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鼎:香火封神道 - 第五十七章 百步神射,病虎扬威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人的名,树的影。
    正如柴山所说的那样,自家舅舅在附近江湖中果然不是无名之辈。
    “王病虎”三字一经喊出,那几条船的匪寇登时就有些骚乱起来。
    原本接近的六条船,速度逐渐放缓。
    江匪之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落在钟神秀眼中,就是对方本来就不算多稳固的气运,再次散乱翻涌一分。
    二十多號人,视线先后落在某人三十多岁的黑黄汉子身上,等待他作出决定。
    作为带头的,对方倒是没有多少勇悍之意,反而很有些城中泼皮无赖的奸猾。
    被所有人看著,杨奎一时耐不住,反而起了性子,对著左右两边的手下骂道。
    “一头病老虎,看把你们嚇成什么怂样了。
    老虎再凶,还能压过我大哥混江蛟龙?!
    在我面前,这么大架子。
    今天,老子就让他病虎变死虎……”
    不过,他可不似王病已般身具內力,被江风一吹,就显得气短,没什么威慑力了。
    杨奎自己却是不觉得有什么,还十分得意的样子,將手重重一挥。
    六条船,再次加起速来。
    更有四名弓手,开始张弓搭箭。
    不过没有贸然射出,而是等待著距离再接近些。
    这窝江匪看起来平时素质不怎么样,但是真正动起手来,倒是表现尚可,气运一时间有齐整凝聚之势。
    “那条臭水蛇,怎么有个这么狂的兄弟,老子这下是真看不下去了!”
    对方都已经表明態度,柴山也就不再犹豫,原本半藏於鞘的单刀“喀嚓”整个抽出。
    形似柳叶的单刀在空中挽个花儿,他还有暇回过头来,对船老大喊道。
    “那傢伙的话你们都听到了,还不赶紧驾船衝出去。
    真等围上来,大家一起去餵江鱼啊……”
    王病已比他反应还要快些,杨奎话刚起了个头儿,就已將那只装有碎银子的钱袋丟入舱中。
    “今天从这里衝出去,里面的银子就是你们的。”
    头也不回地撇下这句话,他將手摸向腰间。
    左右两边,各自悬掛著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里面满是圆状物体。
    扯下左手边的,將其打开。
    摸出块鸭蛋大小的青色鹅卵石,王病已右手轻轻掂量,熟悉著其份量。
    性命威胁,加那袋子碎银的双重下。
    数名船工迸发出了难以想像的激情,课船在水中灵巧划出道弧线,对著左前方的一条三板船狠狠衝去。
    速度远胜先前,几乎要从水面上腾空跃起般。
    而这时,原本缩在船舱口的刘年亦是不紧不慢从船中钻出,在另外两人稍远些位置立定。
    牛角大弓,於剎那之间被拉如满月。
    弓弦霎时间崩出声巨响,羽箭如流星般激射而出。
    这些水匪虽然也有几张弓,但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软弓罢了。
    猎猎兔子还行,在自家牛角大弓前逞凶,却还不够资格!
    近二百步的距离,仿佛就是一个呼吸而已。
    只是一晃,羽箭便自出现在最近的那艘枪船之上,直接贯进其胸膛中。
    被其衝力一带,这个持刀水匪便自掉进滚滚江水当中。
    便是没被箭射死,也要活活淹死。
    前箭射出之时,刘年就已经迅速再次拈起根搭在弓身之上。
    钟神秀心思细腻,看得分明。
    两根箭略有不同。
    前一根只是普通白羽箭,第二根却是换成了硬挺质密的鵰翎。
    不过这一箭,他没有急著射出。
    而是虚虚对向那个带头儿的黑黄汉子处。
    意思显然很明確。
    与王病已以內力发声类似,刚才那箭也只是示威。
    若是对方愿意就此收手,还是可以就此化干戈为玉帛的。
    杨奎算不得什么,但是他那个哥哥混江蛟杨禪却是个棘手人物。
    不是万不得已,刘年还是不愿结下死仇。
    只是显然,对方並没有领受这番好意。
    反应倒是不慢,眼见前头儿的手下中箭坠入江中,杨奎紧忙便將身子一缩,躲在其他人身后。
    心下发寒。
    他怎么也能想到,对方居然能够在如此远的距离还一箭夺命。
    早知道的话,怎么也要等其他人来齐后再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急匆匆衝上来。
    不过旋即,他的脸皮就又因为充血,变得火辣辣起来了。
    如果就这样被对方嚇到,灰溜溜撤退。
    回去后,有什么脸在团伙中立足。
    本来,因为大哥的关係混到这个排位,就有好些人心下不服。
    “一起上,我倒要看看这傢伙能拉几次弓!
    还有你们也给我射!”
    心下一发狠,他再次挥手,令其它船只围上去。
    当然,不忘將身子缩得再低些,同时扯扯旁边人衣角。
    手下心中会意,自然而然便自放缓划桨速度,落后於其它船只。
    而这时,课船已经逼近了那条三板船。
    距离之近,以至於钟神秀都能看清船上两人脸上的惊恐表情。
    “死定了。”
    他无声无息地吐出三字。
    对方头顶瞬时涌起片浓重黑云,將那两三丝的孱弱灰黑气运生生压垮淹没。
    石子激射而出,以一种蛮横的姿態几乎是拍进前头儿那名水匪的脸颊当中。
    一声沉闷撞击声响起。
    白的,红的。
    溅射而出,眼见是不活了。
    然后又是三颗石子一气飞出。
    这回后面那个学乖了,根本没有试著躲避,而是直接翻身跳进江中。
    “喀嚓”三声接连响起,本来木料、做工都很一般的小船直接被鹅卵石击穿。
    顺著三个拳头大小的洞眼,江水汩汩灌入其中。
    没有去追杀那个跳江逃命的,王病已拋下手中布袋。
    脚尖一挑,將只备用的船桨持在手中。
    双脚发力,身形一跃两丈,重重砸在第二条三板船上。
    人在空中,便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
    將名江匪手中单刀拍飞,然后顺势砸在其胸口处。
    胸膛瞬时塌陷下去,没有任何活著的可能。
    一桨之后,又是一桨,照著后面那人脑袋而去。
    在其手中,这只船桨可比什么刀剑都要来得可怕。
    真正是擦著就死,磕著即伤。
    重重一脚跺下,劲力勃发。
    將小船踏裂同时,王病已借势再次跃回课船。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