神医都束手无策的怪病,苏晨竟真的隨手便治好了。
    虽然很不情愿,但他不得不承认,这医术,果然配得上叶医圣高徒的名號。
    “苏先生医术通神,在下佩服!”
    赵玄心也上前一步,对著苏晨拱手行礼。
    贾伊盛阴沉著脸,他费尽心机布下的阴邪咒术,竟被苏晨如此轻易破解,连带著自己都落得这般狼狈。
    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不甘,对著唐雅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脱身。
    “赵阿姨,既然蕊蕊醒了,那我和贾老就不打扰了。”
    唐雅会意,连忙上前对著赵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贾老身子不適,我先送他回去休养。”
    “贾老別急著走啊,赌约还没算清呢。”
    苏晨斜睨了贾伊盛一眼,语气带著几分戏謔:“你该不会是想赖帐吧?”
    他刻意提起赌约,就是要让贾伊盛顏面尽失,也让唐家尝尝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
    “老夫……认栽。”
    贾伊盛身子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却不敢发作。
    只能硬著头皮说道:“诊金之事,后续我会让唐家支付给你。”
    说罢,他便被唐雅搀扶著,狼狈地转身离开病房,连头都不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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