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穿越李承乾搅它个天翻地覆 - 第38章 胖虎——妄想举——山河之鼎?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脂流成川掩腥风?好!骂得绝!可不就是满肚子坏水,拿胖油盖臭味嘛!”另一老匠人嗤笑著摇头。
    “金鳞耀破承乾殿!提气!东宫那位,是真龙!有光!”张铁锤指著皇城方向,吼得唾沫横飞。
    王栓子嘿嘿一笑,压著兴奋:“最后那句才叫绝呢!残甲空留…郧乡冢!听说那鬼地方,鸟不拉屎,是埋骨头的乱葬岗子!”
    眾人心领神会,鬨笑声几乎掀翻树冠。
    ……
    国子监·青梧廊下
    暮色渐合,用过膳的士子三两成群,在迴廊下踱步消食。
    几个寒门学子聚在角落,面带忧戚,低声交换著日间听来的“跛龙天残”之说,字字句句如沉石压心。
    “唉,若天命果真如此…”一人嘆息未竟。
    “诸位同窗,”一个清朗声音自身后响起。眾人回头,见是素有名望的庶吉士孙文远。
    他面含忧色,长揖一礼:“慎言,慎言啊!市井蜚语,多为恶毒构陷,岂可轻信?”
    他目光扫过眾人,话锋一转,带著几分探究,“文远倒听闻一新谣,虽俚俗,却暗含『诗言志』之微义。”
    不待回应,他昂首负手,朗声吟哦,声如玉磬击於廊柱间:
    “胖虎妄举山河鼎,
    沼塞舟横梦成空!
    脂流漫川腥难掩,
    金鳞裂夜耀乾宫!
    残甲空余郧乡冢,
    徒惹鸦啼晚照中!”
    吟罢,孙文远目光深邃如古井,缓缓扫过一张张年轻而惊愕的脸:
    “胖虎,妄效龙腾,终陷泥淖,徒留笑柄;
    『脂流漫川』,纵有万斛膏脂,岂能遮尽滔天秽腥?
    反观『金鳞裂夜』,光耀东宫,煌煌如日,岂是阴沟浊物可蔽?
    至于归处…诗讖昭然,非人力可逆矣。
    诸君饱读圣贤,当知明辨之道,莫为浮言所惑!”言毕,青衫微动,飘然隱入暮色。
    寒门士子李寒松怔立原地,口中反覆咀嚼:“胖虎欲举山河鼎…沼塞舟横梦成空…金鳞裂夜耀乾宫…”一股热血猛地衝上头顶。
    他攥紧拳头,眼中迸射出锐利光芒,对身旁同伴低吼,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听见了吗?字字如刀!直剖心肺!这才是直指本心的诛心之语!比那攻訐身体的下作之言,高明百倍!太子殿下…所谋者大!是真龙!”
    西市·天桥听风轩
    华灯初上,听风轩內人头攒动,水泄不通。
    说书先生“赛臥龙”一袭青布长衫,醒目木“啪”地拍在案上,声震屋瓦:
    “……前日那『跛龙』之谣,恶毒噬心!然!天道轮迴,报应不爽!”
    他声调陡然拔高,如裂帛穿云,“诸位看官!可知长安新起一讖——『胖虎——妄想举——山河之鼎』乎?!”
    全场瞬间死寂,针落可闻。
    赛臥龙唾沫横飞,將一头胖虎在腥臭泥沼中挣扎、妄图扛起巨鼎却被压得口吐白沫、油脂横流腥气熏天的场景,描绘得活灵活现,引来满堂震天价的鬨笑与鄙夷的唾骂。
    “呸!这腌臢蠢物!”他狠狠啐了一口,贏得雷动喝彩,“妄想学真龙担社稷?呸!连个泥坑都爬不出!更可笑那满身臭油,还想遮住满肚子坏水?遮得住吗?!”
    隨即,他神色一肃,整衣敛容,抱拳遥指东北方,语气充满敬畏:“然!真龙何在?!”他深吸一口气,声如洪钟:
    “金鳞裂夜耀乾宫!
    耀乾者,承天景命也!金鳞曜世,光破九幽!此乃天命所钟,宵小鼠辈,萤火之光,安敢与皓月爭辉?!”
    最后,他声音陡然压得极低,如同鬼魅耳语,却清晰地钻入每个人心底:
    “至於那困死泥潭、腥膻难掩的『胖虎』嘛…嘿嘿,其下场,早已刻在阎罗簿上——”他猛地一拍惊堂木,炸雷般喝道:
    “残甲空余郧乡冢,
    徒惹鸦啼晚照中!
    郧乡何处?贬鬼流魂之地也!
    空留几片烂甲,枯骨餵了野狗!寒鸦呱噪,残阳如血!可嘆!可悲!可作后来者戒啊——!”
    “好——!”全场彻底沸腾!吼声几乎掀翻屋顶。“金鳞裂夜”的煌煌气象令人热血沸腾,“郧乡枯冢鸦啼”的悽惨结局让人脊背发凉。
    混杂在狂热人群中的魏王府眼线,面无人色,连滚爬出人群,疯也似的朝王府方向奔去。
    魏王府·集贤堂
    烛火通明,李泰正得意洋洋地听著房遗爱添油加醋描绘“跛龙”谣言的“赫赫战果”,肥胖的脸上油光可鑑。
    那眼线连滚带爬冲入,不等呵斥,便带著哭腔將听风轩所见所闻,连同那“胖虎妄想举山河之鼎”、“残甲空余郧乡冢”的刻骨毒咒,一股脑倒了出来。
    “胖…胖虎?妄想举…山河鼎?”李泰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血色“唰”地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他嘴唇哆嗦著,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最脆弱的神经上。
    肥胖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越抖越厉害。
    “沼塞…舟难动…脂流…腥风…郧乡…冢?!”
    他猛地低头,看著自己堆满脂肪、连锦墩都几乎承托不住的肚腩,一股无法言喻的、混合著极致羞辱与灭顶恐惧的洪流轰然衝垮了他的理智!
    “啊——!!李承乾!孤要將你碎尸万段——!!”野兽般的悽厉嚎叫撕裂了王府的寧静。
    他猛地抓起案上那只价值连城的和田白玉貔貅镇纸,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地上!
    “砰——哗啦!”
    玉屑四溅!碎玉如刀,瞬间割破了他肥厚的手掌,鲜血混著冷汗,顺著手腕淋漓而下,滴落在华贵的波斯地毯上,晕开一片刺目的暗红。
    “查!给孤查!!查出是哪个天杀的编的!!”李泰双目赤红,状若疯魔,肥胖的身躯在书房內横衝直撞,珍贵的瓷器、玉器、字画被他疯狂地扫落、砸烂,
    “缝了他们的嘴!割了他们的舌头!把唱这谣的贱民统统打死!打死——!!”
    咆哮声、打砸声、侍从惊恐的告饶声,在集贤堂內混作一团,如同炼狱。
    柴令武与崔仁师缩在角落,面无人色,彼此眼中只剩下深深的忧虑——太子,似不好对付啊?
    跛龙焉能御九天之重?
    胖虎妄想举山河之鼎?
    ……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