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赐婚河东狮,我反手掀翻朝堂 - 第329章 柳相再献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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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你!李逸!”
    柳承宗猛地抬起头,他的脸色铁青,身体因愤怒而剧烈颤抖。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怨毒的光芒几乎要喷薄而出。“老夫不杀你,实在是难消心头之恨啊!”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诛心之计”,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李逸给化解了。
    不仅如此,那个他以为只能依靠阴谋诡计的无能之辈,竟然以如此雷霆的手段,迅速稳定了北境大营的局面,甚至还利用他试图散布的谣言,反过来巩固了自己的地位。
    他回想起在京城时,李逸种种看似“紈絝”的举动。
    无论是所谓的“逍遥王”姿態,还是那些看似无厘头的言语和行为,原来都只是他刻意营造的假象。
    李逸一直都在隱藏自己的锋芒,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
    而他柳承宗,却被这些假象所蒙蔽,將李逸视为孩童,肆意轻视。
    如今,他却屡屡跌倒在这个“孩童”使的绊子上,而且每一次,都是如此的刻骨铭心,让他顏面尽失。
    內心的不甘、愤怒、悔恨,以及对李逸的滔天杀意,如同翻江倒海的巨浪,在他的心头汹涌澎湃。
    他自詡为智谋无双的天下人杰,却被一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年轻人算计得如此狼狈。
    隼看著柳承宗脸上狰狞的表情,低声补充道:“柳相,那太子在校场上言辞恳切,他说秦烈是他的岳父,太子妃有孕在身,腹中是他李氏皇孙。他说他绝不会谋害自己的岳父,更不会让妻子儿女活在失去至亲的痛苦中。他还说,秦烈是中了奸人毒计,他已请神医全力救治,三日內便能甦醒,带兵踏平蛮族王庭。一番话,让三十万將士热血沸腾,群情激奋,都高呼『共守国门』、『恭迎秦帅归来』。整个军营,如今同仇敌愾,士气高涨。”
    听到这里,柳承宗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跌倒。
    这番言辞,正是李逸针对他“诛心之计”的反击,而且是如此的精准而有效。
    他曾以为大乾皇帝猜忌秦烈,却没想到李逸直接將秦烈和皇室绑在了一起,用血脉亲情击碎了所有谣言。
    柳承宗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內心翻腾的波澜。
    他必须保持冷静,重新审视当前的局面。
    既然从內部瓦解北境军营的计划已经不可能实现,那么他就必须从外部施加更大的压力。
    “北境大营已成铁桶,短时间內难以渗透。”柳承宗在心里快速盘算著。
    他意识到,自己必须立刻向呼延烈解释当前的“失误”,並提出新的对策,將局面重新引导向对北狄有利的方向。
    呼延烈並非愚蠢之辈,他不会轻易放过一个“办事不力”的谋士。
    自己的性命,甚至柳氏一族的未来,都將取决於他接下来能提出什么让呼延烈动心的“新棋局”。
    “隼,你下去歇息吧。此事你做的很好。”柳承宗挥了挥手,示意隼退下。“来人,备马!”柳承宗突然开口,声音中已经恢復了往日的沉著。“我要去见大王!”
    ……
    ……
    北狄王庭深处的巨大王帐內,气氛沉重而压抑。
    呼延烈,这位草原的雄主,此刻正焦躁不安地在王帐中央的牛皮地毯上来回踱步。
    他已经等了数日,期盼中的“大乾內乱”、“秦家军譁变”的消息如同蒸发了一般,没有丝毫音讯。
    相反,通过一些零星的商队和边缘部落带回来的模糊情报,却都指向一个让他不悦的事实:大乾太子李逸,已经亲临北境。
    “柳相,你所谓的『诛心之计』,本王怎么只看到那大乾太子耀武扬威,却不见秦家军自相残杀?”
    呼延烈猛地停下脚步,他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端坐在对面的柳承宗,语气中充满了不悦与质问。
    王帐內,除了呼延烈和柳承宗,还坐著几位北狄部落的首领。
    他们面色各异,有担忧的,有疑惑的,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未知局势的警惕。
    年轻的部落首领巴图,性情急躁,他悄声对身边的老首领乌恩说:“这汉人宰相,莫不是失算了?大王发怒了。”格日勒则微微摇头,示意他保持沉默,目光却紧盯著柳承宗,想看看他如何应对。
    柳承宗顶著巨大的压力,但他脸上却维持著一副“早有预料”的深沉表情。
    他此时,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復。
    他拱手行礼,动作不卑不亢,声音也保持著一贯的沉稳:“大王息怒。太子李逸亲临北境,非但不是我等计划受挫,反而是大乾朝廷黔驴技穷,被逼无奈之举!”
    他將李逸的行动贬低为“强弩之末”,强调李逸一个黄口小儿,根本无法真正驾驭北境三十万只认秦家虎符的骄兵悍將。
    “大王想想,一个从未领兵打仗、声名狼藉的紈絝太子,为何能轻易掌控军心?这恰恰说明,秦烈已是重伤垂危,甚至命不久矣,大乾皇帝这才狗急跳墙,將太子推上前台,企图以皇权虚张声势,稳住军心罢了!”柳承宗说得斩钉截铁,仿佛他就是那三十万大乾將士中的一员,深知他们的想法。
    “秦烈在北境经营数十年,军心只认他一人。李逸不过是靠著皇帝的一纸詔书和一面金牌,暂时压制了表面上的骚动。但这种压制是脆弱的,一旦遭遇真正的军事打击,这三十万大军的脆弱军心,必然会立刻瓦解。”他继续说道,语气中充满自信。
    呼延烈眼神闪烁,对柳承宗这番说辞,他心中半信半疑。
    他知道秦烈在北境的威望,也知道大乾皇室对秦家的忌惮。
    柳承宗的话,恰好触及了他內心深处对秦烈倒下的期盼,以及对大乾內部矛盾的篤信。
    王帐內的其他部落首领也开始交头接耳,似乎觉得柳承宗的话有几分道理。
    格日勒的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他想起了多年前与秦烈交手时的场景,那时的北境军威震天下,秦烈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如今秦烈倒下,换一个太子,总归是虚弱了许多。
    柳承宗见呼延烈有所动摇,立刻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激昂,充满煽动性:“既然『诛心』受阻,我等便可『攻心为辅,以武为上』!大王,秦烈重伤、李逸空降,这正是北境防线最虚弱之时!三十万大军虽一时被蒙蔽,但士气已受损,军心远不如秦烈在时稳固。我族此刻当果断出击,发动总攻,以绝对的武力碾压大乾边军,彻底摧毁其抵抗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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