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从燕王朱棣到诸天武神! - 第82章 汤和的到来,无情的朱元璋
第82章 汤和的到来,无情的朱元璋
不降大明,而降燕王。
眾人很快就明白了燕王的意思,尽皆脸色发变。
“莫非殿下...”段世语气变化,朱棣也没有瞒著:“这皇位终究是本王的,谁也夺不走。”
“你们是本王的人,懂吗?”
两句话。
段世立刻就清楚了其中的意思。
大明现在发生了夺嫡之爭,这件事情他並不知晓。
可段世却知晓太子朱標薨逝,这种情况下是最容易爆发夺嫡之爭的,而燕王殿下这想法,分明是准备夺嫡。
有著这种个人伟力和武学在,燕王殿下的夺嫡可能太高了!
现在就是他们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不降大明而降燕王,这意味著他们將身家性命彻底绑在了燕王的战车上。
段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坚定。
这是一场豪赌,但燕王展现出的神跡与拿出的资源,让他看到了远超做一大理段氏的辉煌未来。
“臣,段世,谨遵王命!大理上下,自此唯燕王府马首是瞻!”
段世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极其郑重的军礼。
他身后的伊那厄等人见状,也立刻纷纷拜倒,表示效忠。
朱棣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恩威並施,方是御下之道。
隨即,他目光转向段世,拿出一本古卷,並指如剑,“段世,你身为大理之主,本王赐你先天功”,此功乃玄门正宗,练就一口先天真气,中正平和,延年益寿,更能为日后修炼更高武学打下无上根基。望你好生参悟,勿负本王期望。”
段世只接了过来,心中震动,至此他已经完全相信了燕王的话,立刻激动得身躯微颤,再次叩首:“段世叩谢殿下厚恩!必肝脑涂地,以报殿下!”
接著朱棣又取出那个朱红色的酒葫芦,拔开塞子,异香顿时瀰漫整个大帐。
“此乃五宝花蜜酒”,有固本培元,洗髓之效,你就服下吧。”
段世没有犹豫,接过这个酒葫芦,將葫中酒一饮而下,感受著体內升腾的暖意,就又听到朱棣的声音:“规矩,本王要说清楚。《先天功》乃绝顶心法,暂由段世独修,非心腹与立大功者,不可轻传。《神足经》与《易筋经》虽可择人而授,但需谨记,非服用过紫玲果”洗精伐髓者,绝难练成,强行修炼,必有反噬之危!此节,段世你需严格把控。”
“殿下,臣定当严格筛选,绝不出错。”段世立刻应命。
“最后...”
朱棣目光扫过眾人,“云南,本王会儘快平定下来,尔等需听从西平侯沐晟的调遣,稳定地方,安抚诸部,暗地里,也许做很多事情。”
朱棣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利用云南地利与资源,暗中招募驰勇,严格训练一支绝对忠诚、且修炼了这些武学的精兵!
所需钱粮、军械,本王自会通过秘密渠道供给尔等,记住,这支兵马,是本王藏在滇南的一把利剑,未来,將有擎天之用!”
“臣等明白!”
段世与所有將领各自拱了拱手。
朱棣见状,很是满意。
基本上,大理段氏的事情,也就解决的差不多了。
这不比一场血战舒舒服服多了。
战爭,那是对待外人的,而非自家人!
且,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先天功只能交给段世,不能立刻传授给所有人。
大理这个国度很复杂,想想就知道了,佛教秘宗的僧尼都有滔天的权力,这是一个权力很是畸形的国家,且整个大理国各方贵族看似尊段氏为国主,实则乃贵族共治之局。
段氏自先祖段思平立国以来,固然威望崇高,但数百年间,高氏、董氏、杨氏等大姓贵族早已根深蒂固,彼此联姻,盘根错节,共同把持著大理的权柄。
在某些关键时刻,这些贵族的联合意志,甚至能凌驾於国主之上,决定国家的走向。
昔日元朝时期,大理总管亦需与这些大姓妥协,方能维持统治。
段世虽名义上是首领,但其权力基础並非铁板一块,若不能真正掌握绝对的力量,今日段家臣服於燕王府,明日或许便会被国內其他贵族势力裹挟、甚至推翻,使得在云南的布局顷刻间付诸东流。
因此,第一步就是要重塑大理內部的权力结构。
赐予段世独一份的先天功”,便是要助他打造一把只属於段世个人的利剑”,某种意义上,外劲武者已经拥有了些许打破平衡最有效的手段。
段世凭藉先天功”修炼出远超同济的深厚功力时,他便拥有了压制国內一切反对声音的资本。
昔日能与国主分庭抗礼的贵族,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將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
这样也就可以让段世先收回大权,隨之大理真正打造成铁板一块,其才能成为燕王府手中一枚稳定、可靠且有力的棋子。
段世肯定也懂这个道理。
“好了,事情也交代完毕了,本王要走了。”
“预计三日后,土司大会也就召开了,你们若是无事,也可以去看看。”
朱棣隨即起身,段世面色端肃道:“我等共同送殿下出城!”
大理城下,黑云压城。
晋王朱身披玄甲,胯下是一匹神骏的河西战马,立於大明军阵的最前方,他面色沉静如水,但紧握著韁绳、指节有些发白的手,却暴露了他內心的焦灼。
某种意义上,他不想燕王死。
可能是亲情吧。
毕竟也是自己的手足兄弟。
亦或者,他心中始终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储君之位最终是父皇定下的,就算老四现在再能折腾,人家老爷子就不传位给你,你又能如何?
毕竟,父皇现在最恨的就是燕王朱棣。
老四是他的兄弟,且对於储君之位根本没有什么威胁,甚至说他们能有夺嫡的机会,还是因为老四胆敢跳出来掀起夺嫡之爭,因此朱此时对於朱棣真的没有多少恨意或者不满。
只能说,他不想燕王出现任何意外。
大军鸦雀无声,只有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以及战马偶尔不耐地刨动蹄子发出的沉闷声响。
时间一点点流逝,日头渐渐西斜,將他和身后数万大军的影子拉得老长。
那紧闭的大理城门,如同巨兽沉默的口,自燕王朱棣孤身入城后,便再无声息。
死一般的寂静,比震天的杀声更让人心慌。
“殿下!”一名性子急躁的部將终於按捺不住,催马凑近,压低声音道:“这都多久了!燕王殿下进去已逾两个时辰,音讯全无!末將担心...会不会城中生变,燕王他已遭不测?不如...不如我们直接攻城吧!趁其不备,或可救出燕王!”
“混帐!”朱櫚猛地转头,目光如电,厉声呵斥,“攻城?你现在擂鼓攻城,才是真的把老四往死路上逼!城內情况不明,你这一动,段世狗急跳墙,第一个拿来祭旗的就是老四!给本王稳住!”
那將领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心中却是不服地誹谤:“稳?再稳下去,燕王殿下怕是尸体都凉透了!那段世是什么善男信女?分明是请君入瓮,只怕此刻燕王早已...唉!”
这想法並非他一人独有。
肃立的军阵中,虽无人敢大声喧譁,但低沉的窃窃私语已如蚊蚋般在將领之间蔓延。
“我看悬了,燕王殿下太过托大,单刀赴会,岂是那么容易的?”
“是啊,这段世前朝余孽,狼子野心,怎么可能真心归附?定然是诈降!”
“两个多时辰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怕是凶多吉少...”
“晋王殿下也是,太过谨慎了!若是早点攻城,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现在...唉,只怕是去收尸了。”
一股悲观和躁动不安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军中悄悄扩散。
几乎所有將领都在心中认定了同一个结局。
燕王殿下此番怕是已在大理城內,遭遇了不测,死得透透的了。
朱对身后的议论恍若未闻,他的目光依旧死死盯著那座沉默的城池,额角有青筋微微跳动。
他何尝不担心?
但他更清楚,越是此时,越不能乱。
他在赌,赌朱棣另有安排,赌这段世不敢真的鱼死网破。
然而,隨著天色愈发昏暗,那份沉重的压力,几乎要让最坚固的神经也为之崩断。
就在连朱自己都快要动摇之时一沉重的大理城门,在夕阳的余暉中,伴隨著一阵沉闷的嘎吱声,缓缓向內打开。
剎那间,城下数万明军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死死盯住了那逐渐扩大的门缝。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匹神骏的黑马,马背上端坐一人,身姿挺拔,玄色王袍在晚风中轻扬,不是燕王朱棣又是谁?
他面色平静,甚至嘴角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不是从龙潭虎穴中走出,而是刚刚完成了一次悠閒的郊游。
更让朱和所有明军將领瞳孔骤缩的是,在朱棣身后,大理国主段世率领著该国一眾文武重臣,竟也徒步相隨,缓步而出。
段世的態度恭敬,与朱棣保持著半步的距离,脸上不见丝毫被迫或不甘,反而带著一种郑重其事。
一行人直至距明军阵前百余步处停下。
朱棣勒住马韁,目光扫过一脸震惊的朱及其麾下將领,微微頷首。
紧接著,段世上前一步,面向晋王朱的方向,朗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大理段世,携满朝文武,深思陛下天恩,感念燕王殿下仁德!今日,愿率大理全境士民,归顺大明,永为藩属,岁岁朝贡,绝不背盟!”
话音落下,段世及其身后所有大理臣工,齐齐向大明军阵方向躬身行礼。
“6
”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方才还在揣测燕王已遭不测的明军阵营,此刻落针可闻。
所有將领,包括之前那位提议攻城的部將,全都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成功了?
燕王殿下不仅安然无恙..
而且...兵不血刃,就让整个大理国俯首称臣了?!
朱端坐於马背上,心中的巨石轰然落地,但隨之涌起的却是更深的惊涛骇浪。
他深知大理局势之复杂,段世及其贵族势力之难缠。
自己陈兵城外,更多是武力威,连他都没把握能让段世真心归降。
可老四...他单枪匹马入城,不过两个多时辰,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竟能达成如此不可思议之功?
他看著不远处气定神閒的朱棣,又看了看態度恭顺的段世,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这个四弟...手段真是越来越深不可测了。
大理投降,朱棣命令手下將领去全面接管大理,隨后就回到大帐,到了大帐內朱棣也没有过多停留,表示他需要回到点苍山,处理接下来的点苍山神道土司大会之事了。
朱心绪越来越复杂,他感觉自己就是白来云南一趟。
似乎,诸多事情有他没他,没什么区別?
唉。
不过。
燕王立下再多的功劳,也没有意义啊,毕竟你燕王是老四,且父皇极度不喜欢你,这皇位又怎么可能轮得到你呢?
任由你折腾吧。
距离点苍山神道大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洪武二十六年一月七日,点苍山神道大会之日,也就是在这前一日,几名不速之客来到了点苍山。
“信国公,父皇怎么將你派来了?”
看著丘福护送而来的信国公汤和,饶是朱棣心中早就料到了,但见到汤和到来时,依旧心绪感.
到复杂。
古往今来帝王最是无情!
汤和毕竟是父皇朱元璋从小的玩伴,且这么多年来也立下了不少功劳,这么大年纪了,让他来到云南这种地界?
他看了看汤和的面色,几乎已经离死不远了。
同时,朱棣也注意到了跟隨汤和前来的宋昭、任亨泰两人。
工部的两位侍郎?
呵呵...
昔日他在应天时,燕王府属官余逢辰进入工部,没少开发出来一些利国利民的物件,这些功劳他並没有让余逢辰独享,而是全部分享给工部了。
工部尚书秦逵,態度几乎相当於站在燕王府这边了。
这叫什么?
礼尚往来。
这两个傢伙,分功的时候一个没落下吧。
现在既然愿意来到这里,意思也很明显了。
而且,他们两个肯定不会偏向於燕王府了,不然的话父皇是不会派他们两个来的。
“你们两个暂且退下吧。”
朱棣语气颇淡的道。
这句你们两个暂且退下吧”,语气平淡得如同在打发两个无关紧要的僕役,而非朝廷正三品的侍郎大员。
宋昭和任亨泰闻言,脸色瞬间涨红。
他们奉的是皇命,代表的是天子顏面,更是朝廷派来协助燕王处理云南事务的钦差!
燕王此举,简直是目中无人,藐视朝廷法度!
宋昭性子更急些,当即眉头一拧,就要上前理论:“燕王殿下!我等乃是奉陛下...”
他话未说完,一直如同铁塔般矗立在朱棣身侧的护卫指挥使丘福,猛地向前踏出半步。
没有怒吼,没有拔刀,只是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重重按在了腰间刀柄上。
丘福的眼神很冷毫无感情地锁定在宋昭脸上。
宋昭和任亨泰感觉脖颈一凉,仿佛丘福的腰刀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到嘴边的抗议硬生生咽了回去,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
这里不是应天府的朝堂,可以让他们引经据典、高谈阔论。
这里是云南,是燕王朱棣的地盘,眼前这个杀才,是真敢拔刀见血的!
所有的委屈、愤怒和不甘,在绝对武力的死亡威胁下,化为了屈辱的沉默。
宋昭嘴唇哆嗦了几下,终究没敢再吐出半个字。
任亨泰暗暗拉了他的衣袖一下,两人交换了一个充满恨意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神,最终只能僵硬地拱了拱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下官...告退。”
说完,几乎是脚步跟蹌地退出了大帐,背影狼狈不堪。
可以想见,今日之辱,已如同毒刺般深深扎进他们心中,对燕王的恨意,已然达到了顶点。
帐內暂时恢復了安静,只剩下朱棣、汤和与丘福。
朱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目光重新落回汤和身上,那复杂的情绪再次浮现。
他挥了挥手,丘福会意,无声地退至帐门处守卫。
“信国公,现在没有外人了。”朱棣的声音缓和了许多,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嘆息,“您老...何必亲自来受这份罪?”
汤和布满老年斑的脸上挤出一丝复杂的笑意,声音带著老年人特有的沙哑与疲惫,缓缓道:“老臣...是自愿来的。”
“殿下,老臣在应天,听闻你在点苍山之举,心中难安啊...”
“擅启神道,代天宣化,此乃人臣之大忌,是公然...唉,是公然分润陛下的权柄啊!殿下,收手吧,现在还来得及。”
朱棣静静地听著,目光落在汤和那几乎要佝僂到地上的腰背,以及浑浊眼眸深处那一抹难以完全掩饰的无奈与忧虑。
他心中瞭然,什么自愿?
分明是父皇的一道催命符,逼著这位风烛残年的老臣,来对他进行最后一次规劝。
他轻轻嘆了口气,没有直接反驳,而是走到帐中悬掛的云南巨幅地图前,手指划过上面错综复杂的土司界限与山川险阻。
“信国公,您是老成谋国之臣,请看。”
朱棣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朝廷对云南之策,无非是剿”、抚”二字。可剿,则烽烟四起,永无寧日,徒耗国力;
抚,则土司阳奉阴违,今日归降,明日復叛。沐英大將军在世时,尚能凭藉威望弹压,可如今呢?
矛盾积重难返,非雷霆手段,不足以震慑群丑。”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向汤和:“您以为本王愿意行此险著?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云南不稳,则西南门户洞开,朝廷如何能安心北顾?本王此举,非为夺权,而是要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代价,为大明奠定一个稳固的西南!这神道大会”,便是撬动这僵局的唯一槓桿。唯有借神諭”之名,方能跨越土司间世代的血仇与猜忌,让他们在一种更高的意志下暂时臣服。”
朱棣的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矛盾不是靠拖延就能解决的。朝廷那套按部就班的法子,在这里行不通。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信国公,您一路走来,看到的不是歌舞昇平,而是潜流涌动吧?若不用此法,难道要等到烽火燎原,再用我大明將士的尸骨去填平这滇南的山谷吗?”
汤和听著,沉默了片刻,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
他何尝不知云南局势之复杂?
朱棣的话,句句戳在实处。
但,这举动终究还是有些太无视那奉天殿內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了啊。
汤和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仿佛要將满身的疲惫和无奈都吐出来,最终只是喃喃道:“殿下,你的道理,老臣明白了。”
“只是,应天城里的那位...他不会明白,或者说,他不愿明白啊。”
帐內,一时陷入了沉寂。
良久后,朱棣也不再谈这件事情了,其实他也清楚父皇为何逼迫汤和前来,无非是怕他杀了宋昭和任亨泰罢了。
朱棣的目光落在汤和那双布满褶皱、微微颤抖的手上,又移向他灰败中透著一丝死气的面容,心中猛地一揪。
他放缓了语气,带著难得的关切:“信国公,本王若没记错,你早年在军中落下的旧疾,每逢阴湿天气便疼痛难忍。此番千里迢迢,舟车劳顿来到这云南瘴癘之地,你————的身子骨,恐怕更是雪上加霜了。”
汤和闻言,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他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到极点的笑容:“劳殿下掛心了。老臣这把老骨头,自己清楚。应天出来时,便已是在硬撑。这云南的山路...呵呵,怕是这一程,老臣...回不去应天了。”
他说得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但那股浓烈的暮年悲凉与认命之感,却让帐內的空气都沉重了几分。
“回不去应天...”
这五个字,不知道为什么,让朱棣心中很不舒服。
父皇...你果真如此无情了吗?
朱棣记得正常歷史轨跡中,父皇朱元璋为了给皇太孙朱充炆铺平道路,是如何清洗那些与藩王关係密切、可能威胁皇权的开国功臣的。
冯胜、傅友德...哪一个不是战功赫赫、与国同休的国公?
可就因为与藩王联姻或有旧谊,便被寻了由头,或赐死,或问罪,不得善终。
汤和,与父皇那是光屁股玩到大的交情,是真正意义上的布衣兄弟,如今仅仅是因为年高德劭、且与各方藩王都保持著不错的香火情,便被父皇毫不留情地当作一枚棋子,派到这蛮荒之地来规劝自己,这分明是要榨乾他最后一丝利用价值,甚至...就是让他死在路上,以免日后麻烦。
帝王心术,何其酷烈。
为了所谓的皇权稳固,什么手足之情,什么君臣之义,统统都可以捨弃。
思索间,朱棣准备调养调养汤和的身体,且將他的病症治好。
有著张仲景神医传承、华佗青囊经、五毒教解毒密录,这並不算很大的问题。
前两者,给他提供医术,后面的五毒教解毒密录看似没有任何用处,但实际上汤和早些年各种战伤、箭伤,早已经在体內留下毒素,缓解身体之毒,也算是解毒。
朱棣看著汤和那副油尽灯枯的模样,心中不忍,沉声道:“信国公,无论如何,身体要紧。既然来了云南,便让本王略尽心意,为你调养一番。”
汤和无力地摆了摆手,气息微弱:“殿下...不必费心了。老臣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已是风中之烛,时日无多,何必再浪费那些珍稀药材...”
“本王说需要,就需要!”
朱棣打断了他,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你为大明奔波一生,难道临了,连几日舒坦都不配拥有吗?丘福!”
“末將在!”
丘福立刻抱拳应声。
“本王现在写一道方子,去抓最好的药来煎煮,不得有误!”
“是!”
丘福领命,朱棣隨即撰写,很快写完,丘福接过后迅速离去,甲叶鏗鏘作响。
吩咐完丘福,朱棣略一沉吟。
他伸出手,只见掌心微光一闪,一株通体碧绿、形態优雅、叶脉间仿佛有流光闪烁的奇异小草凭空出现。它一现身,整个大帐內便瀰漫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新气息,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此物名为“还灵草”,”
朱棣將小草递到汤和面前,神色郑重,“或许能对你身体有些裨益。”
汤和浑浊的双眼看著这株明显非凡俗之物的灵草,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但並未有太多恐惧或怀疑。
到了他这个地步,生死早已看淡,更何况,他內心深处对这位胆识过人的燕王,竟生出一种莫名的信任。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接过还灵草,没有多问一句,便直接放入口中咀嚼了几下,吞咽入腹。
灵草入腹,初时並无特殊感觉。
但仅仅过了数息,汤和猛地睁大了眼睛!
一股温和却磅礴的暖流,不像普通药石那般燥热,反而如同初春的阳光融化积雪,迅速从丹田处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
所过之处,那沉积多年的陈年旧疾带来的阴冷刺痛感,竟如同被暖阳驱散的晨雾般,明显减轻了许多。
原本沉重如灌铅的身体,陡然间轻鬆了不少,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许多,一直縈绕在脑中的昏沉感也消退大半。
这种感觉,与他过去服用过的任何珍贵药材都截然不同,这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滋养与焕发一“这...这是...”
汤和感受著体內久违的轻鬆感,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虽然不知道这还灵草”究竟是何等神物,但效果之神奇,已然超乎他的想像。
朱棣见药效发作,汤和脸色肉眼可见地好转了一丝,心中稍安,但面上依旧平静。
“看来此物对你有效。信国公,你如今最需要的是静养。来人!”
两名亲卫应声入帐。
“扶信国公下去休息,安排最安静的营帐,派专人小心伺候,不得有任何打扰。”
“是,殿下!”
两名亲卫小心翼翼地搀扶起汤和。
汤和这次没有再拒绝,他深深看了朱棣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震惊,更有一种疑惑。
这种特殊草药,燕王是从何处获得的?
看著汤和离去的背影,朱棣目光深邃。
这株还灵草,或许无法给汤和逆天改命,让汤和重返青春,但至少,能让汤和身体恢復一些元气,以好开始接下来的后续治疗。
“明日,就是土司神道大会了!”
朱棣目光闪烁,隨即盘坐起来,弹奏碧海潮生曲,为明日做著准备。
竖日,点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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