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从燕王朱棣到诸天武神! - 第81章 你们降的是燕王,不是大明
第81章 你们降的是燕王,不是大明
十二月的大理,寒气如刀。
苍山十九峰尽披素白,洱海凝滯的水面泛著铁灰色的冷光,北风呼啸著掠过坝子,捲起枯草碎雪,抽打在冰冷的甲胃上。
大理城沉默地匍匐在苍洱之间,原本坚固的城垣在铅灰色天幕下,竟显出一丝脆弱的轮廓。
旷野之上,大明军阵肃立,数以万计的將士如同铁铸的森林,鸦雀无声,严寒中,他们呼出的白气连成一片低垂的雾,眉睫鬍鬚都结满了霜,长矛如林,直指阴沉的天空:盔甲和刀锋反射著惨澹的天光,寒意比朔风更刺骨。
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那巨大的明字和日月旗纹,仿佛携带著整个中原的威压,沉沉地压向那座西南边陲的名城。
大军最前方,两骑並立。
左侧是晋王朱,胯下青驄马,身披猩红大,內罩金漆山文甲,他面容威严,目光如炬,审视著眼前的城池,带著亲王镇守边陲的赫赫权势。
右侧,燕王朱棣却是一身玄色铁甲,外罩墨色斗篷,未戴头盔,冷峻的面容直接暴露在寒风中,他比晋王更显沉静,跨坐於雄骏的乌騅马上,身形稳如山岳,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锐利得能穿透城墙,冷静地衡量著一切。
两人虽並轡而立,但燕王身上那股內敛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锋芒,让周遭的空气都更为凝滯。
他们身后,是无边无际的军团。
大理城头,守城的士兵们扒著冰冷的垛口,向外眺望,他们的手指冻得僵硬发紫,却浑然不觉,每一张被高原烈日灼黑的面庞,此刻都写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惧,有人嘴唇哆嗦,有人牙关打颤,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城外那片望不到边的钢铁洪流所带来的、深入骨髓的压迫感。
那森然的军阵,两位屹立於万军之前的亲王,尤其是那位玄甲黑袍的燕王,即便相隔如此之远,其目光也仿佛能灼穿人心。
他们仿佛已经听到了攻城槌撞击城门的闷响,听到了箭矢破空的尖啸,这座曾经以为固若金汤的城池,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似乎下一刻就会化为齏粉。
“老四,三哥再嘮叨嘮叨,能不去,咱就別去了。”
“没必要。”
“我大明王者之师只需出动,这大理古城顷刻间就会化为废墟。”
晋王朱櫚语气平淡,转头看向朱棣。
“明日太阳落下之前,若我还没有回来,你就踏平大理古城吧。”
朱棣没有看晋王朱,既然已经做出决定,他自然不会动摇心中的想法,对待大理需用谋、而非兵。
擅造杀戮,终究会给当地百姓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和仇恨,需要数百年来冲刷洗礼,云南之地是大明的,都是大明的子民百姓,为什么非要让他们仇恨大明?
踏踏踏!
燕王朱棣突然轻轻一磕马腹。
胯下良马打了个响鼻,迈开步子,脱离了庞大的军阵,不紧不慢地朝著大理城门的方向行去。
“燕王殿下!”
其身后不远处,有晋王麾下的部將低声惊呼。
燕王真的要单骑叩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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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恍若未闻,依旧乘坐战马慢慢向前。
这个举动,如同巨石投入冰湖,瞬间打破了战场诡异的平衡。
大理城头,顿时一片慌乱。
守军士兵们脸色唰地惨白,握著兵器的手心沁出冷汗。
他们看著那个玄甲黑袍的身影独自逼近,巨大的困惑和恐惧攫住了心臟。
此人,是燕王吧?
他要干什么?
单人闯阵!!
来寻死的?
惊慌的窃语在垛口后蔓延,军官眉头紧皱,犹豫片刻立即嘶哑著下令:“弓弩手!准备!瞄准!”
令人牙酸的弓弦绷紧之声响起,无数闪著寒光的箭从垛口探出,颤抖著对准了下方不断靠近的孤骑。
空气仿佛被拉满了的弓弦,下一刻就要崩断。
与此同时,明军本阵也泛起一阵不安的骚动。
將士们屏息凝神,心臟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他们眼睁睁看著主帅脱离大军,置身於敌方弓弩的绝对射程之內,一旦城头万箭齐发,纵然燕王勇武,也绝无生还之理。
阵列中响起压抑的吸气声和甲冑摩擦的轻响,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追隨著那个孤独、决绝的背影,充满了担忧与敬畏。
晋王朱眉头紧锁,手按剑柄,但终究没有出声阻拦,只是死死盯著城头的反应。
然而,朱棣此时依旧錶现的平静,外劲圆满、神功护体,凭藉自身反应力也可躲避箭矢之攻,他根本不会惧怕。
且,他料定对方不敢攻他。
隨即,朱棣控著韁绳,战马迈著稳健的步伐,蹄声在死寂的旷野中清晰可闻,寒风捲起他墨色的斗篷,他却如閒庭信步,仿佛前方不是森然的箭阵,而是自家王府的庭院。
朱棣甚至没有抬手按剑,更没有回头张望,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只有一种自信、淡然,这种无视生死、睥睨一切的姿態,本身就成为了一种强大的威慑。
在无数紧张目光的注视下,朱棣径直来到距城门一箭之地。
他勒住战马,微微抬头,望向城楼上方那些惊恐而又警惕的面孔。
然后,他开口了。
朱棣的声音並不洪亮,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传上城头,也迴荡在寂静的战场上:“不必惊慌,本王朱棣,今日独自前来,非为征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城头林立的箭矢,语气依旧平淡:“收起你们的弓弩。”
“本王欲入城,与尔等国主一谈。”
话音落下,城上城下,一片死寂。
城头的士兵们僵持著,听著朱棣的话,面面相覷,手指扣在弓弦上,却无人敢率先鬆开。
独自骑於马上的燕王,其周身散发的沉静与威压,比千军万马的衝锋更令人胆寒。
僵持片刻后,一名军官模样的男子嘶哑地低吼一声:“收箭!快去稟报国主!”
箭迟疑地、缓缓地缩回了垛口之后。
几名士兵转身,跌跌撞撞地衝下城墙,朝著城內中心那座最宏伟的宫殿狂奔而去。
大理皇宫,与其说是一座宫殿,更不如说是一座融合了王权与佛国神性的巨大堡垒。
它並非中原皇宫那般强调轴对称的恢弘壮丽,而是依著苍山余脉的自然地势,层层叠叠,错落有致,宫殿多以巨大的白色石材垒砌基座,上部则是深色的木材构建,屋檐宽大,飞檐翘角如展翅的鹏鸟,带著鲜明的南詔与吐蕃建筑的雄浑烙印。
在那最高的主殿金顶之上,並非象徵皇权的鴟吻,而是一座鎏金的阿嵯耶观音像,在阴沉的天空下依然流转著微弱而神秘的光泽,昭示著这妙香佛国”的独特信仰,殿宇之间,彩绘的壁画描绘著佛教故事与本主传说,色彩斑斕却因年代久远而显深沉,廊柱上雕刻著繁复的莲花、大象和白族特有的纹样,无声地诉说著这片土地的古老传承。
整座宫殿沐浴在清冷的空气中,静謐,庄严,却又透著一股与山外大明军威格格不入的、即將被时代洪流衝击的脆弱之美。
观音金顶主殿內,气氛凝重得如同殿外冻结的空气。
殿內空间开阔,铺设著色彩鲜艷的织锦地毯,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一种山野草木的清气。
大理国主段世,其端坐於上首铺著虎皮的宝座上,年约四旬,面容有著高原王族的英武,但此刻眉宇间却锁著深深的忧虑,他身著一袭象徵王权的蓝色锦袍,袍子上绣著白族的传统图案,双手紧紧抓著宝座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宝座下方,分立著数位大理国的文武重臣和部落首领。
他们有的身著汉式官袍,有的则披著兽皮或色彩斑斕的族服,个个都是歷经风浪的人物。
然而此刻,所有人的脸上都找不到半分往日的从容,焦虑、惊疑、愤怒、恐惧...种种情绪在他们眼中交织,最终都化为了一片沉重的凝重。
只有殿外寒风吹过檐角发出的呜咽声,以及殿內炭盆中偶尔爆出的噼啪轻响,反而將这死寂衬托得更加令人窒息。
“麓川陈兵六万於威远州,让那大明朝的燕王一个晚上就给灭了!诛两万、俘四万!这是何等的本事,我们岂能抗衡大明天军?”
“据闻现在燕王准备在点苍山上举行土司神道大会,想来他必然准备使用一些手段製造祥瑞、
神跡,来威慑各大土司,但这中原人的想法太过於愚蠢了,各大土司岂是这么好糊弄的?可能燕王会被围攻而死,但就算如此,也是数日之后的时间,根本无法解决现在的燃眉之急。”
“燕晋合併,已经诛灭梁王旧部,现在就剩下我们了,独木难支啊。”
各方將领把自己心中想法说出,大理国主段世面色甚是凝重,“这燕王当真是好手段,其这是在用计分散云南各部的力量啊,燕王在点苍山举办神道大会,这就导致整个云南各大土司必须全部前往点苍山参与,並且需要把大量兵力部署过去,若各大土司不去,就是他们不敬神山。”
“如此,就可以暂时让土司这部分力量对明军无法构成威胁,燕晋两军这就可以陆陆续续收拾掉梁王旧部和我大理段氏,最终再合围歼灭各大土司。”
段世看得很清楚。
这分明就是一个计谋。
也不知道是哪位能人,给燕王制定的这道谋划,简直是太厉害了,让人防不胜防。
计谋看似简单,却把整个云南的各方势力拿捏的死死的,现在梁王旧部已经被灭、各大土司匯聚点苍山,根本无法来帮助他,唯独剩下大理段氏,如何能抗衡大明朝的军队?
“要不,降了吧?”
有將领犹豫良久,跪拜而下。
“確实,现在投想是唯一的选择,不然的话可能就晚了,那晋王杀心极大,其若破国必然製造杀戮!”
“降?你们脖子上面顶著的是狗脑子?我们若是降了,大明必然会彻底清除整个大理国的贵族力量,使得再无谋乱的可能,现在降就是死!”
“大明这么有能耐,为什么不继续开拓疆土啊,继续向著西南攻打,將那百余个小国全部征服,偏偏打下来云南就停手了,人家那些贵族在各个小国呼风唤雨,我们现在却需要看大明朝的官吏脸色,凭什么?”
“降不得,不能降!”
“死战不退!!”
隨著各大將领、首领的声音响起,大理国主段世脸色立刻凶狠了几分:“確实,降不得!”
“到时候把我们全部押回大明,好的下场也就是囚禁了,坏的下场可能直接砍了,投降就是死,不降还能活!”
最终,事情直接定下。
降,是不可能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宫殿內死寂的凝重,一名传讯兵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入大殿,冰冷的甲叶撞击在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扑跪在织锦地毯上,气息不匀,声音因极度的紧张而颤抖:“稟稟国主!大明燕王殿下,已至城下!他单骑叩关,言明欲入城,面见国主,商议要事!”
“什么?”
段世眉头紧紧皱起,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燕王为何来了?
且,竟然要独自一人,进入大理城?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沉声问道:“他可带有隨从?城外明军有何动向?”
“回国主,仅燕王一人一骑!城外明军军阵如山,並未移动分毫!”
一人一骑,面对坚城和无数可能指向他的弓弩?
这燕王,究竟是何等的狂妄,又是何等的自信?
殿內响起一片压抑的议论声。
“狂妄至极!此乃欺我大理无人乎?”
“或是缓兵之计?”
“单骑入城,他就不怕我等...”
有人做了个擒杀的手势,眼神凶狠。
段世抬手,止住了眾人的嘈杂。
他自光扫过麾下这些或愤怒、或惊疑、或恐惧的面孔,心中飞速权衡。
拒绝,意味著即刻与城外观望的庞大明军开战,胜负几乎毫无悬念。
应充,虽如履薄冰,却或许有一线生机。
这燕王朱棣,敢行此险招,必有倚仗,也必有所图。
“够了。”
段世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开门,迎燕王入城。”
“传令,沿途戒备,但不得无礼。”
“本王倒要亲眼看看,这位燕王,究竟要唱一出怎样的戏!”
命令下达,宫殿內的气氛愈发紧张。
时间在等待中缓慢流逝,终於,宫门方向传来了清晰而富有节奏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踏在宫殿的石板路上,沉稳得令人心慌。
那马蹄声不疾不徐,仿佛不是身处敌国险地,而是在巡视自己的王城。
片刻,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大殿门口,逆著门外清冷的光线,轮廓分明。
朱棣解下了墨色斗篷,依旧身著那身玄色铁甲,甲冑上似乎还沾染著城外的风霜寒气,他未戴头盔,面容冷峻,目光如电,缓缓扫过殿內诸人。
隨著燕王朱棣迈步而入,步伐稳健,腰间的佩剑隨著他的动作轻微晃动,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殿內眾人的心跳之上。
他径直走到大殿中央,在距离段世宝座约十步之遥处停下。
周身散发天潢贵胄的威严,看了段世一眼,拱了拱手道:“大明燕王国主,见过大理国主。”
“大理国主段世,见过大明天朝燕王殿下!”
段世的声音很重,然后伸出手示意燕王坐在上位一侧,给予了最高的利益和敬重。
朱棣頷首,隨即坐下。
刚刚坐下,朱棣就直接道明自己的来意:“本王的意思是,若大理愿意归附,从此不在叛乱,那此仗就无需再打了。”
“一场没有意义的战爭,根本没必要继续,继续下去伤亡的只是无辜將士,且你们认为大理国有胜利的希望么?”
朱棣语气平淡。
嗯,即使这里全部都是大理国的將领,没有一个自己人,他也毫无惧色。
和自己家差不多。
“燕王殿下,还未曾解决土司之乱...”
对於燕王这番话,段世沉吟片刻,淡声道,他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意思很明显,土司之乱都未曾接触,你燕王的军队不足以硬抗各大土司,凭什么让我们就这么投降?
其实他心中,也觉得投降是上上之策。
不然,大明的怒火是大理国万万承受不了的。
可方才將军们的热血宣言,表示死战不退,他又觉得可以拼一拼。
“一些土司罢了,掀不起多大乱子,点苍山神道土司大会后,这些土司都尽皆会臣服於本王。”
不仅是袁珙和诸道童的神跡,就谈他新近修炼的碧海潮生曲,就给了他天大的底气,届时一曲弹出,所有士兵都將与眾不同,这难道不算是神跡吗?
“呵呵...”
坐在下首左侧,一名身材魁梧、面容黝黑的將领,大手猛的一拍桌案,“狂妄!!”
“云南各大土司合计兵马十二万,你燕王的军队既要镇守威远,又要看守俘虏的四万麓川俘虏,现在又派遣大军陈兵於我大理国都前,你拿什么对抗这些土司大军?”
“神跡,这话可以说也就骗骗其他人,你真以为能欺骗各大土司吗?”
“底层百姓不懂是怎么回事,我们这一类人还不懂吗?”
这名將领话音刚落下,段世就脸色一沉:“伊那厄,不可对燕王殿下无礼!”
人家大军就陈兵在大理国都前,以大理城內这不到两万老弱病残人马,且都是未经过训练的,根本抵抗不住大明朝的虎狼之师,若是真的惹燕王不高兴了,人家就不惜付出一切代价来踏平大理城,你又能如何?
“你以为本王的土司大会是儿戏?”
朱棣眸光骤然一凝,伸出手掌,然后轻轻拍在面前的桌案上。
这一掌,看似轻描淡写,並未用尽全力猛砸的模样。
但就在他手掌接触石面的瞬间一“!!!”
一声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巨响在大殿內炸开!
那声音不像是击打石头,更像是重锤砸在了实心的牛皮大鼓上,震得人心臟都为之一颤。
以朱棣的掌心为圆心,坚硬的石质桌面上,瞬间布满了蛛网般密密麻麻的裂纹!
紧接著,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整张石案如同被无形的巨力从內部摧毁,哗啦”一声,竞直接碎裂坍塌,化作了一地不规则的石块和齏粉!
碎石滚落,粉尘瀰漫。
朱棣缓缓收回手掌,手掌表面似乎隱隱有一层极淡的白气散去,那是外劲运转到极致的表现,他面无表情地看著惊呆了的伊那厄,以及大殿內所有脸色煞白、呼吸几乎停止的大理君臣。
那一地碎石,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衝击力。
这已非人力范畴,这是实实在在的、恐怖的武力展示!
朱棣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平静,却带著无可辩驳的力量,迴荡在死寂的大殿中:“现在,你还觉得,本王需要靠欺骗”来让你们坐下谈一谈吗?”
宫內静了很多。
天生神力,这种人有,且几乎每个时代、每个地区都会出现,但大多数人所理解的天生神力,也就仅仅力气比四五个成年男子加起来还要大罢了。
大理盛產坚石,这案头可不是普通石头所打造的,绝对人力所能拍碎,更不可能像朱棣这般轻轻鬆鬆,一掌就能拍碎!
这还是个人吗?
“此,就是点苍山神赐予的神力?”
大理国主段世呼吸急促了些许,胸膛起伏,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但那满地的石屑,又证明了方才所发生的就是真的。
“怎么可能,这世间哪有神?”
“至少...这个世界上没有。”
朱棣看向段世,又道:“这仅仅是个人实力修炼的体现罢了,本王修炼武学,所以能做到这一步。”
“而你段氏,据闻世代信奉佛教密宗。”
“这两物,密宗可交给过大理段氏?”
朱棣將两本图卷拿了出来,其赫然是易筋经和神足经。
能否拿下大理段氏,就要靠这两本武学了。
虽然说以暴力的手段是能物理消灭大理段氏的,但其实这並非是好事,会深深的被当地百姓怨恨,但若是大理段氏能臣服大明...不,应该说是臣服於他,这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云南乱事平定后,自己的军权必然是会被收回的。
但沐家的军权不会被收回,这是其一。
利用神道大会,让整个云南土司臣服,这是其二。
收服大理段氏,这是其三。
甚至神道土司大会后,与那麓川国主思伦法会盟,他也有著极大的把握,收服对方,这算是其四。
有此四项,就算是之后他的军权被收回,整个云南某种意义上也已经算是燕王府的了。
神足经、易筋经,其实这並非是先进印度佛教中真正存在的经文妙法,而是武侠小说佛教的武学,但他可以言称这是佛教密宗內的至宝。
大理段氏时代尊奉佛教密宗,此也被称之为阿吒力教,大理国世代因密宗的引路,而极其注重仪轨咒术、各种法事仪式、咒语、手印、坛场、曼茶罗等,认为通过这些密法可以祈福消灾、护国佑民。
甚至,大理国有著一种极其特殊、西南地区少有的政教合一的色彩,阿吒力僧不仅负责宗教事务,还深度参与政治,担任国师、军师等要职,对国王的决策有重要影响。
这两本武学,对於大理段氏而言,可谓是无上至宝。
“神足经、易筋经?”
段世脸色微顿,打开隨之仔细阅读,渐渐心中震动,不禁询问朱棣道:“莫非这天下真的有武学,我佛教密宗也存在佛门至高武功?”
朱棣伸出手,面前立刻浮现出一枚枚紫色果子,这种虚空漂物的手段再次震动了眾人,只见朱棣淡声道:“此为紫玲果,有著洗髓的功效,你们服用下,然后修炼这神足经、易筋经,就知其中奥妙了。”
这果子,算是他手中最差最差的洗髓造化了,可能一百颗才能抵得上一葫芦五宝花蜜酒。
拿出来也不是让这群人真的修炼神足经和易筋经的,而是能让他们感悟到这两本武学的玄妙,知晓这两本武学的厉害。
东西已经拿出来了,但段世並没有衝动,就这么贸然服下,他准备唤来侍卫或者宫人,不过黑脸的伊那厄却阻止了段世,他接过来一枚紫玲果,一口服下。
很快,道道热流涌入体內,这让伊那厄脸色发红,甚是难受的盘坐在地上。
“有毒?”
看著伊那厄这般难受的样子,眾將领纷纷拔出腰刀、佩剑,冷冷的注视著燕王,没想到燕王居然耍这种小手段、小心思,把他们当成了傻子?
“都给我住手,一群莽夫!”段世见到这一幕脸色黑了黑,抬手制止了身后躁动的亲卫,他紧紧盯著盘坐在地的伊那厄,只见对方脸上的赤红並未转化为中毒的青黑,反而像是体內有烈火在奔流,骨骼发出细微却密集的啪声响。
这並非是毒发的跡象,更像是脱胎换骨前的剧烈排异与冲刷!
朱棣对周遭明晃晃的刀剑视若无睹,神色依旧平静。
他伸出手,段世手中的两卷古朴绢帛被吸入手中,然后又拋向伊那厄,淡然道:“《神足经》化外力为己用,《易筋经》固本培元,重筑根基。紫玲果药力霸道,正需此二者引导。”
伊那厄强忍著经脉被拓宽、杂质被逼出的剧烈痛楚与舒爽交织的奇异感受,一把接过飞来的经卷,他先是迅速翻看《神足经》,上面並非文字,而是一个个姿態怪异、如同瑜伽术般的人形图案,辅以红线標註的內息运行路线。
阅读后,伊那厄利用体內紫玲果的药力正如洪流般无处宣泄,看到这经卷,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他立刻不顾形象,依照第一个图案摆出了一个扭曲的姿势,同时意念引导著体內那股热流,尝试沿著图中的红线路径运转。
起初,他的动作僵硬,热流横衝直撞,让他闷哼出声,但渐渐地,隨著姿势的到位和呼吸的调整,那狂暴的药力仿佛找到了堤坝的洪水,开始变得驯服起来,沿著特定的经脉缓缓流动。
紧接著,伊那厄又瞥向《易筋经》,这卷经文则更重意境,多是坐禪般的静態图像,强调心法引导与內息锤炼,他尝试结合《神足经》导引出的热流,依照《易筋经》的法门进行凝练和巩固。
奇蹟就在此刻发生!
只见伊那厄周身那蒸腾的热气不再散乱,反而在他体外隱隱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扭曲空气的氤盒,他原本因痛苦而紧绷的面容逐渐舒展,甚至透出一种宝相庄严的微光,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强大、更加精纯的气息,开始从他身上瀰漫开来。
最让人震惊的是,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那些排出的污垢之下,隱隱透出一种温润如玉的光泽,仿佛血肉骨骼都经歷了一次彻底的洗礼。
“这,这这是什么?”
段世失声惊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內他清晰地感觉到,伊那厄的气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雄厚、深邃,那种力量的提升,绝非任何偽装或邪术所能达到,是实实在在的生命层次的蜕变!
帐內一片死寂,只剩下伊那厄悠长而有力的呼吸声,以及那令人心悸的力量增长所带来的无形压迫感。
所有將领都收起了刀剑,脸上的戒备和愤怒被极度的震惊、火热乃至一丝贪婪所取代。
朱棣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面色平静。
没出息的样子。
一丝丝外劲之气显化,就给你们嚇成这幅样子了。
“现在大理愿意归纳了吗?”朱棣看向段世。
段世没有半分犹豫的想法,他本就尊奉佛教、特別是佛教密宗,而这两本专属於佛门的武学若是他能获得,也能儘可能的说服大理国的其余势力归降大明。
其实,大理国叛乱,也並非全部都是段氏的想法。
这是整个大理国的贵族共同的决定,某种意义上来说,段氏就算是不想叛乱,也会被推到这个位置上,不得不叛乱。
而有了这两本武学,身为国主的他就可以自由分配武学到底传给哪一家,亦或者自己先行修炼,这不但能说服各家归降大明,且自己手中的权力能儘可能的集中统一,甚至获得原本独属於国主的至高权力,类似於中原王朝中的皇权。
“我愿意归降大明。”段世躬了躬身。
其余將领也纷纷躬身,“我等愿意归降大明!”
“错了。”
朱棣环顾眾人,语气平和:“本王要你们归降燕王府,而非大明。”
“这其中的区別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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