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別死 - 第410章 李景隆:我不听律法,殿下只想听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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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
    万国坊核心地带,听涛阁那扇雕花镶金的红木大门,连同几十斤重的门框,像纸糊的一样飞了进来。
    “啊!”
    波斯商人哈桑正端著酒杯,被气浪掀了个跟头,滚了两圈才爬起来。
    满嘴的波斯脏话还没骂出口,就硬生生咽了回去。
    门口,立著尊煞神。
    一身银白山文甲,猩红大氅被风扯得猎猎作响,头盔红缨如火。
    李景隆踩著破碎的门板。
    他没戴面甲,那张俊脸在火把映照下,透著股妖异的森寒。
    “呦,人挺齐。”
    李景隆用戴著鹿皮手套的手,嫌弃地扇了扇鼻子。
    “真臭,一股子死耗子味儿。”
    屋正中,胡商头领赛义德是老江湖,这时候不仅没跑,反而强行端坐在太师椅上,试图拿气场压人。
    “曹国公?”
    赛义德强行扯了扯衣领:
    “深夜带兵闯万国坊?老夫可是有通关文牒的朝贡客商!就算查,也得鸿臚寺的人来,你……”
    “錚!”
    李景隆没拔刀。
    他只是把刀鞘重重往桌上一磕。
    “律法?”
    李景隆歪著头,那双桃花眼笑眯眯地看著赛义德。
    “老东西,还没睡醒呢?”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夜空。
    “今晚,皇长孙殿下不想听律法。”
    “殿下说了,他只想听个响。”
    旁边的胖子哈桑壮著胆子吼道:“我们是外宾!我们每年给大明交那么多税!我们要见礼部尚书……”
    “噗。”
    李景隆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大氅系带,隨手扔给亲兵。
    “交税?那是你们买命的钱,还真当成护身符了?”
    李景隆往前一步,刀鞘几乎戳到赛义德的鼻尖。
    “还有,別提什么尚书大人了。”
    “就在一刻钟前,你那位靠山的皮,已经被锦衣卫完整地剥下来了,草都塞满了,这会儿正掛在户部大门口风乾呢。”
    这一句,比外面的雪还冷。
    赛义德浑身哆嗦。
    “不……不可能……”
    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又拍出几张地契,疯了一样堆在桌子上。
    “钱!我有钱!!”
    赛义德眼珠子通红:“这里是三百万两!还有两座银矿!只要放过我们,这些全是国公爷的!我们马上滚回波斯!!”
    一摞大明宝钞,在烛光下极其诱人。
    周围几个波斯商人也反应过来,丁零噹啷掏出一堆红宝石、金珠,堆得跟小山似的。
    “买命?”
    李景隆看著那堆金银,眼神玩味。
    他捻起一张万两银票,两根手指一搓。
    “嘶啦。”
    银票变成废纸屑,飘飘洒洒落在赛义德那张老脸上。
    “你们这些蛮夷,总是搞不懂一件事。”
    李景隆声音低沉如恶魔。
    “以前能买命,是因为拿刀的人贪財。”
    “可今天……”
    他指了指门外。
    “那位爷,他不要钱。”
    “他要绝你们的根。”
    李景隆后退一步,掌心翻出一枚漆黑铁哨。
    “动手。”
    两个字落地,杀机爆开。
    “跟他们拼了!!”
    赛义德一声尖叫,原本佝僂的身子暴起,袖口蓝光一闪,一把餵了剧毒的匕首毒蛇般刺向李景隆咽喉。
    与此同时,二楼、屏风后、暗门里,瞬间衝出几十名黑衣死士。
    这些人高鼻深目,手持弯刀,甚至还有十几个人手里拿著西洋短管火銃!
    “砰!砰!”
    火銃冒出白烟,铅弹打在李景隆的胸甲上,溅起几点火星,连个坑都没留下。
    “就这?”
    李景隆连躲都懒得躲,拍了拍胸口的黑灰。
    “这做工,比神机营淘汰的烧火棍还次。”
    下一秒。
    大门外,两排身穿墨色重甲的明军士兵,踏著整齐的步点压了进来。
    他们手里拿是——燧发枪。
    “预备——”
    副將李斌站在侧面,面无表情举起战刀。
    那些死士挥舞弯刀怪叫著衝上来,距离不过十几步。
    “这种距离,火銃装填根本来不及!”赛义德也是懂兵的,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希望,“杀过去!宰了这帮明狗!!”
    李景隆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甚至翘起了二郎腿。
    “大人,时代变了。”
    “放!!”
    “砰砰砰砰砰——!!!”
    不是稀稀拉拉的鞭炮声,而是连成一片的雷鸣。
    狭小的空间內,硝烟瞬间瀰漫。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死士身体剧烈抽搐,胸口炸开碗口大的血洞。
    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巨大的动能掀飞回去。
    “前排蹲!二排进!”
    没有手忙脚乱的捅通条,只有纸壳咬破的脆响,和击锤扳动的咔噠声。
    三段击。
    无缝衔接。
    “第二轮,放!!”
    又是死神的咆哮。
    这次轮到了赛义德。
    他引以为傲的內劲,那身价值千金的软蝟甲,在超越时代三百年的动能面前,脆得像张纸。
    一颗铅弹轰碎了他的肩膀,另一颗打断了他的大腿骨。
    “啊!!!”
    赛义德倒在血泊里,抱著断腿惨叫:“妖术!这是妖术!!大明的火銃怎么可能这么快!!”
    硝烟散去。
    大厅里已经没有站著的胡商了。
    满地残肢断臂,血水混著葡萄酒,把地毯染成了紫黑色。
    李景隆站起身,靴子踩在血泊里,一步步走到赛义德面前,拔出绣春刀。
    “不是妖术。”
    李景隆用刀背拍了拍赛义德的老脸。
    “这叫科学,懂吗?”
    “也是物理超度。”
    “別……別杀我……”赛义德疼得鼻涕眼泪横流:“我知道蒲家的金库在哪!我知道秘密……”
    “噗嗤!”
    手起刀落。
    一颗人头滚落,两只眼睛瞪得滚圆。
    “废话真多。”
    李景隆擦了擦刀上的血,转身往外走。
    “传令,把万国坊给本国公洗一遍。凡是手里有兵刃的蛮夷,格杀勿论。”
    他推开那扇破碎的大门,走入风雪。
    然而,刚踏出门槛,李景隆的脚步顿住了。
    这位平日里无法无天的曹国公,看著眼前的景象,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握刀的手紧了又紧。
    听涛阁外,不是空的。
    原本应该寂静无人的长街,此刻黑压压的,全是人。
    不是兵。
    是百姓。
    成千上万的金陵百姓,冒著大雪,把这万国坊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们手里拿著的不是军械。
    是菜刀、是擀麵杖、是磨得发亮的锄头,甚至还有缺了角的青砖。
    火把连成了一片火海,照亮了那一张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有白髮苍苍的老人,有裹著头巾的妇人,还有光著膀子的汉子。
    没人说话。
    但那种沉默的愤怒,比刚才的枪炮声还要震耳欲聋。
    “国公爷……”
    最前头卖餛飩的老张头,手里提著把豁口的菜刀,红著眼看著李景隆,声音发颤。
    “听锦衣卫的大人说……咱们太子爷,是被这帮胡狗下毒害死的?”
    李景隆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是。”
    轰!
    人群瞬间炸了。
    “草他姥姥的!!”
    老张头一刀砍在旁边的石狮子上,火星四溅,那是真恨到了骨子里。
    “太子爷那是多好的人啊!洪武大荒那年,是他求著皇爷开仓放粮,咱们这才没饿死!”
    “这帮畜生吃咱们的米,喝咱们的水,还敢害咱们的太子?!”
    “乡亲们!!”
    人群里,一个屠夫举起杀猪刀,嘶吼道:“皇爷有令,锦衣卫杀里面的!咱们守外面的!!”
    “今儿个要是放跑了一只胡狗,咱们死后都没脸去见太子爷!!”
    “杀!!!”
    震天的怒吼声,把漫天风雪都给衝散了。
    李景隆看著那些疯了一样往里冲的百姓,看著那些平时老实巴交、此刻却恨不得生啖其肉的升斗小民,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就是民心。
    朱標用一辈子仁厚换来的民心。
    赛义德以为买通了官员就能活?
    他根本不懂,在大明,有些底线是碰不得的。
    动了朱標,那就是挖了天下人的心头肉。
    “殿下……”
    李景隆回头看了一眼听涛阁里的尸体,喃喃自语。
    “这一仗,咱们贏定了。”
    “这才是真正的……人民战爭啊。”
    ……
    这一夜,金陵无眠。
    不仅仅是军队在杀人。
    秦淮河畔,几个企图跳河逃跑的倭国浪人,刚爬上岸,就被一群洗衣服的大娘用捣衣杵活活砸断了腿,按在泥里灌了一肚子的泥水。
    城西巷口,几个蒙面的胡商刚翻出墙头,迎接他们的是几十把举起来的粪叉子。
    根本不需要锦衣卫动手。
    大明的百姓用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告诉了这群外来者一个道理——
    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害储君者,全民皆兵!
    ……
    翰林院,藏书阁深处。
    外面的杀伐声震天响,王简坐在书堆里,眼睛熬得通红,手里的笔在颤抖。
    他面前摆著的不是四书五经,而是一堆发黄的野史残卷。
    “不对……全都不对……”
    王简猛地抬头,听著外面那排山倒海般的“为太子报仇”的吶喊,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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