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別死 - 第411章 色目?撒目人?萨满?那是一个吃人的怪物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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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这就没对上过……”
    王简头髮乱得像鸡窝,俩眼珠子熬得通红。
    他手里死死攥著那本残破的《元史·氏族表》。
    这位大明新晋的文魁,新一代的圣人,这会儿看著就像个刚从疯人院翻墙出来的武疯子。
    “色目……色目……”
    王简嘴里来回嚼著这两字。
    满天下都以为,“色目”就是“各色名目”,是元朝韃子为了好管事。
    把西域、中亚、欧洲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种族,统统装进一个筐里。
    通顺吗?太通顺了。
    合理吗?谁都挑不出毛病。
    可王简现在只觉得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他跟前摊著张羊皮地图,那是刚从波斯商人手里抄出来的,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鬼画符一样的弯鉤字。
    “要是『色目』这俩字,根本不是汉话里的意思呢?”
    王简的手抖得像帕金森。
    他抓起毛笔,在宣纸上发疯似的写注音。
    “元朝那帮人没文化,起名全靠音译。乞顏、孛儿只斤……那『色目』,是不是也是那边的土话?”
    “se-mu……”
    “sa-mu……”
    “shamu……”
    咔嚓。
    笔桿子让他给捏断了。
    王简整个人僵在那儿一动不动。
    他对上了!
    他在一本南宋不知道哪个角落翻出来的野笔记里,见过这个发音!
    这特么根本不是地名。
    也不是什么种族。
    这是一个代號!
    代表著一种哪怕在西方都让人闻风丧胆的、政教合一的、组织严密得像铁桶一样的……庞然大物!
    大明以为的“色目”,是一盘散沙的商贾。
    可实际上,那是一个偽装成商队,准备一点点蚕食大明根基的……文明入侵者!
    “骗局……全是特么的骗局!!”
    王简猛地从书堆里弹起来,膝盖把砚台撞飞了,墨汁泼了一身也不管,就往外冲。
    “错了!!方向全错了!!”
    “殿下!!不能光杀人啊!!这就是一堆工蚁,您杀再多也是给那个怪物挠痒痒!!”
    王简跌跌撞撞衝出藏书阁,风雪灌进领口,他连个哆嗦都没打。
    怕啊。
    他是真怕。
    如果推断是真的,朱雄英现在砍的那几千颗脑袋,不过是那个庞然大物身上掉下来的一点死皮。
    真正的怪物,正躲在“色目”这个含糊不清的名字后面,看著大明像个傻子一样泄愤。
    “备马!!!”
    王简那破锣嗓子一吼,把翰林院值班的老学究都嚇尿。
    几个年轻编修跑出来,一看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王大人这副鬼样子,全傻了眼。
    “大人?您这是中邪了?”
    “马!!给我马!!!”
    王简一把揪住编修的衣领,眼底全是红血丝:“去聚宝门!!晚一步大明就完了!!这是要出大事!!”
    ……
    聚宝门外。
    这儿已经不能叫人间了。
    这就是个把十八层地狱搬上来的屠宰场。
    红白一搅和,金陵城的南大门,活脱脱成了一幅暴力美学的写意画。
    “斩——!!!”
    一声暴喝,跟晴天霹雳似的。
    “噗!噗!噗!噗!”
    闷响整齐划一,听著就解压。
    五十把鬼头大刀同时剁下去。
    五十颗高鼻深目的人头,跟秋天熟透的大西瓜似的,骨碌碌滚进雪窝子里。
    没惨叫,嘴都堵严实了;
    没求饶,大明不收这帮垃圾当俘虏。
    “好!!!”
    几万百姓这一嗓子,吼出了这二十多年的憋屈。
    当年元兵破城,把汉人当两脚羊。
    这二十年色目商人在金陵城横著走,也没把汉人当人。
    现在好了,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
    “爹……您睁眼瞅瞅!”
    人群里,一条汉子举著豁口菜刀,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抓:“太子爷显灵了!这帮畜生的脑袋,今儿就是祭品!!”
    朱雄英就坐在城门口的太师椅上。
    卸了那身死沉的山文甲,只披著猩红大氅,里面是黑色贴身箭袖。
    手里端著盏热茶,茶盖轻轻撇著浮沫。
    那动作,优雅、从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教坊司听曲儿,哪像是在这血流漂杵的刑场?
    “殿下。”
    蓝玉一身血气地蹚过来,靴子里全是血水,走一步响一声“咕嘰”。
    这老杀才脸上带著股病態的兴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珠子。
    “这批三百个,活儿齐了。”
    蓝玉指了指旁边那座初具规模的“景观”——纯人头垒起来的金字塔。
    最底层一百颗,往上递减。
    每一颗脑袋都向外呲著牙,空洞的眼眶瞪著老天爷,像是在问“凭什么”。
    “瓮城里还关著两千多號呢,都嚇尿了。”蓝玉舔了舔嘴唇,眼神跟饿狼似的:“下一批?”
    朱雄英扫了一眼那座京观。
    “垒整齐点,別歪了。”
    “孤要让以后进出金陵城的蛮夷都看清楚。”
    “在大明做生意,孤欢迎。”
    “但想在大明的地界上当大爷,想动孤的家人……”
    “这就是下场。”
    “咚!”
    茶盏轻轻磕在桌案上,清脆得让人心颤。
    “继续,別停。”
    两个字,又判了两千人的死刑。
    “得令!!”
    蓝玉转身,令旗一挥,笑得狰狞:“下一批!!给老子拖上来!!”
    瓮城铁门一开,里面的动静炸了锅。
    这群平日里拿鼻孔看人的波斯豪商、色目教士,这会儿被绳子串成了蚂蚱,被大明兵卒拖出来。
    李景隆站在另一边,手里拿个帐本,正拿著毛笔勾生死簿。
    “哈桑,波斯珠宝商,给吕氏送了三十万两买命钱,杀。”
    “穆拉德,色目教士,私藏五十桿火銃,想造反?杀。”
    “阿卜杜,倒卖大明人口出海,这得杀全家。”
    李景隆念一个,那边拖走一个。
    这位曹国公算是开了窍,原来杀人比贪污有意思多了。
    尤其是杀这种肥羊,那种掌控生死的快感,让他头皮都发麻。
    “我不服!!我是大食国的特使!!”
    一个穿丝绸长袍的老头拼命挣扎,鬍子都被扯掉一半,嘴里还硬: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大明不是礼仪之邦吗?朱元璋就是这么待客的?我要见皇帝!!”
    啪!
    一只军靴直接踹在他嘴上,牙都崩飞了两颗。
    朱雄英慢慢站起来,走到那个满嘴血沫子的老头面前。
    “礼仪之邦?”
    “那是对人讲的。”
    “对鬼,大明只有一种礼仪。”
    刷!
    朱雄英拔出腰间那的长刀。
    “这叫物理超度。”
    刀光一闪。
    “唔——”老头眼珠子暴突,捂著脖子倒下去,血滋滋地往外飆。
    “拖上去,把他的头放京观顶上。”
    朱雄英隨手把刀扔给青龙:“既然是特使,那就得有个特使的排面。站得高,看得远嘛。”
    轰——!
    周围百姓的欢呼声差点把城墙震塌了。
    爽!
    太特么爽了!
    这就是大明的皇长孙!
    这才是汉家儿郎该有的骨头!
    什么狗屁特使,惹了我们就得死!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到变调的马蹄声传来。
    “住手——!!!!”
    声音嘶哑,破音,带著一股子撕心裂肺的惊恐。
    人群被冲开一条缝。
    一匹快马,驮著个披头散髮的人影,疯了一样衝进刑场。
    “吁——!!”
    那人骑术烂得一塌糊涂,马还没停稳,直接从马背上滚下来。
    “刀下留人!!殿下!!刀下留人啊!!”
    “呛啷!”
    十几把绣春刀瞬间出鞘。
    蒋瓛像个鬼影一样挡在朱雄英身前,眼神阴鷙:“擅闯刑场,衝撞殿下,找死?”
    “是我!我是王简!!”
    那个泥猴子抬起头,露出一张沾满泥浆和墨汁的脸,狼狈得像个要饭的。
    王简?
    那个翰林院的新圣人?
    蓝玉愣一下,手里提著颗刚砍下来的脑袋,血还在滴答滴答往下流。
    “王大人?”蓝玉眉头皱成个川字,一脸晦气:
    “怎么著?你们这帮酸儒又要来讲『仁义道德』了?又要说什么『上天有好生之德』?”
    “告诉你!今儿个这刀,谁来也挡不住!別说是你,就是孔圣人从坟里爬出来,老子也得先砍完这批再说!”
    周围的武將们一个个歪著嘴,满脸鄙夷。
    平时屁用没有,杀人的时候跑来装好人?早干嘛去了?
    朱雄英看著趴在地上的王简,眉梢微微挑一下。
    他太了解王简。
    现在的王简,可是骨子里比谁都狠。
    毕竟这是自己捧出来的圣人!
    “停。”
    朱雄英抬手。
    正在挥刀的刽子手们动作整齐划一地停住,悬在半空的刀锋上。
    “王大人。”
    朱雄英看著他,语气听不出喜怒:“孤给你个说话的机会。但如果你是来替这帮畜生求情的……”
    他指了指那座令人胆寒的京观。
    “那里还有空位,刚好凑个整。”
    王简大口喘著粗气。
    他看著满地的无头尸体,看著那血流成河的沟渠,不仅没吐,反而露出一种……比哭还难看的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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