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抹布反派,拼命对他强制爱 - 第024章 离开苏浅
苏秋將车停在沈逸家楼下,看著后座上睡得昏沉的男人,嘆了口气。
他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呼吸均匀,脸颊还带著点未褪的潮红。
她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弯腰將沈逸打横抱起。
男人看著清瘦,抱在怀里却不算轻,苏秋稳稳地托著他的背和腿弯,脚步没晃一下。
刚走到楼道口,就见林维从后面的车上下来,脸上掛著职业性的微笑。
他一路都跟在后面,一个多小时的震动车子,装作一无所知。
视而不见,顺便放个风。
合格助理的基本素养。
“苏小姐,辛苦您了。”
林维客气地开口,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毕竟之前收过苏秋那笔一千万的“封口费”。
此刻见她亲自抱著沈逸,倒也觉得理所当然。
苏秋抱著沈逸,头也没抬地淡淡应了句:
“没事。”
她熟门熟路地刷开沈逸家的门,径直走进臥室,又抱著人拐进浴室。
……
沈逸迷迷糊糊地睁眼,看到苏秋的脸,脑子还没完全清醒,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心里很生气。
“啪!”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苏秋被打得偏过头,半边脸颊上瞬间浮起一道红痕。
她嘖了一声,眼神沉了下来,骂道:“妈的,给你t还敢打我?”
沈逸气炸了。
“我自己来!你滚出去!”
他说著,猛地推了一把苏秋。
苏秋没防备,被推得一个踉蹌,后背差点撞到墙壁,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女人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眼神像淬了冰,死死盯著浴缸里的男人,声音冷得发颤:
“沈逸,你找抽?”
她一步步朝他走过去,气势慑人。
沈逸下意识地往后缩,可坐在浴缸里,退无可退。
只能眼睁睁看著她越靠越近,心跳瞬间乱了节拍。
“果然啊,还是得把你c晕过去才老实!”
苏秋的声音里带著狠戾的笑意,俯身就吻了上去,带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沈逸猛地瞪大了眼睛,屈辱和愤怒瞬间衝垮了理智,他嘶吼道:
“苏秋……你这个畜牲!”
“骂吧,你越骂,我就越兴奋!”
苏秋根本不为所动,吻得更凶,仿佛要將他的反抗都吞噬殆尽。
沈逸只觉得荒谬又绝望。
这些话,怎么会从一个女人嘴里说出来?!
他还想再骂,刚吐出“你踏马……”三个字。
就被苏秋一把从浴缸里捞了出来。
湿冷的水汽裹著他。
他甚至来不及挣扎,就被苏秋扛在了肩上,像扛著一件物品似的走出浴室。
沈逸气得浑身发抖,张口就狠狠咬在苏秋的后肩上。
那里留著他之前咬出的疤,还没完全癒合。
可苏秋像是毫无痛觉,脚步都没顿一下,直接將他甩在了大床上。
床垫发出一声闷响,沈逸被摔得头晕眼花,刚撑起上半身。
就看到苏秋一步步朝床边走来,眼神里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
“苏秋你……你別过来……”
沈逸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是真的没招了,可骨子里的骄傲让他说不出求饶的话。
在这个女人面前低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紧紧攥著拳头,后背抵著床头,退到了绝境。
“你打我,我也打你,我的一巴掌能让你晕,那我们就换个晕法。”
苏秋的声音冷得像冰。
沈逸只觉得屈辱感铺天盖地袭来。
他拼命抵抗,却根本不是苏秋的对手。
“苏秋,你这是在犯罪!”沈逸嘶吼著,声音因愤怒和无力而嘶哑,甚至带著点哭腔。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我可以给你!”
沈逸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语气里带著妥协。
“多少都行,只要你放了我!”
这女人现在没钱,一定是为了钱才这样做的。
在他看来,这样的女人,嘴上说著在乎他,说到底不过是图他的钱和权。
那些“想要你”的话,不过是逼迫他的手段。
“我给你钱,给你权!你不是对陆沉有意思吗?我甚至可以帮你促成你们结婚……”
可他越说,苏秋的脸色就越黑,眼底翻涌著被激怒的怒火。
“钱?权?”苏秋冷笑一声,反问的语气里带著浓烈的嘲讽,“老娘差这些?我说了,我只要你而已!”
“你tm……”沈逸哭得更凶了,眼泪模糊了视线,声音里充满了绝望,“苏秋,你真该死……”
“是啊,我確实该死。”苏秋的声音带著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但你奈何不了我。只要我活著一天,就会盯著你一天,你永远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沈逸的哭声顿了顿,他抽噎著,声音发颤,带著最后的希冀问道:
“是不是……是不是我听话,你就不这样对我了?”
他总觉得,苏秋做这一切的背后,似乎藏著什么他不知道的联繫。
苏秋看著他泛红的眼睛,语气微沉:“那我让你离开苏浅呢?”
“不可能!”沈逸想也没想就拒绝,一提到苏浅,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我绝不会离开浅浅!”
“那你就受著!”苏秋眼神微眯。
沈逸眼泪混著鼻涕糊了满脸。
苏秋眼神一厉,语气强硬如冰:“离开苏浅,我就放过你。”
沈逸听到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胸腔里的怒火直衝天灵盖,他梗著脖子反驳:
“凭什么?我是不会离开浅浅的!”
苏秋挑眉,重复了一遍,带著几分审视:
“真不离开?”
“我不……我就不……”
沈逸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却透著一股执拗的坚定。
“打死我也不会离开浅浅的!”
他心里是真的爱著苏浅,哪怕此刻苏浅可能正依偎在其他男人怀里的画面。
心口像被针扎一样疼,可那份爱意却丝毫未减。
不管苏秋用什么手段逼迫,不管將来要面对什么,他都不会离开苏浅。
这是他此刻唯一能確定,也唯一要坚守的事。
苏秋冷笑一声,“是吗?就算她爱著的是別人?你还真是舔狗啊。”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沈逸愤怒,眼眶里流出眼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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