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聊斋,我是西门庆! - 第42章这壁画歧视女性啊!
“原来如此!”
西门庆看著周轻云。
“所以,你以为我是你父亲安排的,才会轻易相信,並且还以药赠我?为我解惑?”
“不不不,就算是寻常道友,並肩作战,我也会救的。”
周轻云摆了摆手。
“咳咳,好吧,既然如今你我说开了,这妖……追是不追?”
“定然要追!此妖罪行,罄竹难书!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周轻云拍了拍胸脯,想到了被做成蒸肉的石家姐姐,又想到了那些被残害的百姓,咬牙切齿。
“那就走!”
西门庆点点头,依旧打头阵。
反正这洞口也已经塌了,有挖出去的功夫,还不如试试这边儿能不能走通。
再说了,那山魈的记忆中,这个通道应该和刚刚山婆婆的目的地是一个地方。
好像是一座庙?
该说不说,这个山婆婆別的不行,但信仰范围真广,底下妖魔鬼怪也很多。
假以时日,还真能让她成了气候。
“对了!你等等!”
周轻云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跑到了一旁。
將腰间的黑葫芦对准了洞府之中的几个普普通通的金银装饰品,吸了进去。
“这也是法器?”
西门庆好奇问道。
“就是普通的金银器物啊,剑仙也要花钱的嘛!怎么了?”周轻云一脸理所当然地看向他。
“没……没事!”
谁说剑仙不买东西的!
二人一头扎进幽深的隧道之中,或许是因为是逃生通道的关係,隧道极为笔直、顺畅。
在法力的灌注下,他们的速度飞快,过去大约两个时辰,就已经感觉到了这隧道明显在抬升。
“要出去了!”
进洞的时候还是刚刚入夜,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晨露深重,空气中瀰漫著寒意。
出口是一个偽装成熊洞的地方,正对面几百步,就是一处小庙。
庙里隱隱有火光透亮,人影幢幢。
西门庆耸了耸鼻子,虽然他没有探测鬼魅的法术和道具。
但俗话说久病成医,以他这些日子平均每天都能碰到妖魔鬼怪的经验来看。
这个庙,十分透著九十九分的不对。
“阴气深重,妖雾瀰漫!想来那山妖就是在此处了!西门公子,你怎么看?”
“我?”
西门庆看著远处。
阴森看出来了,哪儿有妖雾啊!
不过,这种时候,自然不能露怯,他重重点头:“师姐!我觉得就是这儿了!”
“好!”
鏘啷!
水母剑出鞘,周轻云提剑飞射而出。
“隨我杀妖!”
“这么草率的吗?”
西门庆愣了一下,看著已经不在原地的周轻云,才反应过来,也拔腿冲向小庙。
此刻,周轻云已经落在了庙门前。
抬脚將破烂的木门踹开,夜风吹进庙宇之內,將地上的篝火吹的噼啪作响,火星四溅。
西门庆赶到,看著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
其中有书生、剑客甚至还有樵夫。
他们无一例外,都鼾声如雷,脸上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迷药?”
“不,不是,你看墙上!”
西门庆指了指正对庙门的墙壁。
这是一座空荡荡的庙宇,就像是被贼偷將所有的东西都搬空了一样。
只剩下一面壁画,栩栩如生。
上面有楼阁宫闕,舞榭歌台,也有书生夜读,红袖添香,更有剑客侠女,浪跡天涯。
此外,佝僂山神,金甲巨像;樵夫南柯一梦,左拥右抱。
隔著墙壁,都能够感觉到那画中世界的喧闹和神韵。
“好诡异的画!”
周轻云收剑来到画前,看著这副壁画,忍不住打量一番,隨后又看向身后在火堆旁边睡著的那些人。
书生、剑客、樵夫,齐了!
还有他们追逐的那个山婆婆,不就是壁画上面的佝僂山神吗?
这未免也太过诡异了些?难不成这壁画是活的?
越看,周轻云越觉得后背发凉,开始找寻西门庆的身影。
“你在做什么?”
她看著西门庆蹲在地上睡觉的两个书生面前,忍不住喊了一句。
“哦,碰到一个熟人,多看了几眼。”
西门庆起身,有点儿疑惑地挠了挠头。
“熟人?”
周轻云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书生。
一个,唇红齿白,身姿高挑。
还有一个,面色有些黑,嘴巴很大,一看就是那种不拘小节的。
“没错,此人叫朱孝廉。”
西门庆指了指那个嘴巴大的,不无感慨地开口说道。
谁特娘的能想到,在这么个鬼地方还能够碰到老朱呢?
他不是在郭北县准备结婚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你看那壁画!”
周轻云看了一眼朱孝廉,就將其拋之脑后,拉著西门庆看向了那壁画。
“我知道,这不是画壁吗?”
西门庆点点头,一脸的感慨,好像早有预料。
可不是早有预料吗?
推开庙门,看见这场景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想到了这个前世聊斋的名篇。
画壁讲述的是两个书生赶考,碰到破庙借宿,然后夜晚梦入壁画,和画上仙女恩爱的故事。
没想到,这个山婆婆还和画壁有关係,还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画壁?这是何物?我怎么以前没有听说过?还有,我们怎么將这些人还有那个山妖给揪出来?”
周轻云挠了挠头。
“这个嘛。”
西门庆看了一眼壁画,他记得剧情中不是应该有一个和尚的吗?
怎么没有啊!
难不成要把这壁画给凿下来?
略一思忖,西门庆拿出了宝刀,准备上前试探一二。
结果刚刚靠近,就发现壁画之上浮现出了一抹光辉。
洁白的手臂从画中浮现,几个面容姣好、衣著清凉的仙子绕著西门庆而出,朝著他发出了邀请。
“誒?”
西门庆还没有来得及给周轻云发出讯號,就觉得身体腾空,一阵腾云驾雾之后,面前浮现出了一片宫闕楼台。
而外界。
周轻云眼睁睁看著西门庆愣在原地,隨后噗通一声靠在壁画上,睡了过去。
“餵?师弟?西门公子?西门庆!”她上前拍了拍西门庆的脸,大声喊道。
但是没有任何回应。
水母剑瞬间出鞘,周轻云皱眉看著这满墙壁画,用剑在上面划出几道伤痕,瞬息之间便被修復。
只能无奈坐在西门庆身边,盯著壁画上出现在了宫闕楼宇之间的西门庆图像,喃喃一声:“该死!难不成这画壁只害男人?”
与此同时,身在画壁之中的西门庆也发出一句相似的吐槽:“尼玛!这壁画歧视女性啊,只抓男人不抓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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